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悍然出手,弒殺【鐘錶匠】;收錄【鐘錶匠】,新的智庫核心


  第371章 悍然出手,弒殺【鐘錶匠】;收錄【鐘錶匠】,新的智庫核心

  「————死人?」

  

  穿著金邊白袍,腰間掛著沙漏的年輕【鐘錶匠】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看著羅恩的眼神之中染上了更為明顯的怒意。

  「我承認————在奪得了些許【時間】的余火後,你似乎真的有了些能夠影響【時間】

  的手段————」

  「但,那又如何呢?」

  【鐘錶匠】臉色冰冷,又一次拿起那腰間的沙漏,緩緩將其倒扣過來:「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如何做到的逃脫我的桎梏,但是這份桎梏終究也不過是我利用【時間】余火的力量順手而為罷了————」

  「你這份力量的確超出我的預料但也僅僅只是超出預料而已!」

  「如果想要靠著這份力量就隨意贏過我,還如此傲慢地將我已經當作必死的敗者————」

  祂說著,那倒扣的沙漏中簌簌落下如晶碎般的細砂,砂礫之中亮起燦金色的光芒,一點點如雨般砸落在沙漏之底—

  羅恩頓時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倒退感,他放出體內的【以太靈能】正如時間倒流般就此消失不見,原本即將開啟的【心淵】頓時失去了其支撐,在此刻收回心中,就此終止。

  而原本早早在很久之前就因為他回到理想城而消磨乾淨的、來自【鐘錶匠】的金色鎖鏈再度浮現於身,將羅恩緊緊桎梏,再度為他帶來極為沉重的壓力————

  「這是————時間倒流?

  能夠倒流我的時間?沒道理吧————就算真有這種強大的能力,也該是那名【時間之王】出手才有可能,而不至於是一位摩下的【薪火侍從】,一位名不見經傳的【鐘錶匠】————」

  心底生出一陣疑惑,羅恩的面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不再像是此前那般輕敵,將面前的【鐘錶匠】當作沒有半點威脅的菜鳥對待。

  而此時此刻,似乎是看到了羅恩這變得嚴肅的疑惑表情,一旁的艾琳娜卻是悠悠開口,像是看穿了他的疑問般適時地解答道:「餘燼啊————不必慌張。」

  「他所倒流的,並非你的時間。」

  「還曾記得我向你講明的故事嗎?在羅德蘭大陸,因為【時間】的火種被不正常地篡奪,時間早已扭曲————」

  「每時每刻都有可能紊亂,明日會被挪移向前一天,而今日與昨日卻又無有差異。」

  「你靜待時間流逝,妄圖走向明天,卻發現因為亂糟糟的時間而邁向了早已過去不知多麼久遠的過去,親身見證那過往的舊事————」

  「這是【時間】火種的缺失為羅德蘭大陸所降下的詛咒,而作為【時間之王】侍從的【鐘錶匠】們,唯一熟知的便是在這種時間的缺隙間搬弄是非的手段。」

  艾琳娜說著,看著不遠處那名完全將她視若無睹,似乎全然無法注意到她存在的【鐘錶匠】,淡淡地解答道:「祂在剛剛借用了【時間之王】的力量,回溯了周遭的時空,令周邊的事物回到了半分鐘前————」

  「你只是一直處於原地,才會被再度禁錮,好似被回溯了時間————」

  「但,你要記住—

  」

  她說著,雙眼瞥向羅恩,眼神深邃又含有些莫名的意味,似乎在暗示什麼:「在奪走足夠多的【火種】後————持有【火種】的薪王本人,其在各種意義上都將變得愈發沉重————」

  「【鐘錶匠】們搬弄是非、否認現在,回溯或快進時間的手段,終究只能動用在那些能讓祂們搬起來的事物上。」

  「而沉重如你————祂們永遠無法搬動,永遠。」

  聽到這話,羅恩臉色微微一怔,心底的壓力頓時一松,放鬆下來。

  他就說這不過是與天使之王差不了多少的【鐘錶匠】不可能把他回溯,讓他連打開【

  心淵】的能力都沒有————

  不然這傢伙只要時刻在羅恩使用各種能力的時候抓住機會回溯,把回溯到技能讀條開始之前,那他就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造成像樣的反擊一名【天使之王】,絕無可能對羅恩造成這麼大的壓力!

