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床下賢妻,床上嬌妻
寧慕還是很不放心。
雖然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樓宴這種有權有勢的京圈太子爺,能詐騙閨蜜什麼……
溫脈撐著雪白的下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窗外調情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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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浮現一張冷硬俊美,禁慾得讓人分分鐘想扒光他的臉……
「就算是詐騙,憑那張席捲京圈名媛圈的臉,我也不虧。」
「……」寧慕咬碎一口銀牙,她閨蜜被下降頭了!
溫脈眨眨眼:「安啦,樓宴人傻錢多,好哄~」
好哄?寧慕瞪她!
閨蜜不是圈裡人,哪會知道樓宴有多難搞,有多可怕。
她鬱悶地看著閨蜜。
冷不丁瞅見她鎖骨下方連遮瑕膏都遮不住的吻痕——
「他這麼凶的嗎?」
溫脈順著閨蜜的視線看向了胸口,想起昨晚那個男人撕開第二盒包裝的乾脆利落,乾咳道:「都說了他很行的,嫁給他超(幸)福。」
「噗,這麼肆無忌憚地炫耀x福,讓我情何以堪?」
溫脈嘴角抽搐了下,「你一個已婚少婦……」
「打住!雖已婚,但少女!」寧慕哼了一聲,「他那種風流貨色還想行使丈夫的權利,做夢呢!」
「我怎麼覺得傅昭娶你是蓄謀已久?」溫脈懶洋洋地撩了一下頭髮。
那動作隨意得很,但偏偏她手腕一轉,髮絲從指縫間滑落,搭在肩窩裡,整個人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被輕輕掐了一下,甜膩的汁水都滲到了空氣里。
旁邊桌一個正往咖啡里加糖的男人一直在偷瞄她。
這不,手一抖,糖包全撒了。
寧慕看著面前這個一舉一動都風情萬種的女人,心想,怪道清心寡欲如樓宴那樣的,也忍不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換作自己,閨蜜一個小手指勾一下,讓她跪舔都樂意。
呲,好吧,她就勉為其難接受閨蜜貪財樓宴好色這個設定了。
反正閨蜜也沒虧。
想到自己跟死對頭的婚事,寧慕又支棱起來了,她眨巴著大眼睛:「下周有個遊艇盛宴,你陪我去吧!」
溫脈蹙起眉頭,「還不死心呢?從結婚到現在,你參加多少盛宴了?就為了在宴會上招蜂引蝶,丟傅昭的臉,讓他主動提出離婚?」
寧慕:「還是我親閨蜜不?」
「我是覺得你這招不夠狠,你應該真的找個小鮮肉,在床上翻來滾去,保管傅昭分分鐘拎著你去民政局!」
寧慕噗的一聲,面部都扭曲了,「還是閨蜜你最狠!」
她可干不出來。
且不說能不能氣得傅昭跟她離婚。
這事一出,她爸媽得被氣個半死。
她哥絕對拎著掃把滿世界追著她打。
溫脈笑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你不用,整天就玩這些撓痒痒的小動作,沒意思透了!」
寧慕:「絕交!」
「哦,過兩天我要去港城出趟差,給你帶禮物哦!」
「算了,看在禮物的份上,先不絕交了。」
寧慕突然想到了什麼,神色複雜地看著她,「樓宴不是剛回來?你過兩天出差,莫非……吵架啦?」
溫脈:「感情好著呢!只要他不破產,我就會一直是他的親親小嬌妻!」
「噗——」
下午茶結束後,溫脈開車回別墅,準備給她的金主老公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雖說金主對她的要求很低。
床下賢妻,床上嬌妻。
但溫脈想要的不僅僅是錢。
手機嗡嗡嗡震動了幾下,她低頭一看,是樓宴。
「老公,才一天不見就想我了?」
女人嬌媚的聲音藏著幾分引誘,坐在會議室里的男人,喉結滾動了兩下。
他看到她發給自己的微信,說今晚給他做飯。
他鬼使神差地暫停了會議。
想問問這女人廚藝怎麼樣?
兩人雖然已經領證三個月,但真正相處不超過三天。
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
他低沉道:「我不吃蝦,不吃香菜。」
溫脈乖巧如小白兔,「好的呢,人家知道了,那老公下班了要早點回家喲,早點吃完,我們還能做點別的!」
做點別的……
樓宴蹙起眉,壓下心底那一絲絲的躁意。
——
樓宴推掉兩個會議,準時下班。
本以為迎接他的會是風情嫵媚的嬌妻和一桌子豐盛晚餐。
誰知家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他轉了一圈,沒人。
「給我查一下太太的位置!」
沒一會兒,助理周塵就匯報了,「總裁,太太在……派出所。」
「怎麼回事?」樓宴扯了扯領帶,大步走向車子。
「好像是寧小姐跟人打架,太太去保釋,對方有點來頭,所以事情比較麻煩。」
樓宴蹙起眉,掛斷。
啟動車子後,又打了個電話。
正跟朋友吃飯的傅昭接到他的電話,語氣激動不已:「樓爺,你總算想起我了!我接機那會你不是回家有事嗎,家裡那位安頓好了,可以出來喝酒了?」
昨晚他巴巴跑去接機。
結果樓爺重色輕友,說什麼回家有事,分明是忙著回家和老婆貼貼。
樓宴跟溫脈領證的事兒,知情人不多,傅昭是其中之一。
樓宴:「我給你半小時,立刻去派出所把你老婆帶走。」
傅昭屏住呼吸,「我老婆?……寧慕她怎麼跑派出所去了?」
樓宴陰惻惻的聲音充滿了壓迫感,「你說呢?」
這個寧慕,真是被寧晟慣壞了,一個千金小姐,整日不是上山打鳥就是下水摸魚。
把他老婆都給帶壞了。
結婚後更是膽大包天,竟三天兩頭搞聚會,請形形色色的男女參加。
那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這三個月,周塵發給他的照片,十次有九次都有男人圍著溫脈轉,跟蒼蠅似的。
傅昭竟也心大,一次次縱容寧慕搞這些不正經的玩意兒。
「我這就去!樓爺,你別生氣,我老婆我自己管,等我空了請你喝酒!」
傅昭雖然不知道樓宴為什麼生氣。
但他跟樓宴一起長大,哪裡會聽不出此刻的樓宴正壓抑著怒氣?
樓宴冷笑,「我老婆也在。」
傅昭:靠!寧慕這個小祖宗,不是警告過她,樓爺對溫脈很特殊,不能帶溫脈出去亂玩嗎?
簡直是把熱乎乎的屎盆子往他頭上扣!
難怪他覺得樓爺話裡有話,有種想擰了他腦袋的殺意呢!
「我馬上到!二十分鐘,不,十五分鐘!」
傅昭急得連桌子帶酒,全給絆倒。
——
派出所。
溫脈用濕巾細心地給閨蜜擦臉上的紅酒漬。
寧慕被潑了一身紅酒,臉上身上全都是,看著狼狽不已。
她打電話讓助理送一套衣服過來。
「華譽集團的千金你都敢打,看來傅昭給你的底氣確實很足!」
華真真是圈子裡出了名的驕縱千金。
寧慕從小看她不順眼,兩人見面都是懟懟懟。
在寧慕跟傅昭聯姻時,華真真還嘲諷寧慕只是個花瓶,傅昭那種風流少爺估計連睡都不會睡她。
這不?仇恨值翻倍。
溫脈以為寧慕打架是因為這個。
寧慕沒好氣道:「她罵我閨蜜是公交車,我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