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心淵】升級,真正踏上成王之路;裁定時間,薪王之怒!
第372章 【心淵】升級,真正踏上成王之路;裁定時間,薪王之怒!
【檢測到已將[薪火侍從·時間]的遺骸與[時間]余火帶入[中央智腦],且[智腦扇區]
存在空缺————】
【是否選擇將該遺骸與[時間]余火收錄,接入[中央智腦]智庫,作為智庫核心?】
看到面前這塊銀鏡之上的文字,羅恩微微一怔,頓時不免感覺有些驚奇。
【心淵】中的空白【鏡之塔】竟然不只有在帶著這些選定的【智庫核心】進入【鏡之塔】的情況下,也能夠直接檢測到它們的存在麼?
「那之前在帶著萊昂進入【心淵】之後,為什麼沒有直接鎖定祂的存在?
是因為——實在不夠強大,其實並不屬於【鏡之塔】所渴望的【智庫核心】,只是勉強過線,能夠使用的程度麼?」
心中如此想著,羅恩看著面前這已然崩碎成一團餘燼,卷著一朵蒼白火苗的【鐘錶匠】遺骸,不免露出了頗為感興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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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並未考慮過將【鐘錶匠】當作【智庫核心】的一部分收入扇區一畢竟在真正的【鏡之塔】里,羅恩也從未見過任何一處【智庫核心】是以【火種】或是余火作為源頭。
【阿緹娜】所鑄就的【中央智腦】只拿這些走在【魔藥序列】之上的超凡者作為【智庫核心】利用,羅恩本以為這是因為只有「序列魔藥」這種容易控制的力量體系才能作為【智庫核心】,但現在看來卻明顯並非如此————
是因為他們能力不足,所以沒辦法搞到這種高級貨當作【智庫核心】使用麼?」
羅恩挑了挑眉,又立刻否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不————這不合理。」
考慮到【阿緹娜】實驗小組連【虛境超主】的遺骸都能搞到,α也明確表示,在們那些所需繼承的遺產中,同樣有著神明的火種————
也許,不是他們找不到【火種】這種高級貨作為【智庫核心】,只是因為在【超能時代】的【中央智腦】極限就只是【魔藥序列】的天使級了————」
【心淵·寰宇巨企摩恩】畢竟是未到來的理想國,是真正可能存在的、超越一切的6.000大版本,其中的【中央智腦】是超級plus升級版,那也是理所應當。」
若是天使之王層次的【鐘錶匠】能夠收納,余火也能收納————那更高級的神明與【火種】,甚至是【虛境超主】,是否也有能夠被我的【心淵】收納的可能?」
屆時————我這【心淵】之中的【中央智腦】又能疊代到何種地步,又能構建出怎樣超乎想像的【反神秘方程式】?」
而且,哪怕不想這遙遠的未來,只看現在,這【中央智腦】似乎就已經要有超乎想像的收益了————
畢竟,將一位與天使之王一般強大的【薪火侍從】收入【中央智腦】,甚至還篡取部分【時間】的余火—
羅恩的【心淵】,是否會因此發生某些源自【時間】余火的變化?
