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樓總犯賤,征服欲爆棚
「我不會離婚的。」
「樓宴……」
樓宴一字一句道:「合約沒結束,我不會離婚。」
「呵。」原來是因為合約。
她還以為樓宴對她多少有點不一樣,還記得少年時兩人互相傾訴的那些事……
是她自作多情了。
耳邊,響起男人低沉冷冽的聲線:
「做樓太太,你可以做任何事,還有一筆錢拿,可是離了婚,你就什麼都沒有了,更別提有足夠的資本報復樓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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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脈輕笑著,款款走向他。
她今天特地穿了旗袍。
紫色,淡雅,高貴。
還化了妝,遮住了這段時間的狼狽跟憔悴。
她輕輕將一半臀放在他的桌角。
低頭,美眸里閃著好笑,「不做樓太太,我也有資本讓其他男人為我做事,還能名正言順的撈錢啊。」
樓宴腦海中浮現她跟華凜在一起喝咖啡的畫面。
想起她的那句話。
他壓低嗓音:「溫脈!」
「而且做樓太太,我就跟樓家捆綁在一起了,還怎麼報復樓弋這個長輩呢?」溫脈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男人的喉結。
她俯視著他。
卻有種被他看穿的錯覺。
樓宴突然握住她的手指。
將其抵在自己的心口處。
「只要不鬧出人命,你想怎麼做,都行。」樓宴提出了自己唯一的條件。
溫脈愣了愣,他當真……願意?哪怕她明擺著是要報復樓弋,他也可以容忍?
見她猶豫,樓宴靠近了她。
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鎖骨上。
溫脈的臉頰失控的開始發燙。
她咬了咬唇,想要後退一切,卻整個人都被一股大力拉進他的懷裡。
樓宴感受到女人的僵硬,他深知,她對自己沒有絲毫真心,只有利用。
可他……甘之如飴。
「不離婚,你做什麼,我都可以為你托底。」
溫脈輕笑著。
妖嬈而又涼薄的低下頭,輕輕啃咬著男人的唇角,「樓宴,你這樣犯賤的樣子,真讓我身心舒爽啊!」
只要樓宴推開她!
她就可以不把他牽扯進來!
她想。
可這男人,卻一言不發的,把她摁在懷中!
他毫不猶豫的,將她的呼吸吞入口腔。
溫脈的小腹,在男人頗有技巧的撩撥下,一陣陣的發酸。
她指尖微攥,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嬌媚又克制的呻、吟……
察覺她的柔軟和沉默,樓宴不再壓抑身體的躁動。
他一手扣住她的肩,一手托住她的臀。
將她翻轉過來。
男人的身體,充斥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他壓下來時,很謹慎,她雖然掙脫不開,但也並未有什麼不適。
似是怕溫脈反悔。
她想要開口說話,卻被他重重堵住。
炙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鼻翼和臉頰,她整個人仿佛被一汪岩漿包裹住,四肢開始酸軟。
「啊……樓宴,我——」
「乖,叫我阿宴!」
……
**
……
翌日一早,溫脈在男人的臂彎里醒來。
樓宴這幾日都沒睡,因此睡得很沉。
她動了一下,樓宴才醒來。
「唔,手麻了。」溫脈把自己的左手收回來,哼了一聲。
寬大的手掌立刻包裹著她的肌膚,給她按摩左手。
溫脈趴在枕頭上。
不去看男人的眼神。
她怕自己心軟。
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約莫是昨晚叫得太狠了。
她乾咳著,「我想住進樓公館,可以嗎?」
男人按摩的動作,頓了頓,「好。」
「我還想公開我們的婚姻關係。」
「我讓周塵去安排。想要婚禮嗎,中式還是西式?」
這次換溫脈愣神了。
她提出的要求,都是衝著破壞樓家去的。
這人順著她也就罷了,還主動提出辦婚禮?
「樓宴,我希望你清楚一點,我是來復仇的!」
樓宴握著她的手,輕輕在她手背上吻了幾秒,「我知道。」
「那你還跟我辦婚禮?」
樓宴:「樓太太,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這個道理……你懂嗎?」
溫脈:「……」
有一瞬,溫脈真的很想問他。
為什麼在電話里說那些無情的話?
為什麼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遞給她的不是手,而是刀子。
刀刀致命。
可她沒勇氣問。
她怕樓宴會撕下此刻的溫柔偽裝,再次變成那晚涼薄無情的模樣。
他不知道,他多少次在電話里,給了她希望和溫暖,像一直蜷縮在黑暗裡的小孩,不但突然看到了光,還嘗到了糖的甜。
「樓宴,如果有一天我想毀了你,你還會這麼心平氣和的跟我說話嗎?」
樓宴凝視著她,神色古怪。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說大話?是不是覺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
溫脈緩緩把腦袋埋入枕頭下方。
「我也覺得自己很愚蠢。」
不然怎麼會愛上自己的仇人之子?
樓宴的手,順著她的脖頸,一直到後腰,最後落在腿上。
「不,是我蠢,明知前方是深淵,也會毫不猶豫往下跳!」
溫脈猛地抬起頭看他,「為什麼?」
樓宴薄唇微動。
他剛要說話,溫脈的手機在地毯上響了。
溫脈輕笑,「因為樓總犯賤,征服欲爆棚。」
樓宴眸子一沉。
「你又懂了?」
他一口咬住她的後頸,微微用力。
溫脈疼得輕呼。
他的眼神再次暗了幾分。
不自覺的滾了滾乾澀起來的喉嚨。
「你鬆開!」溫脈掙扎幾秒,趁其不備,咬住他的肩膀。
樓宴直接把人撈起來。
溫脈心臟猛地跳動:「樓宴你幹嘛?」
樓宴直接把她扛著,進了浴室。
「樓宴——」
「我征服欲爆棚,突然不想讓樓太太去上班了。」
「……」
溫脈想扇自己一嘴巴。
被修理得連連求饒之後,樓宴心滿意足的結束,離開。
溫脈很累很困,但還是撐著疲憊的身體去地毯上撿自己的手機。
手機里有幾個未接來電,還有寧慕的微信。
她打開微信,看到寧慕的信息後,臉色瞬間凝重。
【溫脈,你來一趟雲咖啡,我有話問你!】
溫脈閉了閉眼。
該來的,總會來!
……
周塵偷摸瞄了好幾眼后座的自家老闆。
總裁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黑眼圈也沒之前明顯了。
難道跟太太和好了?
樓宴有些心不在焉。
他本來想翻閱她的手機,忍住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自己回來,再把局面弄僵了,更麻煩。
無論如何,先將人留在身邊!
「調查得怎麼樣了?」
「十三年前在療養院上班的人都被遣散了,要一一找到詢問,需要不少時間。」
「樓弋那邊呢?」
「一直在別院呢。鬧了幾次,但夫人沒搭理。」
樓宴滿意的點點頭。
「明天的工作全部推遲一天。」
周塵轉頭,「總裁,是有大事嗎?」
「嗯,搬家。」
「搬……家?」
樓宴心情不錯,意味深長道:「搬回樓公館。」
周塵額間冒出無數黑線!
樓公館?
可是……貌似太太跟樓家有誤會啊!
搬回去,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