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變態!玩這麼花!
璟園。
身材姣好的女人身穿一件黑色性感內衣,站在鏡子前擺出各種惹火的姿勢。
「三個月不見,樓太太這麼饑渴?」
鏡子裡冷不丁出現了一道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
一張俊美絕倫,又冷硬禁慾的臉上,絲毫不掩飾來自骨子裡的原始欲望。
溫脈瞳孔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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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嚴掉了一地!
「你想什麼呢?我在試穿樣品!」
這男人那挑起的眉頭,薄唇上勾起的嘲弄,難不成以為她是獨守空房三個月,饑渴難耐的表現?
社死吧!
樓宴走近她,沙啞的嗓音又野又欲,「溫設計師真敬業。」
他在領證之前調查過她,當然清楚她的職業。
她是個內衣設計師,還是麥蒂那種主打高奢品牌,結合藝術和風情的公司設計總監。
她穿的內衣,全都是她自己的作品。
當然,他喜歡在床上,一點點剝去她身上充斥著風情和引誘的布料……
黑眸,再次掃過她的身軀。
幾乎透明的薄紗上繡著細密的藤蔓紋樣,從胸口蜿蜒到腰際,一種蠱惑的力量從她身上釋放出來。
內衣的領口開得很低,片蕾絲若即若離地搭在他曾一手握住的柔軟之上,中間露出一道雪白的縫隙,更是誘人的緊。
樓宴的眸子開始發熱。
他雖然自制力強悍,但也從不自虐。
他撈起溫脈,丟在床上。
溫脈抬眼看著男人這張禁慾到極致,也俊美得讓人合不攏腿的臉……
嬌妻人設無縫銜接,「老公,你出差這麼久,有沒有想我?」
樓宴輕笑一聲,扯掉她腰間的綁帶,將細細的絲帶繞上她的脖子。
溫脈:死變態!玩這麼花!
心裡咆哮千萬遍,身體卻很誠實地半跪在床尾。
「老公你輕點兒哦,人家怕疼!」
樓宴是個寡言少語的人。
哪怕是在床上,也很少開口。
滾燙的體溫,滾動的喉結,還有壓抑的沉重喘息,在溫脈眼裡已經是最震耳欲聾的聲音。
這一夜。
讓溫脈想起他們的第一次。
閨蜜結婚當天,她把自己灌醉,撞進樓宴的懷裡。
還借著醉意摸了把男人的腹肌,媚聲評論:「手感真要命!」
本以為會被丟出去。
卻不曾想,樓宴直接把她抱出了宴會廳,塞進他的座駕。
封閉狹小的空間裡。
她被他折騰個半死。
再後來,他問她,要不要領證。
領證?
那還真是一步到位了呢!
領證後,她不遺餘力在床下扮演賢妻,在床上引誘樓宴。
誰知男人三天後就提起褲子出差了。
這一出差,就是三個月。
她都忍不住懷疑樓宴是不是膩了。
「這種時候還能分神……看來我沒讓樓太太盡興。」
寬大的手掌,再次覆蓋住她的心臟。
溫脈顫抖了一下。
都後半夜了,她不是沒盡興,是要死了。
不過也側面證實了一點,樓宴還沒膩,她還有的「發揮」。
「我明天約了慕慕喝下午茶,要是放鴿子,會被她的口水淹死的。」
見男人沒有停下的意思,溫脈放軟了語氣,哄道:「老公,這種事還是徐徐圖之吧,我進步真的很大了!」
樓宴挑眉,掐著她的腰,「真的只是試穿?」
溫脈:話題跳得太快,她險些接不住!
「當然了,我要代表公司參加比賽嘛,而且我的作品都是自己試穿的。」
樓宴有些不滿。
這麼說,不是知道他今天回來,特地穿給他看的。
溫脈訝異,他好像生氣了?
她親了親男人的喉結,嗲聲嗲氣的:「老公,你說是一次吃太飽,還是每天都吃得好?」
樓宴盯著她泛紅的眼尾。
勾人的妖精!
「沒出息~」他低咒一聲,不知是罵她,還是罵對這具身體上了癮的自己。
溫脈鬆了口氣。
總算哄住了,再折騰下去,她真要去半條命了。
樓宴這人也是奇怪。
他在領證第三天就出差,這期間跟個人機似的。
每次她賢惠溫柔地發出早晚安問候,他都只回一個「嗯」字。
就連她故意發些性感小照片,這人也只回一個「嗯」字。
今晚突然回來!
是查崗?
其實是溫脈忙忘了,她每天都會問樓宴的特助,他什麼時候回。
但凡今天給周特助發一個消息,也不至於被樓宴撞見她試穿內衣,還被懲罰性地折騰到現在。
結束後。
樓宴抱著她去沖了個澡。
溫脈幾乎是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之際,聽到樓宴問:「想我嗎?」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她全身汗毛豎起,危機感瞬間拉滿。
她立刻翻身,扒拉上男人的胸膛:「當然想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個月呢,我想了老公好多個秋了!」
樓宴看著她一開一合的紅唇,喉結滾動,「小騙子!」
他可是聽說她這三個月過得如魚得水,工作上又拿了一個獎,生活上……跟著寧慕那個不靠譜的整日參加各種晚宴,恨不得招蜂引蝶到家裡!
「我才沒騙人呢,老公你不信?那你摸摸我的心臟,是不是只有你在的時候才會跳這麼快?」
樓宴看著自己的手被她抓著,放在了某個地方。
眼神越發的深邃。
「溫脈。」
「老公,我在呢。」
「你是個妖精!」
事實證明,再聰明的女人,也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就是想立住自己的「嬌妻人設」,怎麼就變成勾引他,讓他欲罷不能了?
……*……
翌日。
溫脈撐著被碾壓了無數次的身體,來到跟寧慕約好的松鼠咖啡。
在閨蜜第九十九次問她,跟樓宴發展得怎麼樣之後……
溫脈果斷甩出了結婚證。
「你腦子進水了?跟樓宴那種男人領證?」
寧慕掐著她的臉頰,尖叫著質問。
溫脈扒開寧慕的手,語氣欠揍地說:
「他好色,我貪財,各取所需罷了!婚後每個月一百萬零花錢,隱婚兩年,還不用對付豪門婆婆和一大家子奇葩,不香嗎?」
寧慕:「香!但是……」
溫脈:「而且我試過,他不但沒病,還很強!我婚後會很幸福的,醫生不也說我激素紊亂需要調理嗎?男人才是最好的補品!」
寧慕:「……」
圈子裡誰不知道樓宴是個活閻王,在金融圈他是財神爺,但他手段狠辣,死在他手裡的公司不下百家。
聽說他不近女色,比和尚還清心寡欲,怎麼到閨蜜這兒,就成「好色」了?
「溫小脈,你確定這不是什麼新型詐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