想來————這並非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裡,羅恩不免感覺有點心痒痒的,看著面前那團由【鐘錶匠】的屍身化作的灰燼,忍不住喃喃贊道:「好啊,死的好啊!」
心中如此想著,他不再猶豫,將那銀鏡朝著那團灰燼與【時間】的余火隨手一丟,靜待銀鏡將其收納。
反正【時間】的余火早就已經被羅恩篡奪了一朵,【鐘錶匠】身上的這些許余火對羅恩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放入【鏡之塔】收納,反倒是現如今來說最好的選擇。
流溢的銀色在這塊銀鏡的鏡面之上流淌,而後如泡影般破碎,化作迷濛的銀白霧氣散開,罩向【鐘錶匠】的余火與遺骸那蒼白的余火在此刻忽地猛然跳動起來,好似正在掙扎,但那遺骸與銀霧逐漸凝結,終究化作了一張兩人高的銀鏡,將這蒼白的余火吞沒其中。
那火焰在鏡中仍在躍動掙扎,但某種難以言喻的混濁濃白在鏡面之上浮現,與這蒼白的余火混在一起,硬生生染滿鏡面————
直到最後,鏡面之上這混濁的白色褪去,蒼白的余火靜靜地在其中緩緩跳動著,隱約傳出些奇怪的、如同鐘錶指針走動般的嘀嗒聲響。
次元更新手冊的光屏在羅恩一旁彈出,其上跳出了一段文字:
【因已收錄[薪火侍從·時間]的遺骸與[時間]余火帶入,[中央智腦]十二扇區已成功點亮其一。】
【距離完善[中央智腦],還剩十份智庫核心。】
【[心淵·寰宇巨企摩恩]因此彌補殘缺,變得更加完善了。】
那塊吞噬【時間】余火的巨大銀鏡波動起來,吐出一塊巴掌大的圓鏡,而後如流光般倒退消去,回到了【鏡之塔】中。
羅恩熟練地將這塊【權限密鑰】拿到手中,便看到次元更新手冊上又一次彈出文字:
【檢測到已取得未命名權限密鑰,正在進行裝備設定解析————】
【裝備設定:權限密鑰·時間(未命名)
[心淵·寰宇巨企摩恩]中的特有產物,[中央智腦]十二扇區之一,未命名扇區核心運算單元,承載[時間]余火之力。】
【啟用本權限密鑰,可在[心淵·寰宇巨企]摩恩中啟用該未命名扇區主管職位,並令使用者擁有借用該扇區中所承載的力量,擬造[時間]余火之力。】
【注意!因該扇區核心並未接納其工作,且該扇區核心已徹底死亡,因此其中絕大多數能力已暫時無力調用,完全缺失。
但因其特殊性,可為[心淵·寰宇巨企摩恩]添加時間線,並一定程度上控制時間流速。】
看到次元更新手冊上的文字,羅恩微微一怔,頓時意識到了重點所在。
「添加時間線————並控制時間流速?!」
他喃喃自語,臉上已然染上了一抹驚喜之色。
說到底————【心淵】終究並非是完整的神國。
它終究只是殘缺的世界,是心之一角,缺失著成為真實世界所需的許多要素————
時間,正是其中之一。
在之前羅恩靠著【救世主】的權能改造了【心淵·寰宇巨企摩恩】,讓這裡能夠承載「空洞時代」的活人之後,就發現了這個問題若是羅恩啟用【心淵】,將此地鋪開與現實接軌還好,那時候【心淵】會與世界相交,擁有正常世界該有的全部要素————
但是在羅恩收納【心淵】,將這片世界收回內心之中後,其中的一切就會徹底靜止,陷入某種無盡的永恆靜默中。
當然,這對那些可憐人來說自不是什麼壞事————他們會在【心淵】內部自動為他們布置的沉眠之中靜靜等待,等待羅恩將這片未完成的理想國徹底完成,等待6.000大版本的新世界真正到來—
但這對羅恩來說,卻會嚴重影響他對【心淵】的利用。
要知道————這座【心淵】雖然空空如也,但其實是真正的、未來世界的一角。
其中有著未來理想城的可怕產能,能夠輕易在其中生產數不清的造物————
但在【時間】正常在【心淵】之中流淌前,羅恩只要將【心淵】收回心中,生產流程就會立刻停止,不再繼續。
羅恩想要完成生產,那就只能維持著【心淵】的啟用————但那顯然會嚴重影響羅恩的正常行動。
但現在,有了【鐘錶匠】慷慨捐贈的這份遺產,羅恩只要未來能夠在《群星開拓錄》
里得到有用的科技圖紙與足夠的材料,那他就能輕易在【心淵】之中將其生產而出,甚至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時間流速,加速生產——
