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總裁不吃路邊攤
「溫脈。」男人直呼她的名字,把她從意亂中拉了出來。
溫脈迅速小跑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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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撞在他懷裡。
樓宴是在生氣的。
可是這一撞。
滿腔的悶氣,莫名地被撞散,鼻翼間獨屬於女人的馨香,讓他心頭平靜又滿足。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有力,溫脈的心臟莫名漏跳一拍。
她吸了吸氣,暗自告誡自己,千萬不要被男色所迷。
「學過嗎?」
「沒有。」溫脈搖頭。
夜色浸著山間微涼的風,枝蘭山遠離城市燈火,整片天幕鋪展開濃稠如墨的深藍,碎星密匝匝綴滿蒼穹。
「我教你。」他溫柔地凝視著溫脈。
在溫脈的視角看來,樓宴的眼睛裡,仿佛裝了這漫天星辰。
溫脈站在觀測儀前,樓宴的手扶著她的後腰,力道不大,但給溫脈一種莫名的窒息感。
鼻尖瀰漫著男人身上清淺冷調大松木香氣,她整個人被男人圈在懷裡。
哪怕已經在床上親密接觸過數次。
但沒有一次接觸,會讓溫脈產生這樣無所適從的曖昧和心悸。
溫脈咬唇,故作冷靜,「樓先生是在撩我嗎?」
她本來只是想打破這種古怪的氣氛。
卻聽到男人一本正經地說道:「是啊,我在撩你。」
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柔試探,遠遠比床上的霸道索取更來得讓人悸動。
有人說,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是可以先愛上她的身體的。
可對於感性動物女人而言,愛上一個男人最快的方式,不是親密接觸,而是一句話,一個眼神,甚至是一個側臉。
溫脈心頭微震。
她不允許自己犯這種低級錯誤。
愛上樓家的男人,代價可比死還難受。
她冷笑道:「樓先生可別假戲真做哦,溫脈畢竟只是各取所需。」
「溫脈。」樓宴俯身,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低沉道,「如果我說,我要假戲真做呢?」
「樓先生在開玩笑。樓太太這個位置,可不是我這種小人物可以做的。」
在樓家人的眼裡,沒有身份,財富,權勢,那就只能是個過客。
一個玩意兒。
樓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看著女人神情淡漠的樣子,他強行壓下這股子怒氣。
「希望溫小姐可以記住今晚說的話!」
溫脈聞言,也不在乎他是真生氣,還是試探,從善如流道:「一個字也不會忘!」
這下更把樓宴氣壞了。
「呀,好美!」溫脈突然輕呼。
鏡筒里漫天傾瀉的流星,宛若銀輝拖著長尾劃破夜幕,連綿不絕。
樓宴下意識的抬頭。
果真看到驟然落下的流星。
他再垂眼,看著溫脈屏住呼吸的側顏,掏出手機拍下了她站在流星下的照片。
不遠處,華凜目光幽深地盯著那一對璧人。
流星下,他們的身體緊挨著對方。
男人眼裡全都是女人。
女人眼底,是滿目驚艷。
「呵,有些刺眼呢。」華凜語氣冷冽的說道。
華安壓低聲線,「今晚的確切消息是,寧小姐帶著溫脈來看流星,怎麼沒查到樓宴也在呢。」
華凜睨了他一眼,「下次再出這種錯,你就自己滾蛋吧。」
華安:完了,少爺真生氣了。
……
寧慕捧著下巴,滿眼羨慕地看著那邊的男女:「真是郎才女貌啊。我要是男的就好了。」
傅昭:「你要是男的,要幹嘛去?」
「當然是娶我閨蜜啊,她那麼美,那麼好。」
不過嫁給樓宴這個人中之龍也不算虧。
就是不知道他們倆能不能長久。
「還貪財。」傅昭涼颼颼地補了一句。
寧慕立馬火了,指著他的鼻子罵,「你才貪財呢,你為了聯姻,不惜犧牲婚姻幸福,還要犧牲我的自由,你才是最貪財的傢伙!」
傅昭額間滑過無數黑線。
他貪財?
他為她放棄了多少個億,她知道嗎?
算了算了,這小祖宗是他要娶回來的。
只能自己寵著了。
……
流星雨過後,寧慕提出去吃宵夜。
溫脈:「總裁不吃路邊攤。」
傅昭乾咳兩聲,「我吃!」
寧慕看了看樓宴,再看看溫脈:溫小脈不是說要當嬌妻嗎?
只要樓宴不破產,她就會把樓宴當祖宗供起來。
怎麼今晚這態度,不大對勁?吵架了?
「樓爺,你吃嗎?」寧慕本著撮合吵架的夫妻的好心,主動問道。
樓宴:「我聽樓太太的。」
溫脈:「……」
回到市區,寧慕帶著幾人去了最火爆的小吃街。
雖然已經深夜一點,但還是人來人往格外熱鬧。
溫脈特地點了最辣的烤魚和小烤肉。
寧慕:「知道你愛吃辣,但你好歹考慮一下你家那位。」
溫脈看向正在跟傅昭談事的男人,西裝革履,一身矜貴冷冽的氣場,跟這條小吃街的風格迥異到回頭率百分百。
關鍵這人明明不適應這樣的地方,但眉眼間卻無半分厭惡和不適。
仿佛已經來過無數次。
「她自己要來的。」溫脈說道。
寧慕:「你這麼得罪金主,真的沒事嗎?」
溫脈呵呵一笑,說他自己不喜歡嬌妻,讓她恢復本性的。
何況再跟這男人恩愛下去,還真說不準說誰勾引了誰。
一盤子的超辣烤肉送過來時,樓宴的臉色明顯愣住。
傅昭:「樓爺有胃病,吃不了辣!我去點點兒清淡的。」
寧慕:「炒烤攤哪有清淡的?」
「那我去買點冰粉解辣!」
「我也去!我還沒買奶茶呢!」
樓宴似笑非笑地看著溫脈,「喜歡吃?」
「喜歡啊!樓先生不是讓我做自己嗎,這就是真正的我。」
「喜歡吃垃圾食品,喜歡吃辣,還喜歡接地氣。」
「樓先生若是不習慣,溫脈切回原來的模式?」
溫脈搞不懂這男人想玩什麼把戲。
只能先一步步試探。
樓宴輕笑,「樓太太喜歡的話,我也可以學著習慣。」
說完,他拿起一串烤肉,面不改色吃了進去。
溫脈瞪大美眸,真吃?
他的高度潔癖呢?
傅昭躲在一個小角落裡,眼珠子都要掉下來,「我靠!樓爺為了追女人,真是毫無底線啊!」
寧慕突然冒出來。
嘴裡還咬著吸管。
「你嘀咕什麼呢?」
傅昭囧,「有一次我跟樓爺開玩笑,往他酒杯里倒了點罐裝啤酒,結果你猜怎麼?」
寧慕揚了揚下巴,看著跟自家閨蜜用廉價的罐裝啤酒乾杯的矜貴男人,哧了一聲:「結果他一口喝了!」
傅昭:「什麼啊,我被揍了一頓,害我半個月沒敢出門見人!」
「難怪有半個月你說要出差,原來是被揍成豬頭不好意思見人了啊,哈哈哈!」
「……」我表達的是這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