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要被修理得哭唧唧
她立馬笑了:「行啊!以後樓先生說什麼,就是什麼。」
樓宴劍眉微擰,這麼快就改口了。
哼,還真是演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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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宴隨便吃了點就上樓了。
溫脈覺得他在生氣,但是他沒有證據。
她切了果盤送上去。
「我要工作,別打擾我。」
溫脈聳聳肩,「好的。」
她回房間,收到閨蜜寧慕的微信,約她去唱歌。
「死男人暴躁易怒脾氣大,陰晴不定的……我還不伺候了!」
溫脈換了身清涼的性感小裙子,麻溜地出門了。
樓宴在書房裡,心神不定,完全沒心思工作。
他只是想讓溫脈在自己面前真實一點。
畢竟她每次扮演嬌妻,他都覺得很割裂。
他其實更喜歡她真性情的一面,哪怕這一面是刺,容易傷人傷己。
樓宴看了眼時間,還早。
周塵說枝蘭山有流星雨,不如……帶她出去看星星?
……
「溫小脈,快看消息!枝蘭山今晚有流星雨耶!」
「不去,想喝酒!」
「寶子,酒隨時可以喝,但今晚的流星雨可不是隨便能碰到的天象,流星活動周期漫長,最佳觀測期就這麼一晚,能見度拉滿很難得。」
「沒興趣,都是騙小孩的。」
「……」
寧慕二話不說,直接把這個一張嘴就能氣死人的閨蜜塞進車裡面。
車子呼嘯著前往枝蘭山。
溫脈打開新聞,看到了關於流星雨的相關報導。
「慕慕,這麼多人都去枝蘭山,一會兒你看的就不是流星雨,而是人頭了。」
寧慕可不管,「我讓人給我占位置!」
「誰?」
「姓傅的。」
溫脈輕笑,也就是寧慕這個神經粗壯的才察覺不到傅昭對她的一片真心。
寧慕握著方向盤,突然垮了臉,滿腔的怨氣:「跟你說一件很可惡的事情。」
溫脈:「什麼?」
「姓傅的不知道抽什麼瘋,突然讓人打包我們的行李,住總統套房去了!」
「啊?」
「我們在清風別墅的房子賣掉了,他要買花苑,但要搬家還得等一周,你說氣人不氣人!」
溫脈額間滑過幾條黑線。
「什麼時候的事?」
寧慕被禁足,她才去清風別墅看望過,怎麼突然就要搬家了?
寧慕嘆氣:「就你來看我的那晚啊,你走了沒多久,姓傅的就把我帶到酒店住了。」
溫脈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那晚她在清風別墅遇到華凜的事,被樓宴知道了?
可樓宴並沒有表現出來。
「溫小脈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觀測設備你買了嗎?」
「肉眼。」
溫脈假裝翻看手機里的信息,實則是切換了雙系統。
華凜已經加了她的另一個微信。
他答應了交易,還主動提出,新區項目到手後,他會給溫脈一筆不菲的回報。
交易,就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然很容易會錯意,也分不清自己的責任。
【華小姐很快就會回家了】
華凜:【多謝,溫小姐的實力,讓我越來越感興趣】
溫脈:【樓宴要投資麥蒂,華總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華凜沒有回覆。
溫脈只當他不是真心想投資,只是為了接近自己,對付樓宴。
「啊!」寧慕突然尖叫。
溫脈一邊切回原系統,一邊不解地看她,「又怎麼了?」
「姓傅的給我發消息,要陪我看流星雨!」
「這不是好事兒嗎?讓他直接去枝蘭山等著就是,我保證不做電燈泡。」
寧慕可憐巴巴的看著溫脈,「我是偷跑出來的。」
她還在禁足期呢。
溫脈:「……不怕,你撒個嬌,傅昭馬上腿軟。」
寧慕緊張得不行。
主要是上次的遊艇事件後,她被傅昭「修理」了好幾次。
每次都是哭著求饒的。
聯姻之前,她跟傅昭有約定。
婚後不用履行夫妻義務。
但被「修理」了幾次之後,她好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覺得,自己是個色女。
現在一看到傅昭……就會想入非非。
可是她提出的無性婚姻。
要是被傅昭發現她動了那方面的小心思……她還不得被笑死?
所以最近她很老實,就算出門也會報備,這樣就不會被傅昭修理,也就不會失控地想要撲倒傅昭了。
完犢子,今晚是不是又要被修理得哭唧唧了?
她僅剩的定力……還能夠不?
「寶子,你跟樓宴那啥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溫脈正喝著咖啡呢。
冷不丁聽到這話,直接噴了。
「寧慕慕!」
「我就好奇一下子,你急什麼?難道你們那方面不和諧?可是我好幾次都看到你身上的吻痕,遮都遮不住,按理說應該是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才對!」
「別按理說……你就明說,好端端問這個幹嘛?你不准繼續跟傅昭做無性夫妻了?」
寧慕繃著小臉,「怎麼可能!我可是要離婚的,絕對不會踏出最後一步!」
溫脈:我就笑笑不說話。
也就閨蜜自己看不出來,傅昭喜歡她,對她是步步為營。
被吃干抹淨是遲早的事兒。
她也看得出,閨蜜對傅昭是有感覺的,這才讓閨蜜順其自然,不然早就提醒閨蜜傅昭的「壞心眼」了。
到了枝蘭山,果然是人山人海。
網絡時代,新聞的傳播力很強大,大家都要來看這百年一遇的流星雨。
寧慕拽著溫脈從擁擠的人群中鑽來鑽去,總算鑽到了前面。
剛站定,就看到自己的死對頭老公一臉陰沉鬱悶地看著自己。
寧慕:「溫小脈你掐我一下。」
「不是做夢,就是你老公傅昭!」
寧慕:「快跑!」
傅昭大步走過來,把人拉進懷裡,「跑什麼跑?」
他隨即看向溫脈,「那邊有最佳觀測位,我們過去?」
「你帶慕慕去吧,我在這裡就行。」
傅昭壓低聲音,「樓爺親自帶了觀測儀,確定不去?」
不等溫脈反應,寧慕嘰嘰喳喳起來,「樓宴怎麼來了?溫小脈,你不是說他是個工作狂,沒有情趣,完全不上道嗎?」
溫脈想捂住她的嘴巴!
傅昭代勞了!
「小祖宗,你少說兩句吧!」
被樓爺聽見,他又要無效加班了!
保鏢開路,溫脈跟著他們一起到了枝蘭山最高的地方。
這裡跟下面的人群隔絕開。
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下面,幾張椅子,一個茶几,上面還有冒著熱氣的茶水……
而矜貴神秘的男人,正背對著她調試著面前的觀測儀。
傅昭很識趣地把比麻雀還吵的老婆帶到旁邊的據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絲尷尬的氣息。
溫脈鼓起勇氣,走上前。
「沒想到樓先生也來看流星雨,早知道我們就搭夥了。」
樓宴轉頭,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躁意,「樓太太的人設轉變很快。」
「……」不是你說的,不喜歡嬌妻人設嗎?
溫脈乾笑一聲,找了個離她最遠的椅子坐下。
誰知他卻伸出手,「過來。」
低沉沙啞的聲線,迷人的緊。
那隻手……寬大有力,無數次撫摸過她敏感的肌膚……
溫脈的眼神有點呆滯。
身體也莫名的,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