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愛妃我告訴你個秘密
太子妃沈清漪早已經收到消息,在東宮門口靜靜等候。
經過這些時日靜心調養,她的身子好了不少。
遠遠看見林玄走來,沈清漪快步迎上前,眼裡藏不住的欣喜,聲音微微輕顫:「殿下,您終於回來了。」
林玄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將她摟入懷中。
「愛妃,本宮回來了。」
此刻東宮門前站著不少宮女太監,還有值守的侍衛。
沈清漪突然被他抱進懷裡,臉頰瞬間泛紅,身子輕輕掙了掙,小聲道:「殿下,這裡還有其他人……要等夜裡。」
林玄緩緩鬆開,低頭看著近在眼前的她,輕聲打趣:「哦?愛妃夜裡打算做什麼?」
沈清漪飛快掃了一圈四周站著的侍衛宮女,抬起小巧的拳頭,輕輕在林玄胸膛捶了一下,滿面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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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收斂笑意,溫聲問道:「這段時日,你的身子恢復得如何?」
沈清漪輕輕點頭:「已經好了大半了。」
說著他話音一轉,眼底浮起擔憂,「殿下,聽聞江州爆發叛亂,還一度被困黑風山,臣妾日夜擔心不已。」
林玄輕輕擺了擺手:「無妨,秦仲山起兵作亂,看似聲勢浩大,實則翻不起風浪。」
沈清漪聞言安心不少,四下看了一圈,卻不見沈虎的身影,疑惑開口:「虎子呢?怎麼不見虎子一起回來?」
林玄低聲回道:「虎子留在江州,跟著泠月還要處理一些後續事務,晚些時日才能回京。」
沈清漪點點頭,林玄微微俯身,附在她耳邊壓低聲音:「愛妃,我同你說個事,虎子有心上人了。」
沈清漪聞言大吃一驚。她最清楚自己弟弟的性子,為人憨厚木訥,不善言辭。
她連忙追問:「殿下,當真?是誰?」
「是泠月。」
沈清漪低呼一聲,她知曉泠月的底細,明面上是棲月閣的花魁,暗地裡卻是大雍國的公主。
她實在難以想像,自家弟弟這般憨厚木訥之人,竟會和泠月生出情愫。
「殿下,這怎麼可能?」
林玄淡淡一笑:「一開始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在江州之時,我瞧過二人相處,估摸著八九不離十。」
他像是猜到沈清漪心中顧慮,繼續說道,「愛妃不必擔心,泠月表面上雖是棲月閣這層身份,可她身子清白,並無污損。」
沈清漪輕輕搖頭:「殿下,我並非在意這個,我只是想不明白,以虎子那副模樣,怎麼會和泠月……」
林玄失笑道:「別說你,就連我當初見到,也未曾想到。」
二人閒談說笑,一旁候著的東宮太監總管王福看著太子與太子妃親密無間,一副溫馨的模樣,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心中暗嘆二人夫妻情深。
不多時,王福上前一步躬身,輕聲稟報:「殿下,今晚陛下宮中設宴,您一路長途奔波,時辰也不早了,奴才伺候殿下先沐浴更衣吧。」
一旁沈清漪連忙附和:「是啊殿下,夜裡宮宴不能耽擱。」
林玄微微頷首:「也好。」
……
另一邊,太子衛率的駐地之內,蘇凌霜已經完成戶部錢糧交割,趕回此處。
林墨與蘇凌霜二人,開始著手落實林玄撥付的十五萬兩賞銀。
二人把銀兩分發給歸來的太子衛率,江州一戰陣亡將士的撫恤名冊、銀錢也一一核對妥當,派專人送到遺屬手中。
諸事安排完畢,蘇凌霜自去處理餘下文書。
而林墨則回了自己的小院。
還未踏入院門,遠遠便看見蘇晚立在門口,頻頻翹首張望,模樣焦急,顯然已經等候許久。
一見林墨身影,蘇晚眼睛一亮,快步奔上前,猛地撲進林墨懷裡。
「林公子,你回來了!」
林墨身子一僵,手都不知往何處安放,卻終究沒有伸手將她推開。
蘇晚抱著他,聲音里滿是重逢的欣喜。
林墨喉嚨微緊,嗓音有些沙啞,低聲應道:「嗯,我回來了。」
片刻之後,蘇晚才察覺自己這般舉動太過失態,連忙從他懷中退開,臉頰帶著一抹緋紅,低著頭不敢抬眼看林墨。
「林公子,飯菜我都備好了,一路辛苦,先進屋吃飯吧。」說完,她便繼續低著頭,快步離開。
林墨望著她的背影,心中震顫。
自從李晚禾離世之後,他從未敢奢望這樣的光景。
在外奔波,歸來之時,還有人備好熱飯,靜靜等候。
他沉默片刻,抬腳跟了進去。
屋內桌案之上,擺著四樣菜餚,雖非山珍海味,卻收拾得乾淨豐盛。
林墨落座,目光落在一桌飯菜上,又看向一旁忙碌的蘇晚,不由得怔怔失神。
他從未想過,自己也能過上這般日子,屋內有熱菜熱飯,有人等候歸家。
蘇晚提著一壺熱酒走過來,輕輕放在桌上,見林墨一動不動,輕聲問道:「林公子,怎麼了?莫非飯菜不合口味?」
林墨這才回過神,緩緩搖頭:「沒有,只是想起一些舊事,一時出神。」
說罷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蘇晚拿起酒壺,親自為林默斟滿一杯酒,靜靜立在一旁看著他大口吃飯。
望著眼前這一幕,蘇晚心底悄然生出一念:若是日子永遠是這般,沒有廝殺,沒有爾虞我詐,平平淡淡相守,想來也是極好。
可這念頭只一閃而過,她便重重嘆了一口氣。
她心中清楚,他們身在這盤大亂棋局之中,這般安穩日子,於她而言終究是奢望。
林墨聽見嘆息聲,抬眼看向她:「怎麼了?」
蘇晚連忙收斂心緒,輕輕搖頭:「無事。」
林墨抬手示意:「你也坐下,一同吃些。」
蘇婉沒有推辭,依言落座,二人相對而坐,安靜吃飯,蘇晚時不時拿起筷子,往林墨碗中夾菜,林墨也不曾推拒。
燈火搖曳,眼前的一幕,溫馨而溫暖。
夜色深沉,林玄沐浴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朝服,緩步踏入太和殿。
殿內文武百官見太子到場,紛紛起身拱手,齊聲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諸位大人免禮。」
林玄聲音平淡從容,淡淡抬手回應,隨即徑直走到首位的太子席位,安然落座。
他剛一坐定,殿內無數目光,盡數悄然落在他身上,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