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只是金主和嬌妻的關係


  溫脈是被丟到床上的,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樓宴離開後,迅速擦掉眼角的淚光!

  掏出手機。

  「搞砸了!」

  電話那頭的黛溪詫異道:「怎麼會?朱總可是說了,很想跟我們合作的!」

  溫脈冷笑:「他有沒有說,他是華真真的表舅?還有沒有說,他想玩我?」

  黛溪驚了:「溫脈,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意思!我要是知道你去港城是羊入虎口,我肯定……」

  溫脈聽出黛溪的慌亂,不似偽裝。

  看來黛溪並不知道這事。

  黛溪當然不想失去溫脈這個天才設計師。

  ₴₮Ø55.₵Ø₥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有了溫脈的加入之後,她借著溫脈在比賽奪冠的流量談了好幾個不錯的訂單。

  溫脈是潛力股,她要長期持有。

  怎麼會傻乎乎讓溫脈去當「交際花」?

  「既然港城這邊走不通,你親自去法國走一趟?」溫脈提議道。

  黛溪立刻應了下來:「好。那你先回來吧,我出差回來之前,你都可以休假。」

  溫脈:「這還差不多了!」

  黛溪聞言,知道溫脈沒誤會自己,鬆了口氣:「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我就放心了,早點休息!」

  溫脈掛了電話後,去浴室里放水,準備泡個澡。

  她給寧慕發消息:【你不是說樓宴帶著你男人出去喝酒?怎麼閃現到港城了?】

  寧慕的電話分分鐘打過來!

  「樓宴去了港城?」

  溫脈:「嗯。」

  「怎麼會!早餐我還聽到姓傅的說,他晚上要繼續陪樓宴喝酒來著……他說樓宴這兩天心情不好,陰晴不定的,難伺候……」

  寧慕小嘴吧啦吧啦地說著……

  溫脈腦子裡卻浮現出樓宴從天而降就的畫面。

  他驅車撞開了朝她疾馳而來的車,還抱著她回酒店。

  不管他事後怎麼處置華真真,這件事……她欠了他!

  「胡思亂想什麼呢!你要的是他的錢!他是金主,你是嬌妻!就這樣!」

  「溫脈!絕對絕對不能愛上這個男人!絕不可以!」

  電話還沒掛。

  寧慕聽到閨蜜的自言自語,忍不住吃瓜:「樓宴追到港城做了什麼,讓你開始懷疑自己的初衷?」

  閨蜜可是說了,她的初衷是撈錢。

  樓宴出手大方,她願意當個契約嬌妻。

  怎麼還愛不愛的了……

  溫脈:「……晚安!」

  「嘿,這個溫小脈!肯定心虛了!」

  ……

  一座廢棄的倉庫里。

  夜風刺骨,氛圍陰森。

  在港城勢力挺大的一大佬,這會兒跟個小老鼠似的,蜷縮在角落裡。

  保鏢把椅子放好,地毯從倉庫門口撲到角落這邊。

  氣場尊貴的男人,一步步踱近。

  朱投見看到來人,跟見鬼似的,趴在地上:「樓爺,我錯了!求您放我一條狗命吧!」

  「我是被華真真給騙了!我真不知道溫小姐是您的女人!」

  「樓爺!饒命啊!」

  眾人只知,樓宴是京北樓家的繼承人,是京圈太子爺。

  卻不知,他曾在留學期間,於港城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帝國。

  只有少數有權有勢的人,才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

  他斜睨著朱投見,語氣淡然:「說說你能付的代價。」

  朱投見心一橫,咬牙道:「我可以把我手裡的幾個大項目都給您!」

  周塵:「朱總,你這也太沒誠意了!」

  朱投見偷摸看了眼神色淡漠的樓宴,準備大出血:「我願意交出我在港城的兩個公司!」

  周塵看向自家主子。

  隨即搖頭:「看來朱總想跟華小姐一樣,進去嘗嘗牢飯的味道。」

  朱投見瞪大眼:「華真真進去了?這、她可是華譽集團的千金,是華家老爺子最疼的孫女兒……」

  這會兒,朱投見是真怕了!

  如果樓宴連京北華家的面子都不給……那他豈不是完了?

  樓宴:「哪只手碰的?」

  朱投見全身顫抖如篩子:「樓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願意把全部身家都送給您!求您放過我這一次!」

  先前他還想討價還價。

  這會兒已然只剩下求饒了。

  樓宴淡淡道:「既然朱總願意把全部身家拿來做慈善,我就不小肚雞腸了。」

  朱投見鬆了口氣。

  卻又聽到他陰冷肅殺的聲音響起:

  「一隻手。」

  周塵:「是。」

  「不要——樓爺——饒命啊——」

  樓宴離開倉庫時,聽到夜風的嗚咽。

  周塵亦步亦趨地跟上。

  「樓爺,華家那邊得到了風聲,肯定會找老爺子求情,您看……」

  樓宴:「華家夠得意了,正好讓他們知道,在京北誰說了算。」

  周塵點點頭。

  「對了,我已經查過了,太太這次是來談布料生意的,華真真找了私家偵探暗中打探,才提早布局。」

  樓宴沉吟片刻,「讓史蒂芬找黛溪。」

  周塵:「是。」

  他驅動車子,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您對太太真是上心,若是太太知道,肯定會感動得無以復加!」

  樓宴想起那個女人表面嬌媚懂事,骨子裡卻冷淡非常的性子……

  扯了扯薄唇。

  「開快點!」樓宴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您一天一夜沒睡,就是擔心太太會被算計,緊趕慢趕的還得處理朱家的破事,回去還有半小時呢,先眯會兒?」

  樓宴閉上眼,沒說話。

  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

  樓宴在床上沒看到那道身影。

  他大步走進去,環顧四周。

  看到沒關的浴室門,以及氤氳的熱氣,才鬆了口氣。

  「救命……」虛弱的女人聲線。

  攜裹著脆弱和嬌嬈,傳了出來。

  溫脈在泡澡。

  水溫有點高,她睡過去後又窒息得難受,睜開眼後想起身,發現沒力氣了。

  她撐著浴缸的兩邊,好不容易起身,又跌了下來。

  腦袋淹入水中。

  本能地撲騰兩下,喊了「救命」。

  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一雙大手拎小雞似的給撈出來:「這麼點小事,值得你自殘?」

  樓宴額間青筋直冒!

  語氣中滿是怒氣和急躁!

  溫脈愣住,自殘?她沒有啊!

  她就是泡暈了……

  這男人,是在擔心她?

  溫脈咬著唇!很不自在地,推了推他被打濕了的胸口!

  「我有點暈,不是自殘。」她解釋道。

  「沒出息,洗個澡都能暈。」樓宴沒好氣地取下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出去。

  溫脈沒說話,任由男人抱自己出來,給自己穿好睡衣。

  樓宴拿了醫藥箱過來,掀開她的裙擺,露出泡得更加紅腫的膝蓋,「受了傷還泡澡,找死?」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溫脈的聲音,軟軟的,跟平日裡的嬌媚不太一樣。

  但樓宴覺得,這樣的聲音更加真實。

  「你是我妻子。」他頓了頓,冷淡道,「就算只是協議結婚,除了我,也沒人可以欺負你。」

  溫脈心中一熱,隨即強迫自己不去看他。

  她彆扭道:「對哦,我的金主大大可是京北第一風雲人物呢,如果不是要隱婚,我都可以在京北橫著走了呢。」

  樓宴手中的消毒棉簽凝了一瞬,抬眼看她:「不想隱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