那哪怕是我在《群星開拓錄》里搞到什麼殲星艦的圖紙,只要有足夠的材料,恐怕也能在【心淵】里生產出來啊————」
羅恩頗為滿意地將這塊【權限密鑰】隨手一拋,任由其化作流光回歸【鏡之塔】中,而後就準備收回【心淵】,回歸現實—
但下一刻,他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提前打開次元更新手冊的光屏,準備好了隱藏自己的準備,才收攏【心淵】。
畢竟————雖說剛剛說的有夠硬氣,但現如今若是真的直面那位【時間之王】,羅恩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無論如何,都得先打開【不可知域】,先把命保住再說。
「啪。」
隨著【心淵】化作【以太靈能】逐漸潰散,一絲一縷地收攏回羅恩心中,在取回一切神秘學要素能力的羅恩才打了個響指,在這一瞬間啟用了【不可知域】。
隨著灰霧逐漸迷茫,籠罩羅恩,一旁卻是傳來一聲略帶一絲讚許的聲音:「很好————餘燼,我想你比我想像的還要謹慎地多。」
艾琳娜的表情和此前一樣平淡,但眼神之中卻也流露出極少的好奇之意,靜靜看向羅恩的心口,點破道:「那是你的神國?看來你在這段時間裡做了不少事情————」
這段時間?什麼意思————艾琳娜意識到我跳躍時間,去別的時代度過了一段時間麼?」
心中生出些許訝異,但羅恩很快就反應過來:「好像也沒什麼問題————之前【虛幻之妄語】跟我交流的時候,艾琳娜可是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她那時就對我跳躍時間這件事情並不驚訝,就證明她其實早早就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羅恩看向艾琳娜的眼神不免染上了更深的謹慎與審視:
也就是說————某種意義上,艾琳娜也能算得上一種跳出時間線的存在?
「她到底是誰————
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逝,羅恩平靜地點了點頭,道:「嗯————殺死了一名【心】階靈能使,藉此機會,同樣鑄就了自己的【心淵】。
「很好。」
艾琳娜話語之中的讚許意味更濃烈了。
她嘴角噙起一抹極淡的微笑,輕聲道:「餘燼————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不過現在————你應該更加謹慎。」
她說著,摩挲了一下指間那由翠玉做主石,由碎掉的、無數翠綠色的碎晶群鑲成的水滴金戒,不遠處的【原初篝火】在此刻放出耀眼的光芒,火焰變作渦旋,漩渦之中一片半透明的橙紅,似乎有模糊的景色在其中變幻————
而後,那畫面逐漸定格,變作一處熟悉的、由六張王座簇擁圓盤篝火所構成的祭祀場0
這時候,艾琳娜才悠悠開口,道:「你做的很對————靠著這份【隱秘】的力量,你的確可以隱藏已經被收入你神國之中的殘骸。」
「但【時間之王】是個膽小鬼一祂謹慎、易怒、患得患失,所以你的隱藏,最多只能再藏幾分鐘的時間。」
「他會意識到自己的下屬已死,然後在恐懼與暴怒中為可尋到的一切敵人降下薪王的怒火————」
「所以,跟我回一趟祭祀場吧。」
「保住性命————並且做好準備,真正邁向你的成王之路。」
她輕笑著朝羅恩伸出了手:「你應該還沒做好與一位【薪王】分個生死的準備,對吧?」
聽到這話,羅恩立刻放掉了心底那對艾琳娜的審視,毫不猶豫地抓住了艾琳娜的手。
一現在這個情況,哪還有時間管艾琳娜到底是什麼人?
只要知道她現在在幫自己,就夠了!
說到底————上一次【死者之王】的追殺,也是艾琳娜幫忙擋的槍————
理論上講,艾琳娜已經救過羅恩一命,現如今羅恩沒有理由因為她的強大就懷疑些什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在【時間之王】的怒火下活下來再說!
