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將她帶回去給表哥做媳婦兒
「我只是想要邀請妹妹去家裡而已,妹妹怎麼如此避諱?」林裳雅還想要說什麼,隨即想起現在無人旁觀,便直接露出她的本性。
此刻將東西背好,不由分說地拉扯著林芝芝。
扭頭對程惠蘭道:「娘快來,將她帶回去給表哥做媳婦兒,我們在那的日子也好過些。」林裳雅見她娘不為所動,心裡焦急,「若是二姨瞧見她的好模樣一高興,就會給哥買文房四寶也說不準。」
林裳雅的二姨夫靠著殺豬為生,而二姨也經常做些豆腐拿到都城去賣。
多年下來手中攢下些銀錢,先前想要給王府供貨。
那會兒林岳與程惠蘭在府中風生水起,看在林峰的面子上,廚房的採購也給了林岳幾分薄面。
瞧著那豬肉和豆腐都還不錯,王府給出的銀子本就比零售價要高上一些。
再加上府上人多,將他們的貨物全都接收也無大問題。
起初還算順利,但是林裳雅她二姨是個鬼主意多的,便以次充好,去購置了一些便宜不好的病豬肉,就連做豆腐用的豆子都是最不好的那種。
高價賣到王府,賺了不少銀子。
好在廚房的採購早先發現問題,便將那批貨物扔掉,才沒有讓府中的人吃壞肚子。
那採購直接越過林岳,找上了林峰,將事情原封不動地轉達,說什麼都不再收購林裳雅她二姨家的貨物。
就連她二姨換成好的東西也不收,她們只得再出去零售。
可給王府供貨不過每日奔波一次,在都城零售需要付攤位費不說,售賣豬肉和豆腐的攤販不少,他們每天賣不出多少東西。
這每日的收入縮水了十分之一不說,他們還累得苦不堪言。
只好再找上程惠蘭,想要林岳去幫襯著說一說。
他們再不敢以次充好,讓王府繼續收購他們的東西。
原本林岳覺得是林裳雅她二姨做得不對,王府也不是什麼冤大頭,不該這樣。
所以不想同意這件事情,可扛不住程惠蘭吹枕邊風。
一來二去稀里糊塗就應承下來,程惠蘭喜滋滋地去告訴消息。
林裳雅她二姨二姨夫都將貨物搬到了王府,豆腐是用最貴的豆子花費功夫研磨製成,打開都能聞到一股子清香。
而那豬肉是晨起先殺的,他們成本就花費不少銀子,就是為了賠不是。
不曾想林岳壓根沒有說通採購,那採購本是個肥差,見林裳雅她二姨一家沒有任何表示,如此的不懂事。
態度比之前惡劣很多,再加上他早先就跟林峰通過氣。
林管家斷然不會讓這等毒瘤與王府沾染上關係,雖然不好對林岳與程惠蘭說什麼。
但是林裳雅她二姨一家可不是在府上做活的,就算得罪了,林峰也不會說他什麼。
此刻話語便難聽些:「你們真的以為仗著什麼無關緊要的親戚,就能想做什麼做什麼?這裡是王府,不是你們認識一兩個窮親戚就能攀上的。別說你們,就算是林管家想要徇私,在我這裡也不行,知道嗎?」
這話讓氣氛十分尷尬,不只是林裳雅她二姨一家覺得丟臉,就連程惠蘭也覺得沒面子。
正趁著旁人看不到,狠狠地掐著林岳,低聲問道:「你怎麼辦事的?也不嫌丟人。」
她陪著笑與那採購說著小話,「您也別動怒,我這親戚都是些泥腿子,不懂規矩。這大老遠送來也不容易,要不先將東西收了,明日定然讓他們好好孝敬你。」
「呦,這不是看不上我們這些做雜事的程惠蘭程嬤嬤嘛?你這不是奴籍,巧了,我也不是,你管不著我,我也懶得管你。你伺候著王妃身邊那可是要緊事,怎麼還求上我們這些做雜活的僕從身上了?」
這冷嘲熱諷的絲毫不給面子,是說什麼都不肯收下。
程惠蘭氣急敗壞,又不能去他那搶銀子,實在是在親戚們面前抬不起頭來。
就直接與那採購吵了起來,「你算什麼東西還敢擋老娘的路?老娘告訴你,今天你得罪我,明天林峰就能讓你收拾鋪蓋走人,你以為你能在王府幹長久?」
那採購還真不受威脅,「這王府是王爺的,可不是林峰的,更不是你的。我這做錯事情,說讓我走人就走人?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什麼模樣。」
「老娘什麼模樣?老娘就長你娘的模樣!」程惠蘭叉腰一副混不講理的樣子,論罵她是不怕誰。
那採購氣的拿起掃帚作勢要打人,程惠蘭就那麼站著,「你打啊,我不信你敢動手。」
視線不住地瞥向自家男人,這才發現林岳那瘦弱的身板早就躲出去好遠,生怕受波及。
林峰過來時,便瞧見程惠蘭腳底抹油似的躲開那掃帚的攻擊,邊跑還邊喊:「大家快來看啊,殺人了,在王府殺人膽大包天啊!」
採購被氣的吹鬍子瞪眼,上氣不接下氣。
看到林峰過來都沒有好顏色,當即扔下掃帚,道:「林管家,這就是你的好哥哥,好嫂子!」
林峰是個明事理的,此刻道:「將人打發出去就是,你怎的動這麼大的怒氣。」
那採購冷哼一聲,轉身離開讓林峰解決問題。
原本以為林峰來了會好說話,結果他直接讓護院將人帶著貨物給扔了出去。
「你們若是不想讓都城的人都知道,你們售賣病豬肉,用爛豆子做豆腐,那就不要再過來。」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們就甭想繼續在都城賣東西。
林裳雅二姨一家便記恨上了林峰。
後來在都城賣東西時缺斤少兩,長久下來入不敷出,林裳雅的二姨夫不得不繼續去做殺豬的夥計,讓她二姨去賣豬肉和豆腐。
她二姨見東西賣不出去,偏偏周圍的攤鋪進帳都比她要好。
就故意使壞,說這家的肉不行,那家的豆腐不新鮮。
剛開始沒有人與她計較,畢竟沒有人會信她所言,可時間長了就成了癩蛤蟆不咬人,實在是讓人心裡不舒服。
周遭的攤鋪便不再放縱她,擠兌得她連生意都做不出去。
因為家裡有個痴傻的兒子,單靠她男人殺豬的銀錢根本不夠生活,便只好去找程惠蘭借銀子。
程惠蘭這個人,找她辦事,反正又不需要靠她的關係,自然沒話說。
但是找她借銀子可不行,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冒,她們本就是堂姐妹,罵起人來毫無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