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唔~
怎麼好像更嚴重了?
藥粉,她沒用麼。
托盤上的膳食滿滿的,秀月端的胳膊有些發酸。
蕭翊看向自己的眸子仿若黑洞。
半點情緒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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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太敢動,只能小聲抽噎了一下。
蕭翊的鼻息不經意長嘆,抬手將面前的文書收到旁邊:
「膳呈上來。」
「是~」
秀月顫顫巍巍起身。
將托盤挨住桌角,端上一碗冒尖兒的貢米飯。
配菜是醬鹵嫩鴿脯,水晶餚肉,素菜則是油拌鮮筍絲。
蕭翊這種習武之人日常消耗很大,用的至少是這個規格了。
放下最後的小菜。
秀月故意將被蕭媚兒踩傷的手背在蕭翊眼底下停了一瞬。
他看到了。
眉峰輕輕向內一收:
「手?」
「奴婢沒事,小傷而已……」
秀月說著又摸了一下臉。
蕭翊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是說,春禾犯了事,讓你去作證,她犯了什麼事,你又是怎麼了?」
園中之事他已從巧兒那裡粗略了解。
可看她的模樣,仿佛並不簡單。
聞言。
秀月的眼尾立時耷了下去,下唇悄悄往前嘟了半分:
「今兒個二姑娘的貓丟了,王嬤嬤闖進院裡,非讓我們跟著去幫忙找。
可沒想到,竟然撞見……撞見……」
秀月有意半說半掩。
「撞見什麼?」
蕭翊直起身子。
「撞見了春禾和世子在假山裡面……」
秀月紅著臉,將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叫一個身臨其境眉飛色舞!
還添油加醋著重說了春禾被抓包時候的狼狽,和蕭凌白逃跑的落魄。
當然,隻字未提自己使的手段。
蕭翊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聽著,時不時輕挑一下眉梢。
「王嬤嬤把我帶去姨娘房裡之後。
姨娘偏要我去老夫人面前指認,說是爺故意縱著春禾勾引世子爺。
可我想著,春禾姐姐雖然對我有意見,可她畢竟是我們院裡的人。
奴婢不想摻和到姨娘房裡,更不能污了爺的名聲!
所以奴婢不從,卻不想她們對奴婢……對奴婢……嗚嗚嗚……」
說完。
秀月探出受傷的手捂著被打腫的臉,哭的梨花帶雨一抽一抽。
明明眼底藏著小算計,偏裝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瞧著惹人疼極了。
蕭翊看戲的表情瞬間斂去,眼底隱隱覆上淺慍:
「是貞姨娘打的?」
「嗯,老夫人仁慈,罰了春禾姑娘去雜役房服役三個月。
貞姨娘氣不過奴婢不作偽證,打了奴婢巴掌,二姑娘還踩了奴婢的手……
可即便如此,奴婢也絕不會聽她們的去誣陷爺!」
秀月說完,眼底刻意盛著一片赤誠,連下頜都繃出幾分認真。
不管對方信不信。
先拉他一波好感度再說!
蕭翊原本冷硬的心防像被細針輕輕戳開了一道縫。
看向秀月的眼神雖然還有戒備,卻控制不住柔了幾分:
「過來。」
秀月提裙,眼尾掛著淚,抽抽嗒嗒的湊到了蕭翊跟前。
心裡得意哼哼:
果然,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蕭翊伸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往身前一帶。
秀月才不客氣。
順勢就坐在了他大腿上!
蕭翊喉間溢出一絲極輕的悶喘。
轉瞬被他強行壓下。
可被那柔軟緊貼,太陽穴禁不住突突直跳。
「委屈了?」
蕭翊修長的指尖捻過秀月掛著淚珠的微紅眼尾,又輕輕觸了一下她腫起的臉蛋,聲音浮浮沉沉。
「嗯……疼~」
秀月嚶了一聲,點頭。
就是要委屈。
不委屈,怎麼惹人愛呢?
「你總是被人欺負。
來了我這被春禾欺負,去了外頭,又被姨娘她們欺負。
到底是你真的性子柔,還是……裝的?」
蕭翊語畢,抬手捏住了秀月的下巴迫使她平視自己。
秀月心裡又是一咯噔!
好個蕭翊,到底還是不信她。
不過,敢親近她。
就別想全身而退!
「不,奴婢初來乍到,難免會遭人排擠。
可奴婢除了侍奉爺,沒有旁的心思,只求自保。
爺是奴婢的依靠,奴婢絕不給爺找麻煩。」
秀月說著,小手摸上了蕭翊的胸口輕輕摩挲:
「只要能待在爺的身邊,奴婢別無所求。
因為,爺的身子是熱的,奴婢的心,是暖的~」
望著面前眉眼繾綣的人兒。
蕭翊腦中有些混亂,手臂漸漸收攏,將人不住地往自己身前帶。
淡淡的杏花香繚繞在鼻息之間,仿佛石落深潭激起千層浪!
「……」
蕭翊雙手猛然托住秀月的大腿將她放在了桌上。
「嘩啦!」
桌上的文書掉了一地!
「爺,東西掉……唔~」
秀月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的唇覆住呼吸!
「不用管。」
匆匆一句,蕭翊掌根猛地扣牢秀月後頸!
齒尖帶著微重力道反覆碾咬那兩片柔軟唇肉,蠻橫地撬開對方齒關,貪婪掠奪。
燭火搖曳的光影下。
蕭翊抬手掀開秀月的下擺。
大手捏住兩條雪白的腿架在臂彎處。
滾燙紊亂的呼吸糾纏交融,瘋狂汲取……
「咯吱咯吱。」
桌案不堪重負般搖晃著。
噼噼啪啪……
越來越多的東西跌落在了地上。
「嗯?」
巧兒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
剛要從灶房裡往外探頭,卻被劉婆子捂住眼睛拖了回去:
「瞅什麼瞅!
那是你能看的嗎?」
巧兒明白了,臉紅成猴屁股:
「媽耶,秀月咋這麼有本事嘞!」
「嘿嘿,她的本事啊,未來可大著捏!」
——
晚膳又熱了一遍,蕭翊這才吃進嘴裡。
秀月站在一旁幫著布菜,頸間似有若無的染上了些斑斑紅痕。
不過沒白忙,分到了半盤子鴿脯餚肉。
香爆了!
蕭翊邊吃還不忘時時看她。
那目光盯得秀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晚不必回耳房。」
蕭翊說著放下銀筷,直接光碟行動了。
「啊?」
秀月嚼著肉疑了一聲,腮幫子鼓鼓的。
「啊什麼,給爺暖床。」
蕭翊起身,影子猛然就把秀月包了進去。
居高臨下看她的同時,修長的指頭寸寸遊走過那染著紅痕的玉頸。
像是在欣賞傑作一般。
秀月渾身過電似的哆嗦一下,條件反射般夾緊了腿:
「是~」
那能怎麼辦?
老老實實當暖床寶唄。
反正那玉榻可比自己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看你的表情,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