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虛構歷史,殘陽失墜!(5k2)
「擊墜白日的奇蹟……,
羅恩在心中喃喃自語,免不了有些興奮。
在剛剛那在錨點片段之中看過一遍曾經那位【隱秘之王】擊墜白日的奇蹟之後,羅恩已然洞見了白陽的餘暉,同樣了解了些許這奇蹟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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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極為獨特的感覺這奇蹟並不關乎他的序列,也不關乎他的任何超凡能力。
一切,都只是一種感覺……一種好似與那位【隱秘之王】的動作相呼應的恍惚感。
羅恩確信自己沒能在那畫面之中學到任何技法上的東西,但他心中卻是極為確定,只要自己願意在此刻抽出劍來,就能下意識地按照【隱秘之王】的動作揮動手中的武器,讓自己的身影逐漸貼合著奇蹟的源頭然後,將其以自己獨有的風格與方式,在現世復現【擊墜白日】。
「果然是奇蹟……就連其使用與傳承都像是一種奇蹟,真難想像這力量到底是從何而來的…羅恩心中念叨著,毫不猶豫地又點向了次元更新手冊,試圖再開一次錨點片段,看看自己能否在感覺上領悟到更多。
但這一次,次元更新手冊上的圖景卻又一次僵在了那裡。
【本日已對該錨點片段進行追溯,請等待明日刷新追溯次數。】
「果然……不能無限制地去嘗試練習這個奇蹟……,
「也不知道Lv.1的【擊墜白日】,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如果拿這奇蹟去干【7】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把【7】的神性全數擊碎,甚至直接擊落池的【神性錨點……
「但至少,不論如何,這估計都是現如今除了【儀仗劍禮】之外,我能夠用出的最強手段了。』心中如此想著,羅恩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勾起了一抹笑容。
而一旁的納撒尼爾倒是眼尖,很敏銳地注意到了羅恩的表情,立刻饒有興致地問道:
「有這麼高興嗎?哈……倒也是,畢竟你身上污染嚴重,授勳之後應該好了不少,高興點兒倒也正常。」
「倒也不是為此高興。」
羅恩還沒忘自己那情深義重,為了復仇能夠獻上一切的馬甲人設,拚盡全力壓住心中的欣喜之意,而是擺出了一副緬懷的表情:
「只是……當年羅叔就跟我說過,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能夠做點正事。」
「加入【滌罪騎士團】,成為一名清掃罪惡的騎士……是他曾經對我說過的,最多的建議。」說著,羅恩的臉色變得有些憂鬱,但很快又變得堅定,眼神之中染上了濃郁的、明確的恨意:「不只是為了他對我的期待……這也是我復仇那位幕後黑手的必經之路!」
聽到這話,硬是把納撒尼爾原本還想說的些玩笑話硬生生噎了回去。
池本來還看著羅恩的表情鬆快下來,想著趁現在幫羅恩疏導一下心情,聊點開心的事情,沒想到又被他邏輯自洽地轉回仇恨上去了。
那池再說什麼玩笑話可就不太合適了。
畢競……池能夠感受到羅恩的真情實意。
無時無刻都記得這份仇恨與那位管家的囑託……唉,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壞事。
希望他以後能走出這陰影吧……
納撒尼爾在心中嘆了口氣,而後便帶著羅恩朝著這大廣場的另一邊走去:
「好了,不說這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跟我來吧……」
池邊走邊說道:
「你雖然已經成功受勛,成為了一名滌罪騎士,但只是這樣一個身份對你來說沒有半點兒意義。」「你應該清楚……【滌罪騎士團】的地位到底多麼重要。」
「也是因此,滌罪騎士的名號就等同於某種榮耀一一為了這份榮耀,數不清的人會擠破腦袋來到這裡,試圖將金鎊變成烈陽的徽記,讓自己受勛成為滌罪騎士。」
