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丈夫半夜被妹妹叫走
榮寧浩實在憋不住了，他已經盯榮霏一路了。
可是榮霏一次也沒有主動問過他。
妹妹也坐在一邊只透著鏡子時不時看榮霏一眼，然後傻笑。
顯然，他是真的懷疑他媽鬼上身了，並且還影響了妹妹。
「榮寧浩，我是你媽媽。」
透過後視鏡，榮霏看了一眼兒子。
如果要離婚，孩子的撫養權她都會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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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肚子裡的孩子，榮霏也決定留下。
她已經沒有親人了，孩子就是她最親近的人。
榮霏鄭重的問后座兒童椅上的一雙兒女，「如果爸爸媽媽離婚，馨馨和浩浩想要跟著誰？」
「媽媽，你別不要馨馨。」榮寧馨是知道離婚是什麼意思的。
榮寧浩沒有直白的回覆，「我是男子漢，我要保護妹妹！」還有榮霏那個笨女人。
聽見孩子們的回答，榮霏覺得這些年的苦難也沒有白熬。
上天又給了她親人。
她不再是孤家寡人，不會被人罵是剋死父母的孤女。
到了家裡，榮霏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沒有做飯，讓張媽做的。
吃完飯，榮霏就帶著兩個孩子洗漱睡覺。
直到晚上十點，厲霆欽才到家，身上有不屬於她的女士香水味。
榮霏忍住想要扇巴掌的衝動，和往常一樣。
「阿欽，孩子已經睡了，你來吃點東西吧，我親手給你做的面。」
往日高高在上的榮大小姐為自己洗手做羹當，生兒育女，厲霆欽很滿意。
男人的劣根性。
他是喜歡過榮霏的，可是更喜歡榮霏現在卑微討好自己的樣子。
「嗯，端過來吧。」他學著榮霏以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樣子。
卻不知道，蛤蟆終究是蛤蟆，再怎麼學也是蛤蟆。
榮家別墅的貼的不是瓷磚而是上好的玉，冬暖夏涼。
榮霏沒有穿鞋子，光腳踩在地上，恭敬的替丈夫把面端過來。
阿欽說，面只吃自己親手做的，所以榮霏是從揉麵粉那一步開始的。
不過現在這一碗麵，她是讓張媽做的。
「霏霏，真乖！」厲霆欽輕輕拍打著榮霏的頭，就跟寵物似的對待她。
榮霏心想，乖嘛？
是挺乖的。
榮家以前是A國的首富，榮霏更是不可一日的榮家大小姐，眾人眼中懸掛在天上的明月。
一朝，天上的明月被厲霆欽一個貧民出身的窮小子拉下神壇。
厲霆欽見以往乖順的妻子罕見的不回話，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把拉住榮霏，道：
「霏霏，你今天是不是出門了。」
雖然是疑問句，厲霆欽卻是肯定的語氣。
榮霏知道瞞不過，榮家別墅里的保姆早就全換成厲霆欽的人了。
包括別墅的院子外，房子內，到處都是厲霆欽安的監控。
「對不起，阿欽，我以後出門一定提前跟你說，你別生氣。」榮霏習慣性地道歉。
聽見道歉，厲霆欽很滿意，特意軟了聲音，抱著懷中發抖的妻子，「霏霏，你今天出門沒有見到什麼不該見的人吧。
「或者聽到了什麼不該有的聲音？」
他誘哄著。
可是榮霏知道，那是厲霆欽要發怒的前兆。
榮霏已經累了一天，她完全沒有再承受厲霆欽怒火的精力了。
頭一偏，她雙手環上厲霆欽的脖子，求饒：
「老公，我昨晚上很累的，今天是去藥店買藥，沒有注意到其他奇怪的人。」
榮霏今天確實去了藥店，所以不擔心厲霆欽去查。
厲霆欽鬆了一口氣，也沒有問妻子買藥幹什麼，榮霏沒有碰到茶茶就好。
茶茶不喜歡榮霏。
茶茶性格軟，膽小怕事，眼下又懷了孩子，他擔心榮霏嚇到茶茶。
厲霆欽憐惜地親了親榮霏的額頭，「好了，我相信你，今天晚上不動你了，你先上樓休息吧，這裡明天再收拾就好了。」
是的，家裡的活基本上都是榮霏這個女主人在干，保姆更像是厲霆欽監視榮霏的眼睛。
厲霆欽美名名曰：培養榮霏的動手能力……
原因是榮霏前二十年過的太嬌了，沒吃過苦。
結婚五年以來，榮霏確實是把前半生沒吃的苦全吃了一遍。
榮霏以前覺得這是甜蜜的負擔，現在看自己的腦子像負擔。
樓上，倆人的婚房，亦是榮霏以前的閨房。
她父母只有她一個孩子，自打榮父榮母墜機去世以後，家裡就只剩下她了。
榮霏洗漱好之後就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了。
不過半個小時，床的另一側就塌了下去。
是厲霆欽上床了。
「睡吧，晚安好夢。」厲霆欽拍著妻子略顯僵硬的身體，柔聲道。
他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榮霏睡的很淺，她現在很噁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同床共枕的丈夫晚上在家裡和自己做愛，白天卻陪著另一個女人。
還是丈夫名義上的妹妹。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榮霏就被廁所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
床上已經空了，厲霆欽的手機還放在床頭柜上。
「叮」的一聲，手機屏幕亮起，是白清茶發來的消息，她在問厲霆欽到了沒有。
厲霆欽對白清茶的備註是——sweet茶。
呵，榮霏只覺可笑。
厲霆欽對自己的備註不過是榮霏二字，冷冰冰的，不含一絲溫度。
聽見丈夫即將要從廁所出來，榮霏立馬裝睡。
直到厲霆欽拉開臥室門的那一瞬間，榮霏沒忍住。
「阿欽，今天早上你送浩浩馨馨去上學好不好？」
她甚至不敢用自己來作藉口，因為答案一定會是拒絕。
並且厲霆欽還會說她不懂事。
「霏霏，你要懂事，一名合格的全職太太不應該對出門丈夫提出這樣的要求。」
厲霆欽指尖扯正領帶，話里行間藏著貶低拿捏她的底氣。
「是嗎？」
凌晨一點上哪門子的班呢？
榮霏喉嚨發緊，再也說不出挽留的話。
結婚這麼多年了以來，厲霆欽對自己一直都是這樣。
榮霏早就習慣了。
看著他推門離去，心口發涼，只剩無聲地酸澀和委屈漫上來。
汽車引擎轟鳴聲遠去，直到刺耳聲散盡時，榮霏心裡最後一點溫熱徹底涼透。
她不再對厲霆欽抱有一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