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騙子,不想就明說
保鏢見佟荔沒說話,便應了樓弋的吩咐,準備把溫脈抓起來。
溫脈也做好了反抗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威嚴的嗓音響起:「誰敢動我老婆?」
是樓宴!
樓弋也聽出了兒子的聲音。
「你說這女人是誰?老婆?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樓宴出現在溫脈的身後。
大手罩住她的手掌,才發現她的手涼的徹骨,隱隱顫抖著。
他蹙起眉,神色複雜地看了眼溫脈,隨即拉著她走出消防門。
燈光下,溫脈那張輪廓熟悉的臉龐,越發地激盪起樓弋的記憶。
樓弋死死盯著溫脈,一字一頓道:「你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你跟謝韻是什麼關係?
可是當著妻子和兒子的面,他不敢。
樓弋瞥了一眼看戲的佟荔,語氣莫名:「爺爺對你媽唯一的要求就是管好他,不然每年的分紅可就拿不到了。」
佟荔沒好氣道:「就知道欺負你媽!好了,我這就把人帶走,不礙你的眼!」
佟荔一聲令下,保鏢立刻拽著樓弋跟她一起離開。
溫脈皮笑肉不笑道:「你們家的相處模式還真是古怪呢。」
樓宴漆黑的眸子裡映出了她臉上刻薄的冷淡,「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給你媽媽送設計圖紙。」
「溫脈,我說過,我不喜歡聽你說謊。」
溫脈緊閉著雙唇,一言未發。
樓宴似是嘆了一口氣,握著她的手一起離開。
坐在副駕駛,溫脈看向男人冷硬的輪廓,「你怎麼也來了?」
樓宴直言,「他玩的那個女人有問題。」
溫脈好奇,「什麼問題?」
「販、毒。」
恍然大悟,原來樓宴是擔心樓弋跟那個女人一起做那種事,影響樓氏的股份。
也對,販、毒可不是小事呢,會坐牢的。
如果樓弋真的這麼幹了,她豈不是有了把柄?
溫脈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注意到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越發的複雜浩瀚。
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經過這一遭後,樓宴有的忙了,溫脈趁著他沒時間召喚自己,暗中跟華凜見了面。
深夜。
神秘幽靜的酒莊裡。
溫脈身穿黑色運動服,戴著同款鴨舌帽和口罩,低調地從側門進入。
華凜依舊是一身矜貴儒雅的襯衫西褲,風度翩翩地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溫小姐今晚的打扮很特別。」
他查過她,溫脈平日裡穿著大膽,性感美艷。
今晚看起來多了幾分清冷和距離感。
溫脈直接進入主題,「華總,我上次給你的資料有用嗎?」
「說實話很有用,但如果你能拿到樓宴手裡的核心技術資料,那就更好了!」
「我可以試試。」
「這一次溫小姐想要什麼?」
溫脈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樓弋的醜聞,越多越好。」
華凜一怔,溫脈的目標其實是樓弋?
她眼底的殺意,快藏不住了!
「你很有趣,我願意跟你繼續交易下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華總是聰明人,如果我暴露了,華總會失去很多籌碼!」
華凜唇角上揚。
跟聰明的女人說話,果然很舒心。
「嘗嘗,九三年的拉菲。」
「我不愛喝酒。」溫脈起身,準備離開。
「太晚了,我送你。」
「不必。」
華凜堅持要送溫脈,溫脈也只能妥協,但只讓他送到璟園附近的街口。
車子停在街口時,華凜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深藍色的絲絨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蛇戒,戒身鑲嵌著紅色寶石,流光溢彩,又邪氣逼人。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我沒有無功受祿的習慣。」
「怎麼會無功受祿?我妹妹已經安全到家了。我知道,如果沒有你求情,樓宴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
華凜的神色看起來很真誠。
只可惜在溫脈眼裡,男人都只是工具。
「提起華小姐,我倒是有個問題。」
「你說。」
「華小姐怎麼獨獨鍾情於樓宴?」
樓宴對華真真沒有絲毫感情,甚至厭惡至極。
華真真是怎麼堅持演這場獨角戲的?
聞言,華凜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我妹妹是個要強的女孩子,從小就致力於嫁給最強的男人。」
「哦?難道在華小姐眼中,她的親哥哥不算最強的男人嗎?」
華凜微微挑眉。
儒雅的臉上浮現一抹高深的笑意。
「很高興,溫小姐這麼看我,我的榮幸。」
說完,他握住溫脈的手,輕輕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男人的唇溫熱而又輕柔。
溫脈心頭一顫,連忙抽回手,冷聲道:「華總,請自重!」
華凜:「我有點明白樓宴為什麼能看上你了。」
夠漂亮、夠特別,也夠誘人。
溫脈打開車門,迅速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
華凜之所以能夠跟心狠手辣,有著火閻王之稱的樓宴齊名,絕不只是靠著家族勢力,他本人同樣手段高明,心思縝密。
危險的男人,可不能同時招惹兩個。
溫脈回到璟園,發現樓宴已經回來了。
她不動聲色地走進房間,準備去洗澡。
剛拿了衣服,就被男人摁在櫃門上。
「樓宴,你幹什麼?」
樓宴沉默著,目光深沉地盯著她。
她這幾日對自己很冷淡,甚至刻意疏離他。
其實溫脈也想把他當金主,好好伺候著,可是只要一看到樓宴,她就會想起樓弋。
她需要時間平復自己的情緒。
否則樓宴這麼聰明,很快就會察覺的。
「我來例假了,不舒服,下次好嗎?」溫脈低著頭,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羞澀一些。
誰知樓宴不按常理出牌。
大手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根。
「小騙子。」沙啞的聲音,又野又欲,「不想做就明說。」
「我……」
「騙我的代價是什麼?知道嗎?」
「我沒……啊!」
溫脈被他撈了起來。
浴缸里已經放滿了水。
水汽氤氳,朦朧的汽霧隔擋了男人臉上的真實情緒。
溫脈有些看不清他。
他很認真地給她擦拭身體,動作溫柔細緻,像是對待一件易碎品。
可他越是這樣,溫脈越是不安。
她緊緊攥住樓宴的手腕,試探性地問:「阿宴,你怎麼了?今晚的你很不對勁。」
樓宴手指一顫,「再叫一遍。」
溫脈:?
「脈脈,叫我。」
他的手輕撫過溫脈的背脊,引誘似的在她耳畔呢喃,「脈脈,再叫一遍。」
溫脈的心跳越來越快。
近在咫尺的俊臉,有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她本能地,順從般叫了一聲,「阿宴。」
「你可以做任何事,但絕不能背叛我!」
樓宴突然失控地把她從浴缸里撈了出來。
滾燙的吻重重落下。
「脈脈,別背叛我!」
一場隱秘而克制的……
直到凌晨才歇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