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若是她能主動鬧起來最好
侍妾道：「我瞧你年齡不大，現在這樣最好，根本就不需要再多這些累贅。」
她不想放林芝芝出去禍害其他家的男人，引得怨聲載道。
若是那些姐妹得知她告知林芝芝這些勾引男人的技巧，還不活剮了她？
林芝芝見她誤會，露出茫然的神色，怯怯地說：「我只是覺得這樣的物件肯定需要好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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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缺銀子？」她眼前一亮，見林芝芝點頭。
又聽她窘迫開口：「府上的月銀原本夠花，但是大伯他最近病了，堂哥籌備考學雖不需搭錢，但實在拿不出銀子來。堂姐她只是幫工，月銀還不如我。爹他受了傷，娘因此受到責罰也幫不上忙，心中實在急切，不過王爺體恤交於我一差事……」
話到此，林芝芝下意識地擋住嘴巴，好似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瞧我，今日一見便覺得姐姐親切，一時失言，跟姐姐說這些做什麼。」
侍妾盯著林芝芝看了許久，這一套下來行雲流水不似做戲。
又下意識地看向林裳雅，只見她身上的衣料雖不算名貴，卻也柔軟舒適、價格不菲，單靠她的月銀根本買不起。
反觀林芝芝身上穿的不過是最常見的丫鬟服，雖耐磨耐髒方便做工，但穿在身上磨得肌膚發紅。
這哪像是得寵的通房該有的打扮？倒像是真被林裳雅吸乾了價值，被迫去找尋那些不該有的賺銀子路子。
她神色窘迫，「望姐姐不嫌棄，若不是姐姐大方，我哪有機會進這香茗樓？」
林芝芝來這裡便顯得拘謹，時不時張望著，顯然是第一次過來，倒是林裳雅跟著她們出入多次。
林裳雅壓根沒想到林芝芝會將家事告知外人，此刻漲紅著臉。
剛準備反駁，就聽到侍妾問道：「合著是我的不是，不知令尊病了。竟還拉著你到開銷如此大的地方尋歡作樂，若是讓旁人知道該說你不孝。」
林裳雅臉色發白，這不孝的名頭落在身上，她的名聲真就臭了。
又怕侍妾以後不願再帶她，心中惱火也不敢發作，只能強撐著笑臉道：「爹他的身體好多了，我心中實在惦念妹妹，憂心她不敢與人交往，這才抽空出來。」
「這話說的，像是我是什麼洪水猛獸，能將你的妹妹吃了一般。」
一句話引得侍妾更加不悅，林裳雅露出苦笑，「是妹妹她不善與人交際，我實在怕她得罪貴人，家中確實拿不出那麼多銀子……」
這話說得像林芝芝才是害得她們窮苦的罪魁禍首。
前世林芝芝就是這麼被潑髒水指責卻無力反駁，多說多錯，旁人根本不信她。
此刻故作委屈地說著：「每次姐姐都這麼說，我不知道哪裡得罪姐姐，非要跟我想結交的人說我壞話。」
「之前我怎麼沒發現，林裳雅你這人有問題。」侍妾才不想管她們姐妹倆中間的彎彎繞繞，膽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利用她，才叫人心裡不舒服。
難道覺得憑藉這三言兩語，她就會去敗壞林芝芝的名聲？
在沒有從她口中套出和岑景奕有關的趣聞前，侍妾才不會和她交惡。
林裳雅壓下眼底的怨恨，都怪林芝芝今天不知為何頭腦發昏，竟一點面子都不肯給她留。
以前不都是唯唯諾諾不肯出聲，甚至想要反駁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嗎？
此刻任由侍妾貶低，以後怕是再不會帶她，將她飛黃騰達的路子斬斷一條。
林芝芝當然不會任由林裳雅亂來，此番前來就是要將林裳雅出賣王府的苗頭徹底摧毀。
侍妾見未問出什麼實質的消息，心中也不急。
林芝芝畢竟是家生仆，對王府有著深厚的感情，也忠心護主。
若是咬死王府的主子性質惡劣，那她才要懷疑是不是這姐妹倆聯合起來設下的圈套。
既然林芝芝的狀態瞧著不好，姐妹間又有嫌隙，總能挖出點什麼東西。
侍妾此刻倒是覺得林裳雅之前透露的消息有可能是真的，只是這問題的關鍵點還是在林芝芝身上。
若是她能主動鬧起來，說是岑景奕色慾薰心強迫於她最好。
看她性子是個沒主意的，還要靠著林裳雅從中引導一二。
林芝芝一直保持著和善，此番相處也了解了這位侍妾，之前與王爺提起的想法當真可行。
若是侍妾有利可圖時，說起這些風流事也能有些分寸。
只要王爺的名聲不會因她敗壞，那她就不會備受厭棄重蹈覆轍。
她們相談甚歡，帶著林裳雅離開時她的神色不愉，只要沒占到便宜那她就當吃了大虧。
若是真的讓侍妾結帳，她以後都別想再跟那侍妾說上一句話。
這忙活一天下來，還虧了不少銀子。
對林芝芝就頗有埋怨，「妹妹也知我家中吃緊，這香茗樓的花銷哪是我這樣的人家負擔得起的。你倒是與她聊得開心，全然忘了我這個從中搭橋的姐姐。」
這就是在說林芝芝拿盡好處，卻白看著她給出去的白花花銀子，心腸硬得很。
似乎想要旁人看看林芝芝是這般不知羞恥，她這個姐姐被占盡便宜又勤加持家。
林芝芝就當沒聽出她的話外音，道：「多謝堂姐，既然堂姐身子不適就快些回去休息，可別再因為我操勞，你的好我都記在心裡。」
林裳雅愕然，就這？只記著有什麼用處？倒是拿出銀子來啊？
看著林芝芝那似笑非笑的臉，恍然想起她娘去找二嬸借銀子時，說的也是這番話。
從不提何時還銀子，也只是嘴上說著念好，私下卻肆意辱罵林芝芝一家。
幾次被旁人聽到後傳給林芝芝她娘小話，但是她們一家卻從不計較。
如今的林芝芝也不知是怎麼，偏愛斤斤計較又自私自利。
周圍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似乎在看她笑話。
林裳雅知道再說下去討不到什麼，惹急了林芝芝還有可能說出她們一家曾做的事情，便負氣先行回去。
她就不信林芝芝明知她爹身體抱恙，還能不知禮節不來看望。
林芝芝入府便被叫去王爺書房，此刻側妃與柳孤蘭都在，看到她時神情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