  而此時此刻,看著羅恩在被鎖鏈再度鎖住後一言不發,【鐘錶匠】頓時鬆了口氣,又變得自得起來。

  「怎麼,不說話了?」

  祂冷笑著開口,從那金邊白袍的袖袍中取出一塊懷表,隨意地撥弄著其上的指針,就緩緩朝著羅恩走來:「吾王只是想見見你,並非想要你的命現如今我對你出手,若是傷到哪兒了,也只能怪你自己。」

  「如果你能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那就老實一點,接好這份徽記————」

  祂說著,那塊懷表之上逐漸閃爍起某種難言的金光,那光芒看起來璀璨,但羅恩卻明顯在其上感受到了某種明顯的、讓人感受到莫名刺痛的不安感。

  那金光在懷表之上流溢而出,就像是蛇一樣扭曲起來,然後躁動著搜尋周遭的一切,就連空氣都在被這金光浸染,顯然並不簡單。

  羅恩挑了挑眉,忽地開口,道:「這就是【時間之王】的待客之道?」

  「這東西——————看起來不是什麼好貨吧?」

  他甩甩右手,隨意掙脫鎖住手腕的鎖鏈,指向這懷表:「那些光芒看起來像是會浸染周邊的一切————這是某種控制手段麼?」

  「拿走這個的,真的不會變成這塊懷表主人的傀儡嗎?」

  聽到這話,【鐘錶匠】的臉色頓時一怔,緩緩變得陰沉起來。

  但很快,他的面色就又變回此前那副自得的模樣,高傲道:「傀儡?控制手段?你對吾王的認知還不夠深————」

  「就直接告訴你吧————這個,正是加入【鐘錶匠】的投名狀,是你未來需要仰仗的、

  借用吾王偉力的媒介!」

  「既然要拜謁吾王,那你自然也該入吾王麾下,與我等一同成為祂的侍從,為掌控【時間】的偉業做出你可做的一切努力————」

  「————哦,合著你們【鐘錶匠】是這麼擴張的啊?」

  羅恩聽完不免覺得有些無語:「尋找得到【時間】余火的餘燼,然後想方設法威逼利誘他們,讓他們被【時間之王】掌控,成為【時間之王】的傀儡————」

  「哇,這【時間之王】真是丟人————作為一名【薪王】,明明有著一般人難得的偉力,但還要用這種手段去想辦法收攏手下————」

  「【永生之王】都知道自己去生出點合心意的子嗣,將它們擢升為自己的侍從,而【時間之王】就這樣像是抽卡一樣抽自己沒控制好【時間】火種催生出的、篡奪了【時間余火】的其他餘燼————」

  說到這裡,羅恩認真做出點評:「果然————【時間之王】還遠遠沒有為王的氣量—一祂沒能真正篡奪【火種】,不像是其他【薪王】一般強大,也是理所應當。」

  說著,他看向面前的【鐘錶匠】,更是流露出一抹輕蔑:「而你————」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被這種處處不如人的蠢貨操弄的玩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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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鐘錶匠】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你怎敢如此羞辱我等————你難道還沒分清現如今你到底落入何種境地麼?!」

  祂說著,大跨步朝著羅恩走來,粗暴地拿起那懷表,竟是直接準備將其塞進羅恩的眼眶————

  「既然如此,我就非要讓你吃點苦頭,讓你一「7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冰冷的【以太靈能】就在此刻洶湧而出,纏繞住了他的軀殼。

  與此同時,羅恩隨意地扯開身上剩下的鎖鏈,隨意地開口道:「吃點苦頭是吧?我知道了,不會讓你這麼輕鬆就死掉的。」

  「也不枉我想方設法等你貼的這麼近,又用方程式抹掉周圍的魔力,依靠【不可知域】偽裝我那正在鋪開的【心淵】————」

  「現在,我想你應該是沒機會趁此時機更改周圍的時間,讓我讀條讀一半夾斷了。」

  浩蕩的【以太靈能】在此刻緩緩鋪開,綿延不絕的鋼鐵掃去自然,密密麻麻的林立高樓在此刻升起,籠罩一切。

  世界就此變幻,周遭的一切輕易間便落入羅恩的【心淵】之中。

  此時此刻,看到現如今面前的這一切,【鐘錶匠】的瞳孔猛然一縮,頓時愕然看向羅恩:「你、你————你竟然有著【心淵】?!」

  「這些力量————你竟然真的是一名走在成王之路上的餘燼————!!」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但羅恩卻是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而後懶洋洋地看向面前的【鐘錶匠】,隨意地抬了抬手—

  「別想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事情了————接下來,可就是你該吃苦的時候了。」

  下一刻,【心淵·寰宇巨企摩恩】中那無窮盡的個人現實就在此刻躁動起來,在羅恩的操控下凝聚,以【念動力】的形式變作無形的大手————

  而後,狠狠甩出!

  「啪!」

  瞬間,那【鐘錶匠】就遭受一陣猛擊,在這無形大手的猛抽下如陀螺般旋轉,倒飛而出————

  但該怎麼說呢,祂畢竟是與天使之王一般的【薪火侍從】,明顯比之前萊昂表現得好得多得多。

  祂在空中翻了三番,輕易便卸掉身上的受力,輕巧地落在地上,面色凝重地看向羅恩:「你這傢伙————篡奪【時間】余火,難道就是你成王之路選定的方向?」

  「在這薪火漸熄的時代,你想要篡奪吾王的【火種】,來鑄就你成為【薪王】支撐麼?

