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臘肉吃膩了,想換個口味


  「怎麼會!我可是為了錢!老公你說過的,只有yu,沒有情!」

  「我有分寸!絕對不會對你動情的!」

  「我也絕對不會打著樓太太的旗號招搖撞騙,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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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脈小嘴一開一合的。

  平日裡品嘗起來又軟又甜的滋味,這會兒卻讓樓宴無比的煩躁,甚至想用膠水給她粘上。

  重新上藥包紮後,樓宴起身:「早點睡。」

  溫脈:「老公你不跟我一起睡嗎?床很大的。」

  「……」

  「而且人家膽子小,好怕哦!你陪人家好不好?」

  樓宴摔門而去。

  溫脈扯了扯唇,「脾氣真大。」

  不一起睡也好,免得她睡不安穩。

  溫脈本以為樓宴只是不喜歡她撒嬌賣乖。

  最多一晚上,就能和好。

  沒曾想,都回京北兩天了,他還在生氣!

  不但不回璟園住,連她發的愛心問候,都沒回。

  人機「嗯」都吝嗇得不行。

  溫脈也不著急,哄男人這種事,鬆弛有度才好。

  太寂寞了,溫脈找到閨蜜寧慕一起喝咖啡。

  「之前托你查的事兒,怎麼樣了?」溫脈啜了口咖啡,問道。

  寧慕激動不已,「姓傅的說,樓宴閃現到港城,是為了之前拖了很久的一個收購案!」

  溫脈之前就懷疑,樓宴突然閃現港城,究竟是巧合,還是跟蹤她?

  這不,請寧慕查查,反正寧慕家也是做情報方面的生意。

  沒想到寧慕近水樓台,直接問她死對頭傅昭。

  不過傅昭跟樓宴關係好,應該不會搞假。

  「什麼收購案?」

  「就是一個專門做布料的大廠,上市的。」

  溫脈美眸一凝,「這個大廠老闆姓什麼?」

  「姓傅的提了一嘴,說是姓祝?跟華家有點親戚關係,先前收購出問題,就是華家暗中攔著。」

  寧慕說著說著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閨蜜臉色咋這麼差?

  「你去港城出差,是為了布料?不會……你們冤家路窄,碰到了吧?」

  關於溫脈在港城發生的事,已經被樓宴派人封鎖。

  原本溫脈還指望著華真真把事情鬧大,這樣樓宴就不得不承認他們之間的婚姻關係,最好鬧到樓家那邊。

  沒想到死男人技高一籌,直接封鎖了源頭。

  害她這個當事人都不清楚那個好色豬頭跟蓄謀撞死自己的華賤人到底什麼個下場。

  樓宴不肯回她消息,她就向周特助旁敲側擊了幾句。

  原話是:【事情已處理,太太請放心】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溫小脈,你想什麼呢?我覺得你從港城回來就怪怪的,而且你都不用應付樓宴的嗎?」

  寧慕眨眨眼,好奇不已,「你不是說樓宴是個重yu的傢伙嗎,你不去多撈點?」

  溫脈扯了扯嘴角!

  她只是個導火索!樓宴想收購祝投見的公司,又礙於華家插手,乾脆等這麼個機會!

  說不準她去港城見祝投見,都有樓宴的手筆。

  想到樓宴的心機深沉和心狠手辣,溫脈再次冷下心腸。

  她就不該對那個男人有點別的想法,樓家的人,都是冷心冷肺的惡魔!

  感受到溫脈身上的殺氣,寧慕縮了縮脖子,跟樓宴吵架了?

  姓傅的說,樓宴這兩天找他開會,臉色很臭。

  還問自己,溫脈這邊什麼情況。

  她哪裡知道什麼情況。

  只要自己閨蜜沒被欺負就成。

  寧慕正要開口,突然聽到閨蜜陰惻惻地笑了一聲:「遊艇晚宴是明天吧?」

  寧慕瞪大美眸:「額,你不是不去嗎,而且我……」

  姓傅的從派出所救她出來後,她答應姓傅的,要安分一個月。

  「老臘肉吃膩了,想換個口味。」

  「……」

  溫脈:「你如果不想去,邀請函給我。」

  寧慕當然想去!

  想到有閨蜜陪著絕對不會吃虧,立馬忘掉了對傅昭的承諾,「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們一起換口味!」

  「不怕傅昭了?」

  「怕他幹嘛?再說了,他出差去了,好幾天才回來。」

  溫脈輕笑,「行,回家收拾東西。」

  寧慕傻乎乎的,「收拾什麼?遊艇上不是都有嗎?」

  「遊艇上有性感小裙裙?」

  「……城會玩!」

  ……

  翌日。

  樓宴開完一個集團部署會議,休息的間隙,見到周塵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周塵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太太跟傅少夫人……去遊艇晚宴了。」

  樓宴眼底閃過一道危險的戾色,「遊艇晚宴?」

  「嗯,圈子裡無所事事的人都愛參加的那種,玩得……有點花。」

  「傅昭呢?」

  「南城那邊出差。」

  樓宴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心大,老婆在外面玩,他還想著掙錢養老婆!」

  周塵囧,這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讓他馬上飛回來!」

  「啊這……什麼理由?」

  樓宴冷冽道:「他的新區項目我覺得不怎麼樣,合作案駁回!」

  周塵:「……好的!」

  可憐的傅總。

  又要替老婆背鍋了。

  ……

  遊艇在夜色中破浪前行,甲板上流光溢彩,音樂震耳欲聾。

  溫脈身穿一條黑色亮片吊帶短裙,裙子極短,幾乎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細帶繞過後頸,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她踏入舞池一瞬,周圍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溫脈今晚就是來放縱的!

  整日在樓宴那個心狠手辣的男人身邊做小伏低,裝嬌妻,真是夠夠的了!

  她扭著腰肢,隨著鼓點擺盪,宛若一條活色生香的美人蛇。

  寧慕捧著下巴,一雙星星眼在閨蜜身上就沒離開過。

  「真魅啊,我要是個男人就好了。」

  她自言自語道:「怪道樓宴那個冷冰冰的工作狂能被迷上呢。」

  突然覺得後背有點涼,感覺有什麼陰森森的東西鎖定了她!

  她轉頭一看,什麼也沒有啊。

  一定是錯覺!

  傅昭都出差了,她還能幻想出被死對頭捉現場的悲催畫面,簡直了。

  「溫小脈,我也要跳!」寧慕起身踏入舞池,跟上了溫脈的節奏。

  遊艇的舞池對面。

  低調又奢華的貴賓區,遊艇老闆劉東來正彎腰駝背地陪著兩不速之客。

  表面笑嘻嘻,心裡直罵娘。

  好傢夥!樓氏太子爺跟傅氏少東家,這倆京北的風雲大佬怎麼跑他的小破船上了?

  來談生意?不可能,他的客人都是人傻錢多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

  劉東來眼力勁不錯,察覺樓宴的視線落在舞池那邊,他討好地吞了口唾沫,「樓爺,今晚有個活動,舞池裡的男女戴上面具後,就可以自由配對。」

  見樓宴不說話,但一旁的傅昭伸出了腦袋,好像在觀察下面的美女。

  殊不知傅昭只是看到了自家老婆在舞池裡被人吃豆腐摸細腰的畫面,恨不得鑽出去砍了那個登徒子的手。

  他繼續諂媚道:「在場的都是玩得開的,您二位要是有興致,我親自給安排最漂亮最得勁的?」

  話音剛落,周遭溫度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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