說著,納撒尼爾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只可惜……他們用的金鎊數不勝數,而像你我這樣的人,所用的金鎊就只需一枚。」
聽到這話,羅恩微微皺皺眉頭,感覺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為什麼……我們只需要一枚?」
「來到騎士團駐地後,我不認為我經歷了任何考驗……」
「在這種情況下,我又與那些拿著數不清的金鎊用來換得滌罪騎士頭銜的人們有什麼區別?」聽到這話,納撒尼爾輕笑一聲,道:
「所以,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跟你講的事情了。」
池說著,停下腳步,指了指不遠處道:
「喏,原因就在這裡了。」
羅恩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便看到了在廣場的空地上,立起了各個紋著細密金紋的羅馬式立柱。這些石柱上的金紋如同流淌的熔金,但看上去又像是某種在傷口中流出的金色血液………
可走近望去,卻只能看到這些金色深深嵌在立柱之中,好似與這潔白的立柱混為一體。
這每一個立柱之上,都有著一張張被釘在其上的紙張,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某種特殊的委託書。
在這裡不像是羅恩剛剛所在的地方那般安靜,人煙稀少,反倒是時不時有穿著各異的人前來,仔仔細細地在這立柱前看來看去,而後猶猶豫豫地揭下某份委託書。
不過,雖說穿著各異,但他們身上卻有一個明確的標誌一
一枚金鎊大小的、燦金色的烈陽徽記。
很顯然,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滌罪騎士……
看到這裡,羅恩微微一怔,立刻想到了什麼,問道:
「這些……難道都是【滌罪騎士團】發布的任務?」
「沒錯。」
納撒尼爾帶著羅恩朝著一處立柱走去,隨意地將立柱上的委託書扯了下來
【求助任務:三名[死亡]序列的序列六「活死人」破壞了郊區墓場,我們需要抓出罪魁禍首,讓他們為自己的罪行負責。】
【任務獎勵:貢獻點+600】
「這是【滌罪騎士團】內會發布的各種任務……剛剛說的那些用錢買來榮譽的,是榮譽滌罪騎士,他們沒有完成騎士團任務的義務,也不必為了撲滅罪惡而獻身。」
「但是你我這樣的人卻不一樣一一每個月騎士團內都會進行評定,依靠任務貢獻來提升騎士們的位次。「如果每月完成的任務貢獻點少於一個定值,就將會被逐出騎士團。」
「與之相對的,如果你足夠努力,努力到得到的貢獻點遠超常人,那你就有可能在騎士團內爬的更「在這些人中,貢獻最高的十三人能夠成為騎士團的領袖,坐到【至上十三席】的圓桌旁…」納撒尼爾說著,又將剛剛扯下來的委託書認認真真釘了回去:
「而任務獎勵的貢獻點不止作為評分標準,能夠用以兌換各種超凡材料,不論是魔藥還是收容物,騎士團內都有收藏。」
「只要能做完更多的任務,懲邪除惡,匡扶正義,你就能拿這些正義之舉的貢獻來兌換自己想要的一切「想要的一切?」
羅恩微微一怔,立刻想到了之前銀騎士說過的,讓他格外注意的【聖衣】,立刻裝作不經意般旁敲側擊地隨囗道:
「【聖衣】……也是可以用貢獻點兌換的嗎?」
聽到羅恩的話,納撒尼爾倒是很能理解,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
「【聖衣……果然,只要是加入【滌罪騎士團】的新騎士,就沒有一個人是對【聖衣】不好奇的。」說著,納撒尼爾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緬懷,而後便感慨了一聲,道:
「不過,你可要明白……這【聖衣】並非是你們道聽途說的、只要披上之後就足以媲美半神,甚至能讓半神戰勝聖者、讓聖者挑戰天使的、沾染神之血的衣物。」
「【聖衣】,是整個【滌罪騎士團】依靠【白日鑄爐】一一也就是我主的恩賜一一靠著那些數不勝數的超凡材料才勉強打造出來的裝備。」
「在整個【滌罪騎士團】,這【聖衣】也不過只有七件而已!」
「所以,只靠貢獻點是沒可能兌換到【聖衣】的……唯有被【聖衣】認可,加上你實際貢獻夠多,你才有披上【聖衣】的資格。」
