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嬌氣一點是情趣
溫脈在她婚禮上撞進樓宴懷裡,被樓宴帶走這事兒,不是什麼秘密。
不過三個月過去,大家從一開始想看溫脈笑話,又或者以為樓宴看上溫脈,到現在嘲諷溫脈主動勾引卻被樓宴教訓,如果不是看在寧慕的面子上,溫脈肯定被趕出華城。
沒人會相信,樓宴跟溫脈領了證。
寧慕如果不是看到結婚證,也不敢信。
可惜閨蜜簽了隱婚條款,不然寧慕非得把結婚證砸華真真臉上不可!
溫脈蹙眉,「給我出頭也不用這麼拼!」
「那不行!男人可以不要,閨蜜必須保護好!她罵你就是罵我,你放心,我把她嘴都撕爛了,保管她半個月出不了門!」
溫脈:「寧大小姐威武!」
從裡面出來的華真真恰好聽到兩人的對話,臉色陰沉不已。
她嘴巴有傷口,臉頰也腫了,脖子上還有抓痕,戴著口罩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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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錯了嗎?她一個設計內衣的,能高尚到哪裡去?」
「誰不知道她靠著美色,各種幫麥蒂拉項目,這才有了麥蒂上市的好事。」
「而且她勾引樓宴的事兒眾所周知,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
華真真惡狠狠盯著溫脈:「我警告你,樓宴是我看中的男人,你勾引別人我不管,你再敢往他面前湊,我一定讓你在華城混不下去!」
寧慕:「動物管理局的人在哪兒,這裡有條狗不但發情,還發瘋!」
溫脈勾起紅唇,嗤道:「華小姐看中這麼多年的男人,連個小手都沒拉過,單相思到你這程度,我深表同情!」
「你——」
她靠近華真真,「你難道不想知道那晚我被樓宴抱走後做了什麼?」
華真真怒瞪著溫脈,「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只要給錢就能上的賤貨,樓爺那麼高貴的男人,怎麼可能看上你?」
「他把你帶走,只是看在傅昭的面子上,不想毀了傅昭的婚宴罷了。」
「你少自作多情!」
華真真對那晚的事也沒底。
不過這三個月樓宴出差,溫脈依舊在麥蒂上班,兩人沒有絲毫接觸。
說明樓宴放過溫脈,只是看在傅昭的面子上罷了。
溫脈嗤笑了一聲,「華小姐給自己找補的本事真厲害,如果用來引誘樓宴,早就美夢成真了。」
「你、你這個賤人!」
溫脈抬起手,掐住了華真真的脈門!
「想打我?」溫脈冷蔑道,「我可是樓宴的女人,打了我,你還有資格舔他?」
「你胡說——」
「不如你去問問他,我的身上有多少顆痣?或者我回去幫你數數,他身上有多少顆痣?」
「你,你不要臉!」華真真已經被氣到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顫抖。
溫脈這個賤人,長得就像個狐狸精,對男人的手段更是多種多樣,她認識的好幾個豪門闊少都看上了溫脈。
樓宴跟那些男人不一樣!是絕對不會看上她的!
可是……溫脈說得信誓旦旦……如果那晚樓宴真的被她勾得失了控……
寧慕豎起大拇指,「棒呆!難怪你瞧不上我那些小打小鬧!」
殺人誅心才是王道!
圈子裡誰不知道華真真單戀樓宴多年,非他不嫁。
每次都上趕著對樓宴示好。
閨蜜這招誅心,玩的太妙了!
「寧慕——」傅昭怒氣值爆滿的樣子很嚇人。
寧慕躲在溫脈身後,「閨蜜,救我!」
溫脈:「這不是她的錯。」
傅昭咬牙,「行,是我的錯!」
他錯了!他一開始就不該放她出門!他錯了,他更不該縱著她玩那些小把戲!
「誰打的?」傅昭前一秒還在反省,看到寧慕的小肉臉上清晰的巴掌印,立馬心疼地想殺人。
「她!」寧慕指著華真真,嚶嚶嚶告狀,「她罵我是公交車!」
華真真:「……」
傅昭:「華真真,寧慕好歹是我傅家的少夫人,你打她,就是跟我傅家為敵!這筆帳,當你爸來找我好好算!」
華真真:「我沒罵寧慕,我罵的明明是——」
傅昭想起樓宴還在外面,一秒鐘都不敢耽擱,「我不聽廢話,識相的話就滾蛋!」
寧慕扯了扯溫脈的袖子,「我覺得姓傅的今天有點帥。」
溫脈囧,「……」
傅昭抱起髒兮兮的寧慕,走到溫脈身邊,壓低聲音:「九哥在外面。」
溫脈手一緊。
樓宴也來了?
那她剛剛跟華真真說的那番話……
他沒聽到吧?肯定沒聽到!
他這種風雲人物來派出所,怎麼可能下車?頂多是在外面等!
溫脈自我安慰著。
挪著步子,來到停車處,看到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小碎步地走過去,開門!
「坐前面。」樓宴冷冽道。
溫脈吸了吸氣,「嗯呢。」
「老公,你怎麼來了?」溫脈有點心虛。
結婚協議上有一條就是:隱婚。
她剛才沒暴露自己跟樓宴領證的事兒,但卻說了他們……
指不定他沒聽到呢!溫脈想。
樓宴意味深長的握緊方向盤,「我來數數樓太太的身上有多少顆痣。」
溫脈一個心虛,安全帶都扣進了他那個鎖扣。
樓宴見狀,挑眉:「或者樓太太數數我身上有多少顆痣?」
「我跟華小姐開個玩笑而已。」
溫脈看著男人冷冽的眉眼,嬌滴滴地擠出淚花,「華小姐罵我是公交車,嗚嗚,人家明明只有老公一個人……」
「再哭得慘一點,我就原諒樓太太今天的所做作為。」
溫脈內心:樓宴你大爺的,這麼喜歡看別人眼睛尿尿?
「啊嗚嗚——老公我錯了……」
樓宴:「太假。」
「你要點臉行嗎?」溫脈忍不住吐槽。
「什麼?」
溫脈馬上撿起要碎掉的嬌妻人設,「人家說,華小姐不要臉,我不能跟著不要臉,我錯了,我再也不跟那種小人一般見識了。」
樓宴無奈,她變臉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了。
他俯身過來,伸出手。
溫脈以為這人要打她。
只知道他好色,還不知道他家暴啊!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還手時,咔嗒,安全帶卡進了正確的槽。
「餓了。」樓宴不悅道。
溫脈以為他是那個意思。
昨晚不是才吃飽嗎?
又餓了,天還沒黑呢。
這個好色男,還沒個節制了。
「老公,這裡是派出所的停車場,是不是有傷風化?」
雖然他們在車裡做過。
但那會兒是晚上,而且這裡是光天化日的派出所外面。
她還沒這麼不要臉。
樓宴眉心都擠成了一個「川」字,「腦子掉裡面了?我說,我肚子餓了!」
溫脈:「……」
誰讓你這麼重欲的,怪我?
「我這就回家給你做!」
「太晚了,去御庭軒。」
溫脈立刻摟住他親了一口:「老公你好體貼,我好愛~」
樓宴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在床上嬌氣一點是情趣。
床下……樓宴:「你正常點。」
溫脈:死男人,要求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