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全部都是我的錯啊!


  「吃肉,必須吃肉!」

  葉傾傾左手握拳,眼睛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無論演戲有多麼難,我都有好好要努力來,我現在真的是一天不吃肉,就渾身難受。」

  「嗯!」

  秦麗娘,溫蘭香等人也馬上點頭附和。

  在沒有跟著陸鯨開展特種兵訓練之前,用世人經常來說的話就是,美人就是靠著喝露水而活著的。

  她們吃一點東西就飽了。

  甚至是兩個人分一塊胡餅,就足夠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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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經過了高強度的訓練,她們的胃口也都變大了。

  兩個人分一塊胡餅?

  開玩笑,現在是吃兩個人分一筐胡餅還差不多。

  光有胡餅也沒用,還需要肉。

  「葉傾傾說出了我們的心聲。」

  季堂堂指了指肚子:「真的是一天不吃肉,就渾身難受。」

  「對!」

  其他女囚們一起握拳:「我們不吃肉,那真的是渾身難受啊。」

  「行,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

  陸鯨招手示意眾人趕緊圍過來,他仔仔細細跟大家說接下來要如何去做,去演戲。

  聽完之後,葉傾傾撓撓頭。

  「好傢夥,俺的娘咧,陸大人你這個辦法還有意思,只不過呢,對俺來說是很大的挑戰。」

  阿巴阿巴!

  尼露梅朵也不斷比劃,季堂堂看看她,理解她的手勢,對眾人說道:「她的意思是,她可以做的,幾演什麼都是可以的,就是不能不吃肉。」

  「你吧……」

  陸鯨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拍了拍尼露梅朵的肩膀:「還是算了,只要負責在旁邊賣慘就可以了。」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巴。

  尼露梅朵白了陸鯨一眼,氣鼓鼓的跟一隻河豚一樣。

  「好了,吃完東西,我們回去了。」

  「是!」

  陸鯨一聲令下,眾女早就迫不及待了,立刻去拿烤熟的野物來吃。

  「好吃好吃!」

  季堂堂吃著雞腿,汁水順著手指縫流了下來,散發出撲鼻的香氣。

  「都不要跟我搶,這腰子我要吃!」

  葉傾傾拿著烤狍子腰,大口大口地吃著,旁邊的秦麗娘看到了,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趕緊說道:「你吃你吃,你全部都吃了吧,我們可不要。」

  說著,把烤腰子往她那邊推了推。

  葉傾傾頓時來了興致,拿著一串烤腰子,遞給秦麗娘。

  「你嘗嘗。」

  「我不吃。」

  「你聽我的,真的非常好吃。」

  「不要不要!」

  兩個人互相推搡,葉傾傾非要秦麗娘吃一口。

  其他人趁著她們,伸手去拿起其他烤野味。

  「趕緊還給我!」

  「不許拿我的東西吃。」

  大家吵吵鬧鬧,但並不是真的吵架,而是充滿了同袍情誼的快樂。

  陸鯨看著大家,笑笑不說話,神曲拿起一串烤狍子肉來吃。

  吃完飯之後眾人休息了一刻鐘,陸鯨拍拍手,讓大家趕緊站起來,正好藉助著在山上的環境,來進行針對性訓練。

  登山,爬樹,攀岩……

  眾人一直忙活到夜幕四合,飛鳥歸山,陸鯨才帶著大家趕緊往回走。

  一定要趕上飛騎營的晚飯要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表演』。

  噔噔噔噔——

  眾人躍馬揚鞭,朝著飛騎營衝去。

  好在眾人的馬匹比較給力,腳程很快,趕在晚飯之前終於是趕回了飛騎營。

  「陸兄,你們怎麼才回來?」

  見到陸鯨等人進門,方勝天馬上迎了上來。

  陸鯨抱拳拱手:「沒事,訓練的久了點,耽誤了。」

  「好好,真是辛苦啊!」

  方勝天敬佩道:「快,趕緊坐下吃飯。」

  「好。」

  陸鯨做了個手勢,讓女囚們分散坐下。

  坐下之後,女囚們就開始唉聲嘆氣。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遲遲不動筷子。

  「難過,我非常的難過……」

  溫蘭香首先開始表演,只見她捂著嘴巴,一副難過的樣子,就好像飯桌上的飯菜會說話,惹她生氣了一樣。

  「你不要說了,俺,俺也難過啊!」

  緊隨其後的是葉傾傾跟上,她順勢撲在溫蘭香身上,埋著臉,肩膀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好像是在哭。

  但實際上葉傾傾實在是繃不住笑了,如果不遮著臉,就一下子露餡了。

  「你們不要這樣!」

  秦麗娘也立刻戲精上身,跟著抱著兩個人,哭喪著臉,似乎是難受到受不了的地步,下一秒就要衝出去了。

  嗚嗚嗚嗚嗚!

  季堂堂和木姜梨表現出的更加誇張,兩個人直接哭地上氣不接下氣。

  好傢夥……

  陸鯨無奈了。

  你們倆這戲過了啊,看上去跟遭遇了血海深仇一樣,真的是有點東西。

  「這,這是怎麼了?」

  方勝天愣住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麼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哭了呢?

  「你們先別哭了……」

  著急忙慌的方勝天趕緊走到陸鯨的身旁,看著陸鯨,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問:「陸兄啊,陸兄,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能不能跟我說說,如果是我們有什麼怠慢的地方,你們只管說了便是,根本就沒有必要哭啊。」

  唉!

  陸鯨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站起來,背著手,看向窗外,一臉的滄桑模樣。

  方勝天,以及他的首先什麼都不敢說,就靜靜地看著,等待著陸鯨說話。

  「我們,並不是故意哭的。」

  說完,陸鯨也假裝伸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但實際上他只是做做樣子,根本就沒哭。

  「陸兄,看來真的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方勝天趕緊站起來,向陸鯨抱拳拱手:「你現在就說出來,我們馬上改,陸兄。」

  「不是不是。」

  陸鯨裝作痛苦的表情,然後連連擺手:「方兄,跟你們沒有關係,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我們自己……沒有守住初心,沒有做好,真的是……」

  說著,陸鯨雙手合十,然後看向天空:「我真的是對不起我的祖師爺,也對不起她們師傅,是我不對啊!全部都是我的錯!」

  這個時候柳折枝撲過來,努力憋著笑,用非常灑狗血的方式,拉住陸鯨的手,『哭著』說道:「不,您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們也有錯的!」

  這時候眾女囚也圍了上來,一起在方勝天面前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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