  「」

  「這傢伙怎麼這麼多戲————

  看著面前這如臨大敵的【鐘錶匠】,羅恩心底吐槽了一句,但卻不想回話,也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

  畢竟————【鐘錶匠】猜的沒錯,他的確有這種想法。

  不論他未來能不能靠著【阿緹娜】遺產里的超主遺蛻成就【虛境超主】,未來若是想要更進一步,在【餘燼神代】成就【薪王】便是羅恩的必經之路。

  而若是想要成為【薪王】————這最為弱小的【時間之王】,自然是必選的第一名獵物。

  看羅恩不說話,【鐘錶匠】卻是冷笑一聲,緩緩站直了身子:「呵,果然啊————」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然真的想對吾王出手,還妄圖踏上成王之路————」

  但的話還沒說完,羅恩就懶洋洋地再一揮手,又是一巴掌扇出,將【鐘錶匠】抽飛而出—

  只不過這一次,【鐘錶匠】卻是明顯加速了自己的時間,雖然完全無法躲開羅恩的攻擊,但卻極速穩住身形,用更快的速度說道:「不過我承認你的力量,你確實已經超過了一般的餘燼,我————」

  又是一巴掌抽出。

  【鐘錶匠】摔在地上,強撐著爬起身體,繼續開口:「我的確贏不過你,但你要清楚,我是【時間之王】的侍從————」

  「實際上,我們可以合作,我————」

  但羅恩仍舊沒有半點在意,隨意將【鐘錶匠】抽飛,令再一次摔在地上,打斷了祂的話。

  這一次,祂終於忍不住了,暴怒道:「你就不能聽我說完嗎?!」

  羅恩懶洋洋地開口,道:「聽你說完難道就能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麼?」

  「當然!」看羅恩暫時停手,【鐘錶匠】鬆了口氣,趕忙快速道:「我能幫你隱瞞你的力量,並為吾王牽線!」

  「像你這樣走在成王之路上的餘燼,不論是哪位【薪王】都會對你虎視眈眈————但吾王不會!」

  「只要你放我一馬,同時發誓不再凱覦吾王的【火種】,吾王必然會願意庇佑你」」

  「哦,我知道你接下來要說什麼。」

  羅恩慢條斯理地開口,打斷了【鐘錶匠】的話:「你是不是要說,如果我不放你一馬,你就要想盡辦法通知你的主人,祂會為了你的性命對我出手,並且將我廣而告之,令所有【薪王】都意識到我的存在是麼?」

  聽到這話,【鐘錶匠】頓時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兇狠威脅道:「通知?我不需要通知————我等【鐘錶匠】的生命已與吾王連接,只要我身死,那吾王必然會意識到你的存在————」

  「你最好冷靜一點,別真要下這種死手,我們還有的是合作的機會一」

  「哦,我一般不和像你們這樣沒什麼水平的人合作。」

  羅恩不咸不淡地開口,【紫羅蘭的花語】在他身邊浮現,他隨意舉起長弓,張弓搭箭瞄向面前的【鐘錶匠】:「懶得玩了————就用它送你最後一程吧。」

  看著這柄突然出現的巨弓,感受著其上傳來的、超乎想像的威壓,【鐘錶匠】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瘋狂開口道:「你、你不能————」

  「我是【鐘錶匠】!是【時間之王】的侍從————你怎麼對【薪王】沒有半點敬意!」

  「你如果真的敢殺我,不論你躲到天涯海角,吾王也會追溯時間把你徹底抹殺」

  但羅恩並未在意【鐘錶匠】的威脅。

  浩蕩的【以太靈能】在此刻化作無數紫羅蘭色的飛矢如雨射落,將面前的【鐘錶匠】

  淹沒————

  「威脅我?不好意思,我惹的【薪王】可多了去了,【時間之王】可遠遠排不上號——

  」

  看著面露絕望,在這紫羅蘭色的如雨飛矢下徹底崩碎的【鐘錶匠】,羅恩冷笑一聲,道:「想找我麻煩,就讓祂親自來一1

  「讓我看看,區區一個連【火種】都沒能完全消化掉的【薪王】,到底能有什麼成色一」

  下一刻,一簇余火在【鐘錶匠】身上燃起,羅恩隨意操弄著【以太靈能】將其籠罩,避免祂作為餘燼再度復活————

  但,就在此時。

  【心淵】中央的【鏡之塔】卻忽地明光大放,羅恩微微一怔,而後卻看到其中飛出一塊銀鏡,落到面前——

  【檢測到已將[薪火侍從·時間]的遺骸與[時間]余火帶入[中央智腦],且[智腦扇區]

  存在空缺————】

  【是否選擇將該遺骸與[時間]余火收錄,接入[中央智腦]智庫,作為智庫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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