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跟緊我
秀月嚇了一跳。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蕭翊抱在了懷裡，對方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近乎貪婪！
蕭翊將整張臉都深深埋進秀月的頸窩，氣息悶悶貼著她的肌膚出聲：
「再唱一遍……我還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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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頓，帶著難以掩飾的渴求。
秀月怔住了。
這什麼情況！？
蕪湖，大抵是自己的歌聲太過動聽了吧！
很快調整好狀態，秀月開始繼續哼唱：
「月兒明~風兒靜……」
……
窗外夜風輕拂簾幔。
屋內只剩兩人平穩舒緩的呼吸聲。
蕭翊陷在秀月懷裡睡得沉酣，連夢境都似是暖意融融。
「咚咚咚。」
「咚咚咚。」
陣陣敲門聲傳了進來。
「爺，已經卯時三刻了，該起來沐浴更衣了，今兒個還要去老夫人那兒問安呢！」
是劉婆子的聲音。
像她這種老嬤嬤，在提醒主子要事上就起了大作用。
秀月聽見動靜趕緊一咕嚕爬了起來。
蕭翊翻了個身。
又將頭遞到了秀月大腿上蹭著，半醒半寐顯然沒有睡夠。
「爺，起來了，再晚恐怕要誤時辰了。」
秀月揉了揉眼輕聲哄著。
「嗯。」
蕭翊應了一聲，支著胳膊起身，翕眸間隙目光卻一下子黏在了面前人身上。
秀月被他瞅得莫名其妙。
下意識低頭一看——
窩趣！
只見自己身上好端端的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敞開了，露出來淡粉色的肚兜。
最詭異的是！
整個肚兜只有脖子還掛著，系在身後的帶子松垮下來。
那兩方優渥春光若隱若現，正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蕭翊喉結情不自禁地滾動了一下，看秀月的眼神不算清白。
秀月有些羞臊。
趕緊將衣服理好下床，走到內室開始整理一會沐浴要用到的東西。
雖然已經和蕭翊幹過那檔子事。
可被他那樣瞅著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蕭翊緩了一會兒才起身。
昨夜種種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再看秀月，他心裡忽然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
但，很溫馨。
劉婆子帶著巧兒將浴桶填滿水。
秀月則是將擦拭的布巾和沐浴用品擺放在案台上。
「爺，準備好了，我帶人下去了，您隨時吩咐。」
蕭翊點頭。
見狀，劉婆子拽著秀月就從內室出去。
來到外頭，秀月一臉茫然：
「劉嬤嬤，爺沐浴不用人伺候的嗎？」
「你不知道爺的規矩，爺從不叫人給他擦洗，也從不叫人伺候他更裡衣的，他忌諱別人看他身子！」
劉嬤嬤低聲。
「哈？」
秀月嘴角一抽。
不過說起來，她好像真就沒見蕭翊脫乾淨過。
縱然和她在床上滾，也總是披著一件裡衣，那日也只服侍他脫個外袍。
該不會，是害臊？
不能吧！
那玩意她都見過了，還有什麼是不能看的……
秀月心裡犯嘀咕，也沒深究。
權當是他們這種做主子的有怪癖吧。
過了一會兒。
蕭翊在屋裡喚了一聲：
「來人！」
秀月推門進去。
內室裡面的水汽滲了一點出來，空氣濕濕的，帶著一股淡淡茶香。
蕭翊坐在鏡台前，已經換了一身黑色裡衣，墨發鬆散，如瀑般垂在腰間。
秀月忙是上前。
將桌案上的浸過清膏的桃木梳拾起，開始幫蕭翊順發。
蕭翊全程安安靜靜，只時不時透過鏡面看她幾眼。
秀月正專心致志幫他收攏散落鬢邊的軟發。
隨後一手穩穩托住收攏的髻子，一手拾起白玉發笄橫向穿過發心扣牢。
完美！
蕭翊還沒到二十歲，是不能戴冠的，但縱使只是根笄子裝飾，也襯得他英倫無比。
秀月轉身取來外衣開始幫蕭翊穿戴。
他今個穿的是一身紫色暗紋錦袍，料子很軟，觸手細膩。
倒不似織金那般刺眼，配上和田白玉的腰扣相得益彰。
不得不說。
這男人的衣品還是相當不錯的。
秀月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蕭翊注意到秀月的眼神，眉眼悄然往上一挑：
「你偷看本公子？」
「那個……爺英姿俊美無雙，奴婢心生傾慕，才沒管住眼睛，爺恕罪。」
秀月順勢一套彩虹屁。
蕭翊眼底無波，細微舒展的神態卻藏不住內里的滿意：
「今日宴席，你陪我去。」
「啊，是。」
秀月有些受寵若驚地點頭。
侯府的宴席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參加的。
尤其是這種家宴。
主子身旁帶著的定是自己信得過的下人。
蕭翊竟然願意帶著她？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開始信任自己了？
歐耶耶！
按耐住心底的小雀躍。
秀月趕緊回耳房另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便和蕭翊一前一後往老夫人院裡去了。
看到這一幕的劉婆子不住咋舌：
「嘖嘖嘖，還得是秀月，爺從前出去可是只帶小廝的，還是頭一回帶丫鬟。」
「這說明，秀月已經是爺心尖兒上的人了唄，嘿嘿！」
巧兒半點不見妒色，反而很高興。
「你倒是通透，不似春禾那般拈酸吃醋。」
劉婆子一臉欣慰地拍了拍巧兒。
巧兒表情釋然：
「我都是老姑娘了，長得又不美，註定是一輩子粗使丫鬟的命！
就想著，日後秀月能做了主子，我跟著沾點光，當個貼身丫鬟啥的就好了。」
「嘿嘿，我也是這麼想的。」劉婆子咧嘴一笑：
「而且爺也算是我從小看到大，見他能得個可心兒人，嬤嬤我也高興啊！」
「嘻嘻，咱們以後的指望呀，就是秀月啦！」
————
蕭翊的腿賊長，一步能頂上秀月兩步！
秀月在後頭跟地費勁吧啦。
兩人的距離不知不覺拉開了一大截！
蕭翊微微側頭。
見秀月一邊倒騰小腿一邊擦頭汗，模樣可愛又可憐。
有些忍俊不禁，便是刻意放慢了步子。
終於到了老太太院裡。
秀月不免有些緊張的攥緊了手指。
這種上位者雲集的場景能讓她洞察平日裡接觸不到的東西。
卻也萬不能行差踏錯！
「跟緊我。」
蕭翊囑咐了一聲，跨步進去。
秀月點頭，緊緊貼在蕭翊身側。
可還沒走幾步，一陣不懷好意的調調就從身後跟了上來：
「呦，這不是二哥嗎，真是好久不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