不過,在走向那篝火之前,羅恩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保住性命我能理解————但什麼叫真正邁上我的成王之路?」
「我難道————不是一直在篡奪余火,走在成就薪王的長路上嗎?」
但艾琳娜輕聲開口,淡淡道:「討伐諸逆王、篡奪天之火————」
「你所做的,還遠遠不夠。」
「不過————【時間之王】的怒火,或許能夠作為你成王之路的第一塊墊腳石。」
「以怒火還報怒火,以刀劍還報刀劍————現在,余火的儲備已經足夠,弒殺薪王的偉業,你也該做好準備了。」
?
弒殺薪王?
我、我嗎?
連序列零都還沒有的我嗎?
隨著話音落下,也不管羅恩那愕然的表情,艾琳娜拽著他倒向那火焰的漩渦,在【初始之火】的亂流中消失不見。
數分鐘後。
「咚!咚!咚!」
沉悶的鐘聲在此刻猛然響徹天地,塔爾塔亞的廢墟忽地在此刻變得灰白,而後在一簇純白的火焰中,開始猛烈的燃燒————
無人知曉發生了什麼,也無人理解出現了什麼,但若是此時此刻,有人能夠跳出時間長河的桎梏,看到那化作七個時代的書頁,便能發現作為「餘燼神代」的那片書頁一角正燃起極為微小的些許蒼白火焰—
那火焰冰冷,無情,一瞬即逝,「餘燼神代」的書頁並未出現什麼變化,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但在這一刻,「餘燼神代」的時間,又一次在【薪王】的任性中缺失了一部分。
————塔爾塔亞與其周遭一大片區域,從誕生開始直至今日的時間線被剪定、裁切、焚燒。
就此,在時間軸中————徹底消失————
此即————
【薪王】之怒!!
此時此刻,整個羅德蘭大陸都因此震動,無數人迷茫地看向天空,疑惑這鐘聲到底從何而來。
唯有更高位的、立於「餘燼神代」至高位的【薪王】們,才清楚此刻到底發生了什麼0
萬智之森,真理聖庭。
白衣的柯羅諾斯無聲嘆息,將實驗檔案甩到一旁:「無能的蠢貨,又在濫用【火種】的力量————」
原初雲海,巨龍王庭。
暗淡與鮮明的綠焰交織為一,一名嬌小的女孩端坐在雲端之上,笨拙地在畫架上畫著什麼。
片刻後,她甩開手裡的畫筆,苦惱道:「王啊————我還是畫不出他的模樣————」
而此刻,雲霧顫動,傳出一聲輕柔的聲音:「沒事,這不怪你————」
雲霧又顫,在河流流淌的濤聲間又傳出刺耳森冷的聲音:「【時間】追到時間線的最原初,都沒能找到賊人的蹤跡,比起祂來說,你做的不
錯,莉莉安妮。」
命運的絲線輕顫,一處隱於世外的花園中蟲鳴響徹,修女提起燈來,看向紡機:「他的命運,被燒乾了————」
【命運之王】喃喃自語,低聲呢喃:「這是————誰做的?」
古老的至東之地,戰火燎燃的擂台前。
「很好!」
劍客舉起酒壺痛飲,將一把金幣撒入場中,遙望天空,豪爽大笑:「一位新的王!」
她舔舔嘴唇,眼中露出一抹笑意:「新的————獵物!」
最後,是已被裁切時間,徹底燃盡的塔爾塔亞之前。
駐足在那處篝火之前,被金光遮罩的王者捏碎了手中的沙漏,任由其中那燦金的砂礫緩緩落下,咬牙切齒道:「想要走上成王之路的新王?不過是卑劣的【竊火者】罷了————」
「我遲早要找到你————混帳————!!!」
在此刻起,一位踏上成王之路的【竊火者】,一位妄圖成為新王的野心家,終於被諸位薪王們記在心裡————
羅恩,終於在這眾神征伐的「餘燼神代」,留下了自己的名號————
真正登上了,神明與王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