第63章 你賣刀，我販劍
假扮？
偽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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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女看看彼此，又一齊看向陸鯨，
「怎麼假扮？」季堂堂問。
「偽造成什麼？」秦麗娘問。
陸鯨一攤手：
「隨便假扮成什麼，偽造成什麼，只要說不是女囚就好。」
溫蘭香再次舉手提出反對意見。
「我們是女囚的事情，刑部一定是登記在冊的，說不定還有我們每個人的畫像。」
「萬一暴露了，我們就會被重新抓入大牢。」
大牢？！
眾女倒吸涼氣。
「不要！」木姜梨頭快搖出殘影了，「我不要再被抓進大牢！」
其他女囚們更是咬牙切齒。
「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活，生不如死！」
「哪怕讓我吃屎喝尿，跟公豬成親，跟馬猴親嘴，也不要回大牢！」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千言萬語都一個意思：不想坐牢，死也不想。
「你們先不要亂……」
秦麗娘食指放在嘴唇上：「噓——」
眾人討論聲漸停後，秦麗娘問陸鯨：「大人，囚犯身份真的會被登記造冊嗎，有沒有可能只登個名字，沒有畫像？如果沒有，我們起個假名字不就好了。」
一段話說得眾女囚又燃起希望來，滿懷期待地看向陸鯨。
「據我說知，」陸鯨點點頭，「是有畫像的。」
那完了！
眾女頓時塌腰，無奈地癱坐成一個肉團，嘴裡嘟嘟囔囔的：「有畫像就糟了，我們一定會暴露的。」
溫蘭香向陸鯨插手行禮：「還請陸大人打消假扮之想法，否則大家將重蹈覆轍，再次入獄。」
「是啊！」
眾女一齊向陸鯨行禮；「請陸大人莫要再提假扮之事。」
噔噔噔——
遠處有人行腳靠近的聲音。
陸鯨立刻警覺，旋即抬抬手，讓眾女趕緊起來。
大家一起望向土坡拐角處。
一分鐘後，方勝天從背陰處閃身出來。
陸鯨板著臉，維持高冷形象，問：「這才多會兒，催得著實緊了。」
「足下誤會了。」
方勝天趕緊解釋：「某並非來催促，只是有些話先前沒有說明白，想必會給你們帶來誤會，故想來說清爽。」
陸鯨仍舊面無表情：「你說。」
「只要你們加入我們飛騎營，會給你單獨劃分成隊，無需跟其他同袍混編。」
「同時會管諸位一日三餐，有獨立院落居所，每月每人發俸六貫錢，另立軍功額外有賞，一個賊兵右耳是100文，賊兵頭領500文，參將之上就更高。」
「有漿洗僕人隨時聽差，日常瑣事無需你們動手，只管訓練和保衛盪寧城。」
「宵禁後值夜者有消業，羊肉胡餅管夠吃。」
咕咚。
女囚們咽著口水。
「我講完了。」
方勝天拱拱手：「諸位英姿颯爽，驍勇絕倫。」
他說著，指指陸鯨：「足下是一等一的好手，勇冠三軍。」
「以及，」他又指指葉傾傾，「這位兄，不是，這位芳卿，力大無窮，不輸男子。」
「如若你們能加入飛騎營，那真是如虎添翼，某希望能夠跟你們共謀大業，報銷朝廷。」
「我話講完，不叨擾諸位。」
說罷，方勝天轉身往回走，一分鐘後消失在大家視野中。
陸鯨轉回來，眯著眼睛看向眾女。
眾女也以同樣眼神，看向陸鯨。
三秒鐘後。
季堂堂伸出食指：「我覺得，陸大人說的假扮之法，並非不可行。」
「就是的，」季堂堂接茬道，「再說了，我們是在安平縣入獄坐牢，又不是盪寧，估計盪寧縣衙不會有我們的畫像。」
「有道理！」江渡月從後面擠出人群，上前道，「我們腳下無立錐之地，抵達盪寧附近也難快速收編那兒的匪徒，這方勝天給出的條件很優厚，有吃有喝又有操練的地界，於我們有利啊！」
是呢是呢，有利有利！
其他女囚都跟著點頭附和。
陸鯨見狀，把環抱在身前的雙手放下，問：「那你們的意思是，假扮，加入？」
「加入！」
眾女齊刷刷點頭：「必須加入，加入好啊！」
「那好，」陸鯨手指點在太陽穴上，「既然選擇加入，就想想我們應該假扮什麼身份，能合情合理？」
嗯，這是個問題……
女囚們咬著嘴唇，低頭沉思。
不大會兒，季堂堂舉起手。
陸鯨看向她：「你說。」
「依我看，我們就假扮成投奔遠房親戚的伎樂班子，所以都是女眷，怎麼樣？」
「不怎麼樣！」
不得陸鯨表態，江渡月先否定上了：「伎樂班子，卻連一把琴，一隻笛子都找不出來？」
「那個，」林小雀舉起手，「我有把笛子。」
「去去去！」陸鯨擺手：「你跟著添什麼亂，我覺得江渡月說得對，不能假扮伎樂班子，萬一讓我們現場奏樂、歡舞一段，不就尷尬了？再想再想。」
「哎，陸大人，姐妹們，我有個主意！」
木姜梨舉起手：「我們假扮成女醫，或者是採藥婆，就說到處搜集藥材，給人看病，怎麼樣？」
「不行，」溫蘭香環抱雙臂，「這裡只有齊小妹懂藥理，通醫術，我們都不會，萬一對方提問起醫藥病理來，我們答不上來，登時就露餡。」
「嗯，」陸鯨點點頭，「再想。」
「我有一個……」柳折枝舉起手。
「你說。」陸鯨指她。
「我們裝扮成經商的商隊，你賣刀，我販劍，如此一來就解釋了，我們為什麼會有武器，以及為什麼我們會武術戰法，怎麼樣？」
溫蘭香搖頭；「還是不行，製作軍械本就是死罪，你這還加上售賣，夠殺兩遍頭了。」
「……」柳折枝撓撓頭，無奈嘆氣。
「要不……」
木姜梨站起來，指著天空說：「就說我們是一家子，陸大人是我們堂哥，我們都是堂妹，我們從遠處來，都是獵戶，隨身帶著兵器是用來打獵的。」
「阿巴阿巴阿巴！」
尼露梅朵拼命搖頭，然後拿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的，眾人圍過去看，地上寫著：
【打獵我們卻沒帶獵物，假】
「那你說怎麼辦？」木姜梨鼓著腮幫子。
眾女也沒了注意，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把焦點聚焦在陸鯨臉上。
陸鯨摸索著下巴：「依我看，不如假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