說著,納撒尼爾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得意,道:
「而我,就是其中一件【聖衣】的持有者……」
聽到這話,羅恩微微一怔,而後便立刻想到了剛才那個突然過來找麻煩的騎士,又想起那位一直盯著他們、目光令人不寒而慄的神官
「所以,你說的他們認為你搶走的東西……就是這件【聖衣】?」
聽到這話,納撒尼爾神色一僵,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嗯……上一次圓桌會議我勉強贏過了阿爾文,得到了【聖衣】的使用權,但池一直不服氣,才會這個樣子。」
原來是搶【聖衣】之仇……
羅恩心中嘀咕,不免對【聖衣】產生了不小的好奇:
「也不知道這【聖衣】到底強到什麼程度,竟然能讓兩名半神級別的超凡者相互敵視到這個地步…想著,他搖搖頭,把這疑惑丟出腦海:
「算了,這不重要。』
「只要能攢夠足夠的貢獻點,遲早有一天,我也有披上【聖衣】的那一天!'
「到那時候,靠著【聖衣】和手中的【調弦師的儀仗劍】,就算是天使我也敢斗上一……
抱著這樣的想法,羅恩和納撒尼爾又聊了一段時間,在又確定了一下【滌罪騎士團】內部的各個小團體和簡單的一些人際關係後,便立刻投入了【滌罪騎士團】那極為繁忙的工作中。
當然,他這繁忙是自找的。
整個【滌罪騎士團】都清楚,雖然這些立柱上的任務每月都必須完成,不然就會被踢出騎士團,但其實要求的完成數量並不算多……
但對於羅恩來說,每以滌罪騎士的身份完成一件騎士團的任務,都是一種神秘學意義上的扮演。每當他完成任務,【扮演法】這個設定就會準時地在次元更新手冊里彈出的「失控度-百分之XX」,讓他瞬間感覺自己體內的污染少去一分,讓人非常有回饋感。
藉此機會,羅恩硬生生變成了任務達人,瘋狂接下【滌罪騎士團】的各種簡單任務將其速通完成……雖然貢獻點沒拿多少,但在扮演上確實是刷了太多熟練度……
靠著【扮演法】的影響,羅恩幾乎已經徹底將體內的超凡特性掌握,祛除了所有污染。
只可惜,十天時間過去,羅恩無論如何拚盡全力,卻也沒辦法完全將【秘銀騎士】的超凡特性徹底消化掉了。
這不是因為【扮演法】失效……只是因為羅恩的魔藥並不完善而已。
他手中的那杆秘銀長矛還遍布裂紋,沒有在熔爐之中完全重鑄為一體,變成完整的模樣一
所以,他最後百分之十左右的失控度拚盡全力也沒辦法快速削減,只能靠著水磨功夫一點點消去。要想將【秘銀騎士】的超凡特性完全消化,羅恩要麼就去一趟【童話鎮】重鑄長矛,要麼就繼續水磨功夫,靠著時間將這超凡特性中的瑕疵與污染徹底消磨乾淨。
「唉……算了,今天再試試做些難度更高、更重要的任務。』
「反正做這任務也不算浪費時間,這十天光是追溯錨點片段練習奇蹟,都已經把【奇蹟;擊墜白日】練到Lv.3了……
「看看難度更高的任務是不是更能刷【扮演法】的熟練度,來祛除剩下這些難以根除的污染……「如果實在不行,再考慮去【童話鎮】冒險的事情了…
羅恩心中喃喃,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鍊,其上掛著的一個個小小的、迷你的黃銅鑰匙在陽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芒。
這手鍊是銀騎士幫他打造的收容物,羅恩很隨意地給它起名叫【鑰匙手鍊】…
其原料是澤維爾遺留的【解密學者】超凡特性和那枚催生樹樹果,效果很是簡單,能幫羅恩打開絕大多數的「鎖」。
只不過,因為其序列實在太低的緣故,許多受到神秘學影響的「鎖」,只要神秘學影響的來源來自於高於序列六的超凡特性,這收容物便很難將那鎖給打開。
食之無用,棄之可惜……羅恩乾脆就直接把它當成裝飾戴在手上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用上。不過一想到銀騎士,羅恩心中就不免有著些許擔憂。
「也不知道現如今老銀和伊德莉拉在【焦土聖所】里闖得怎麼樣……
在這十天內,銀騎士完美地完成了羅恩的要求,和【焦土聖所】進行了細緻的接治,得到了上賓般的待遇。
伊德莉拉也在銀騎士確定沒有危險後去到了【焦土聖所】中央教堂,重新見到了那位曾經收養她的教區主教……
見到這位教區主教之後才明白這位主教為什麼有段時間沒有回晚鐘城了一一社在【霧都】逗留,是為了晉升聖者!
