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有潔癖,恨不得你永遠消失
溫脈累得沉沉睡去。
樓宴穿著浴袍,坐在床頭看了她好久。
良久,他起身,從臥室連通書房的通道,走進了書房。
「傅昭,新區項目暫停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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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大半夜的接到這個電話,直接瘋了,「樓爺你瘋了吧,新區項目不能停啊,咱們都已經投進去那麼多錢了,說停就停,損失多大啊!」
樓宴沉吟幾秒,說了一句傅昭聽不大懂的話:
「我不會給她背叛我的機會。」
傅昭:誰?
背叛樓爺的人,下場生不如死,誰敢幹這種事啊?
等一下,最近讓樓爺很上心的人,不就一個嗎?
傅昭看著已經掛斷的通話記錄,陷入沉思。
寧慕睡得正香呢,就被傅昭給拽了起來。
「姓傅的,你幹什麼呀?我正做夢呢。」
傅昭搖了搖迷迷糊糊的小女人,「慕慕,醒醒!有事!」
寧慕迷迷糊糊地點著頭,「幹嘛呀?」
「你明天約你閨蜜出來吃個飯,讓她說服她老闆接受樓爺的投資。」
傅昭自以為是的猜測,樓爺擔心溫脈背叛他,肯定是因為想要投資麥蒂集團被拒絕,從而心生懷疑。
把這事解決了,新區項目不就有救了嗎?
再說了,華凜也一直盯著這塊肥肉呢,樓爺這時候停止推進,不是給華凜機會嗎?
寧慕惡狠狠地瞪著這個把自己從美夢中叫醒的傢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姓傅的你有大病!約個飯用得著大半夜的把我弄起來嗎?」
……
翌日。
寧慕穿著一套休閒的鵝黃連衣裙,踩著拖鞋就來了溫脈的辦公室。
「溫小脈,你是不是又跟你金主吵架了?」
溫脈本來在看華凜剛傳給她的資料,寧慕一進來,她立刻關閉頁面,「跟傅昭吵架了?看你這兩大黑眼圈,昨晚欲求不滿?」
寧慕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姓傅的跟你家金主一樣啊?我都懶得說你脖子上遮不住的吻痕。」
「所以傅昭不行,你來找我出主意?」
「呸呸呸,他行不行關我什麼事?等一下,你別轉移話題。」
溫脈無奈道:「好吧,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跟樓宴沒吵架。
但昨晚的樓宴確實不太對勁。
那種霸道強勢,仿佛要把她揉進骨子裡。
既可怕,又卑微。
很割裂。
寧慕:「姓傅的想讓你勸你們老闆接受樓宴的投資。」
「……為什麼?」
「他說你們公司拒絕投資,樓宴心生懷疑,怕你背叛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溫脈俏臉大變,急道:「傅昭還說什麼了?」
寧慕蹙眉:「沒了!不過今早吃早餐的時候,我聽他嘀咕了一下,好像新區項目要暫停推進,具體原因不清楚,你說是不是跟樓宴投資你們公司有關係?」
溫脈暗道不好。
樓宴已經懷疑她跟華凜有交易了。
如果他暫停新區項目是察覺到自己給華凜提供了相關機密,那麼所謂的暫停應該只是一個計謀。
畢竟在樓宴眼中,新區項目牽扯到樓氏集團的根基,他不可能突然暫停。
這男人是在防著她呢。
「溫小脈,你想什麼呢?我跟你說半天話了。」
「我在想,麥蒂已經接受了華家的投資,要讓你老公失望了。」
「啊?咱跟華真真是死對頭,你怎麼接受華家的投資啊?」
「不是我,是我老闆。」
「……」
兩人正說著話呢,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保鏢闖了進來。
「溫小姐,我們先生有請。」
溫脈眯起眼,「請問你們先生是誰?」
「你去了就知道了。」
寧慕趕緊把溫脈護在身後,「你們誰呀?請我們我們就得去嗎?」
兩個保鏢一言不發地將寧慕隔開,半強迫地帶走了溫脈。
寧慕急壞了,趕緊打電話給傅昭。
「姓傅的你快來,我家溫小脈被人綁架了!」
傅昭正在樓宴的辦公室里要個答案呢,接到這電話,第一反應看向了樓宴:
「你老婆……被人綁、架、了?」
……
溫脈被帶到一處郊外的別墅。
樓弋穿著黑色西裝,人模狗樣地坐在沙發上,眼神睥睨,又惡毒。
「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原來是你!」
樓弋說著,拿出一張照片,丟在溫脈面前。
溫脈彎下腰撿起照片。
看著照片裡容顏美麗,但卻毫無血色,連精神氣都沒有的女人。
女人的眉眼跟她一模一樣,只不過更成熟一些,但眼睛裡的空洞,那種絕望的氣息,卻是溫脈沒見過的。
樓弋看著她臉上越來越明顯的恨意,嗤笑一聲,「你故意勾引我兒子,是想藉機報復我吧?」
溫脈努力冷靜下來。
看來樓弋比自己想像的更難對付。
他這麼快就查出了自己的身份,這些年黑的白的沒少沾染,應該是有自己的情報渠道。
「你真以為我就是一個風流的廢物,以為拿捏了我兒子,就可以拿捏我?」
樓弋走上前,俯身著溫脈,「我告訴你,謝韻當年跟我在一起是兩情相悅的,我半點沒強迫她,你要報仇,找錯人了。」
溫脈捏著拳頭,強忍著怒意,「我不知道樓先生在說什麼,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哼,你以為你走得掉嗎?」
兩個保鏢攔住溫脈的去路。
「連溫衡我都不放在眼裡,你是他的女兒,也敢在我面前耍陰謀?」
溫脈氣得額間青筋直冒,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手段狠辣沒有人性的衣冠禽獸,「我跟樓宴已經領證了,樓先生這麼對付我,不怕樓宴跟你翻臉嗎?」
這話一出,樓弋的臉色瞬間變了。
領證了?
不可能,他的兒子自私涼薄,連親生父母都不放在眼裡,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娶一個心思叵測的女人?
「你少誆我!」樓弋冷聲道,「既然你這麼喜歡用這張臉和這具身體來引誘男人,那我成全你,今晚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樓弋說著,打開一個抽屜,拿出一盒藍色的藥丸。
「這可是好東西,我這麼多年流連花叢,少不了它的功勞。」
聽到這話,溫脈臉色大變。
這禽獸是要毀了她!
「不管樓宴有多喜歡你,等他看到你在無數男人身下承、歡的樣子,他還會要你嗎?」
「他可是有潔癖的,到時候他只會嫌你噁心、骯髒,恨不得你永遠消失!」
「就憑你,還想找我報仇?」
溫脈怒極,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啪的一聲!
「你這個禽獸,惡魔!」
樓弋都被打蒙了!
「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