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竟敢自恃身份
伯母歡喜開口：「這個主意好，只要你和王爺成事，再懷上王府的長子，哪怕是個庶出也能母憑子貴。」
兩人的想像很美好卻不足為懼，若子嗣這麼容易懷上，府中也不會一直沒有新生兒。
林芝芝成為通房的消息很快傳開，王妃與馮側妃象徵性地送賞賜過來。
側妃下手也夠狠辣，牧媛跪得走路都一瘸一拐，跟在小廝身後，沒敢再找林芝芝的麻煩。
【掃毒被動開啟：髮簪內部含有麝香，名貴藥材浸泡過紅花，山楂糕點表面無毒，但與加料的茶水一同食用會不孕，請宿主小心。】
林芝芝瞳孔一縮，她知道二人沒安好心，卻沒想到送來的東西多半都有問題。
就連林裳雅也來湊熱鬧，她臉上帶著假笑，正是這份虛假的善意欺瞞林芝芝許久。
見她態度冷淡，林裳雅主動挽起她的胳膊道：「好妹妹，我知道你因為昨天的事情心裡不舒服，母親做事總喜歡心存僥倖，我已經說過她了，下次絕對不敢再這麼做，你消消氣。」
林芝芝抬眼皮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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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到她自顧自地繼續開口：「姐姐給你賠不是，請你去最有名的香茗樓吃茶點可好？」
「你哪來的銀子？」
林裳雅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給面子，笑容直接僵住。
這些年她們家沒少接收林芝芝爹娘的接濟，伯母更是多次哭窮，自然不可能告訴林芝芝她靠著這份善意，日子過得有多舒坦。
心裡總覺得林芝芝比以往犀利很多，她是這樣的人嗎？
「我最近認識一些姐妹，所以想要帶你一同聚聚，她們會請客。」
林裳雅還幻想著林芝芝會主動要求付帳，也好讓她在五皇子的侍妾面前長臉。
卻不曾想，林芝芝道：「不去。」
見她這麼不給面子，林裳雅心中氣惱，她都已經低聲下氣道歉，還想要她怎麼樣？
而林芝芝卻是口風一轉，「如果我已經是府中的通房，不宜再拋頭露面。」
林裳雅面容僵硬，心中妒火燃燒，這才成為通房，不過是個丫鬟竟敢自恃身份。
若是昨天林芝芝同意娘的提議，那成為通房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她差點沒咬碎一口銀牙，卻裝作難過的模樣，「妹妹確實和以往不同，不願再與我們這些窮親戚來往也能理解。我原覺得妹妹性格靦腆，與人多接觸是好事，卻不想原來妹妹嫌棄我認識的人卑賤，不配與你結交。」
看著她那傷心欲絕的虛偽模樣，林芝芝心想怎麼早沒察覺這位堂姐是惺惺作態，喜歡顛倒是非黑白給人身上抹黑的人？
以往不知道吃了她多少虧，林芝芝的風評越來越差，倒是林裳雅得了個愛護妹妹的好名聲。
「堂姐和朋友約在何時？」她神情憂思，像極了怕林裳雅多想。
前世她不知林裳雅與五皇子互相利用，而她跟著林裳雅面見五皇子侍妾時，正巧撞見王爺與柳孤蘭約見好友。
可在王爺被訓斥後，林裳雅就得償所願有了接近王爺的機會，只是當時不知為何她沒能成為通房。
現在想來，恐怕是早就知道事件發展走向的柳孤蘭從中提點，讓王爺以為她和林裳雅正是府內與五皇子勾結，刻意散布謠言之人。
倘若柳孤蘭真的想要助王爺，就不會等事件發酵到滿城風雨才出主意挽救，定然是想要王爺記住這雪中送炭的恩情。
「我已經與人約好在三日後，妹妹可是想起王爺昨夜神武，竟這般白日發呆痴夢？」
「堂姐你還未出閣，怎可滿口都是這些污言穢語？讓旁人聽見還以為你是不安分的人，該如何嫁人？」林芝芝苦口婆心地勸著，看著她的臉漲成豬肝色。
林裳雅本就不是名門閨秀，自小就沒有學過那些規矩。
她在府中多年，私下聽到那些僕從所說的葷話不少，林芝芝以往都是害羞地不敢搭話。
現如今竟敢當面斥責她，這讓接連吃癟的林裳雅氣得不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陣犯黑。
只覺得林芝芝攀上王爺後狂的不輕，根本就不把她這個堂姐當回事。
「我也是為了堂姐著想。」林芝芝將她的話還了回去。
林裳雅隨手拿起桌面的茶水飲用，「這王妃送來的果真是好東西，我之前聞著可是今年的新茶。」
隨後又要去拿山楂糕，林芝芝下意識阻攔，卻聽到她開口：「你現在為何這般小氣，這麼多你吃不完就放壞了，給姐姐吃一塊又怎樣？」
她將林芝芝的手推開，平日裡可吃不到這般美味，因甜食發膩又從壺中倒了茶水出來。
前世她成為通房的方式上不得台面，表面又成了側妃的人，王妃沒有賞賜這麼多東西過來。
若不是有系統從旁協助，她也無法察覺這糕點和茶水相衝。
原本林裳雅並非貪嘴之人，只是沒在林芝芝這裡討到好處，反倒惹一肚子煩悶。
早就養成貪便宜習慣的她，才將主意打在這些吃食上面。
聽聞她回去就壞了肚子，一直不肯從茅房中出來，最後在裡面腳軟摔了一跤，怕是這幾天都無暇再來找林芝芝。
一早林芝芝便起身洗漱，她的衣物大多樸素耐髒，倒顯得精緻面容中多了幾分清麗。
教習婆子起得更早，一直等著她，因與林芝芝娘相熟，又是從小看著她長大。
教導得格外認真些，「夜裡在隔間中伺候時小心些，勿多看勿多言，不得主子召喚千萬不能擅作主張知道嗎？」
「曉得。」林芝芝打開教習婆子遞給她的書本，墨水勾勒出的線條繪聲繪色，兩個小人在用不同的姿勢親昵著，臊得她連忙合上。
不曾想竟是那避火圖，白日裡竟需學這些。
見她窘迫，教習婆子開口：「雖然有了和主子親近的機會，通房也是丫鬟。你自小做事就勤快也好學，這些事情總要熟悉。若是主子們召喚你收拾洗漱或讓你幫忙，你要是害羞得邁不動步子，板子下來受苦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