現在,這位教區主教已經成為了一位序列三的【萬軍領鋒】,正準備回一趟晚鐘城,看看自己的家鄉和曾經收養的孩子……
結果伊德莉拉就找上門了,還帶著她這段時間嘔心瀝血寫出來的、厚厚的舉報信。
看完舉報信後,那位主教對於伊德莉拉的遭遇極為心痛,可以稱得上是怒氣磅礴
當時伊德莉拉回【焦土聖所】時羅恩就在旁邊,親眼看見那名肌肉虬結的白鬍子老頭怒氣沖沖的樣子。池嚴重懷疑伊德莉拉受到了【焦土聖所】內部某些派系的針對,特別是聖所審判庭,池懷疑那些人一定與【秘密庭院】有某種秘密的合作關係。
因此,這位聖者竟是乾脆地在【焦土聖所】內部開始了某種特殊的、屬於【戰爭】信徒們的比斗,好像準備以這種方式為伊德莉拉報仇……
現在銀騎士和伊德莉拉已經在【焦土聖所】為這位主教大人助拳好幾天了,聽說【焦土聖所】的中央教堂對於這種血腥的儀式沒有絲毫排斥,反倒是許多信徒千里迢迢前來,就為了看這位主教和審判庭的審判長互毆
很難想像這競然是一個正神教會。
「算了……反正是在【霧都】里,鬧不出什麼大風浪來。』
「那位主教大人也成了聖者,聽說不比審判長差到哪兒去,說不定還真能幫伊德莉拉找回場子,把審判庭和【7】合作的爛帳扒拉出來……
羅恩默默想著,隨意地朝著騎士團駐地走去,準備繼續今天的任務達人生活,爭取解決掉剩下那些附骨之疽般的污染
但,就在此刻。
天色忽地暗了下來。
羅恩微微一怔,而後猛然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難以想像的壓迫感。
他的腦海之中忽地擠入了一段原本不存在的、突如其來的記憶。
那記憶只有六個字一
今日,殘陽失墜。
「這是……什麼意思?』
羅恩心底有些茫然,某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恐懼感在瘋狂向他示警,他猛然擡起頭來,忽地看到不遠處的、工廠區的天穹之上猛地裂開了一個碩大的縫隙。
「轟隆隆……」
天穹碎裂的聲音響起,一處熟悉的、宛若童話里的巨城在黑暗之中若隱若現。
下一刻,那巨城忽地傾倒,一處巨大的、仿若神跡般的熔爐就此倒下,越過了這天穹的裂隙無助墜落…羅恩恍然大悟,明白了何為殘陽失墜一
那熔爐自高天墜下,燦白的烈焰將其溶解、焚化,化作熾白的流星墜落。
仿佛在天穹之上,墜落了一輪殘陽……
殘陽墜入【霧都】
只是頃刻之間,便將工廠區焚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