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來踩場子了
我打了個哈哈,就說自己吞了養陰地的陰氣之後,道行才漲了。
石峰也沒多問,安頓弟弟妹妹住了下來。
我把上一次老馬給的紅包分了他一半,順便把堂口的情況跟他介紹了一下,並且著重說明了未央的情況。
當晚,石峰親自下廚炒了幾個菜,我們四個在後院吃了頓飯。
石峰的弟弟叫石芒,二十歲,么妹叫石蕊,今年才十歲。
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石蕊跟石峰石芒是同父異母,直到他們那個不靠譜的老爹死的時候,也沒告訴石蕊,她的親生母親是誰。
不過他們兄妹三人很齊心,石峰也是個好大哥。
那天吃完飯,石峰點了根煙。
他問我要不要抽菸,我說不會。
他笑著說:「我以前也不會,後來慢慢就抽上了,總感覺不抽一根,壓不住心裡的事兒。」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少抽點,我回去休息了。」
我起身要走,忽然聽見他沖我喊了一聲:「以後承蒙關照了,坐館。」
我心裡愣了一下,回頭笑罵:「你少拍我馬屁,我就是個代坐館而已,你早點睡。」
往後一段時間,堂口很太平。
我把未央接了回來,找周秘書幫了點小忙,把石蕊讀書的事兒安排好了,小妮子白天讀書,晚上回來幫忙照顧未央。
石峰除了家傳的本事之外,對於風水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遇到家裡需要擺風水或者找陰宅福地的客人,我都會推薦石峰。
石芒雖然沒什麼本事,但人很勤快,平日裡我就讓他負責堂口的衛生,布置,接待香客等工作。
有了他們三兄妹幫忙,我也能騰出手來幫人平事兒,程老闆和馬老闆也介紹了幾樁生意。
這麼一番折騰,堂口總算有了點起色。
時間一晃,距離對付盧占明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一天傍晚,我剛從外面回來,便看見堂口裡站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青壯年男子,一看就不是來燒香的香客。
我緊皺眉頭,走到堂口門前,竟被這群人里的一名男子給攔住了。
「今日堂口閉門謝客,你要燒香的話,明天再來。」
我都氣笑了問道:「你不認識我?」
「你誰啊?」
「好好好,你是哪個堂口的小弟?」
眼前這人倒是挺橫的,把手往我肩膀上一搭囂張地說道:「沒看出來,你個小屁孩還是圈裡人,老子是金三橋的弟子,小弟這倆字不是你這種小屁孩叫的,你得管老子叫一聲前輩。」
說完這傢伙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就不安分地往我脖子上拍了一下,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迅猛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此人頓時慘叫了起來。
他揮拳想打我,可拳頭剛抬起來,我已經一腳蹬在了他的膝蓋上,只聽一聲慘叫,此人跪倒在地滿臉痛苦地大喊:「賀哥,有搞事的。」
門裡烏泱泱跑出來五六個人把我團團圍住。
我抓著此人的手腕,冷冷地掃了周圍的人一眼後說道:「你們這群金三橋的爛仔,敢跑到我的堂口來惹事,都不想活了嗎?」
「你……你到底誰啊?」
被我抓著手腕的傢伙一聽到我這番話,面露驚懼之色急忙發問。
「我是張奉朝,這兒是我的地盤。」
就在此時人群後面響起了一個聲音:「都讓開。」
五六個圍著我的人這才讓開,我抬頭看去,只見前院坐著一個中年男子,此人正是當日我在清風觀里見到過的賀姓男子,他的身份是金三橋堂口的大弟子。
而在他的身後站著王金水。
我一邊抓著那名對我無禮的金三橋弟子的手腕,一邊往堂口裡走去,那人被我拖了一路,慘叫聲此起彼伏。
進了堂口,我看見後堂里,石芒正抱著十歲的石蕊躲在暗處,石芒還好畢竟是二十歲的青年,而石蕊這個女娃娃已經嚇哭了,粉嫩的臉上滿是淚痕。
想來應該是在我回來之前,這群金三橋的傢伙嚇唬過她了。
王金水沖我罵道:「衰仔,你好大的膽子,快把人放開。」
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王金水大怒還要說話,卻被姓賀的男子攔住了。
「我這個小弟不懂規矩,得罪了小張師傅,我替他賠個不是,請小張師傅高抬貴手。」
「你是哪位?」
我故意裝作不認識姓賀的。
王金水喊道:「這位是金三橋堂口的大弟子,賀成華賀哥。」
賀成化坐在椅子上拱了拱手說:「我是奉坐館之命,前來……」
「起來。」
我用冰冷的語氣打斷了他的話。
「什麼?」
賀成華眉頭微皺,這傢伙大約是覺得自己已經給我賠了不是,我的態度應該變好了才對。
「我讓你起來。」
「你們和平老街堂口的椅子是金子做的不成,賀哥坐一坐都不行嗎?」
王金水沖我嚷嚷。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蹬在他的胸口,王金水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我踹飛出去三四米遠。
他捂著胸口,滿臉痛苦地沖我罵道:「你想死啊。」
我也沒跟他廢話,快步上前,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
王金水大驚想要抬手阻擋,可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我。
我連身術都沒運轉,體內的氣也沒調動,便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王金水的面頰瞬間紅腫,嘴角淌出血來。
「你他媽的!」
他大罵著爬起來,又被我一腳踹了回去,這一腳踹得很重,王金水捂著肚子趴在地上,滿臉都是痛苦之色。
金三橋其他的弟子想動手,我側身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後說道:「你們也想趴著是吧?」
這群人害怕了,不敢動手,退了回去。
賀成化也識相地站起身來。
我搬起椅子放進神堂,然後走到石家兄妹面前問道:「你們大哥呢?」
「大哥出門替老闆看風水去了,我和妹妹在家,他們這群人突然沖了進來,把燒香的香客都趕走了,我上去理論,他們還打我,然後還嚇唬我妹妹。」
我這才注意到石芒的衣服上有很多腳印,臉上也有被打過的瘀傷。
我點了點頭,輕輕摸了摸石蕊的腦袋說:「放心,哥哥替你教訓他們,你們先到後堂去。」
石蕊點了點頭,跟著石芒去了後堂。
我轉身走到堂外,背著手問道:「你們來我家堂口想幹什麼?」
「小張師傅,我們是奉坐館之命,來給您送請柬的。」
賀成華遞上來一封請柬,我掃了一眼,這封請柬是邀請我參加明日的金三橋三彩慶典。
三彩慶典是慶祝三彩節的慶典,是金三橋地區的一個特有節日,祭拜的是名為三彩神公和三彩神婆的兩位地方神。
「我看你們不是來送邀請函的,而是來踩場子的。」
「小張師傅不要誤會,先前是因為你堂口裡的那個小弟出言不遜,我們才教訓了他幾下,如今既然邀請函已經送到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賀成華想帶人離開,剛轉身卻聽見我說道:「誰讓你們走的?」
眾人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我。
我把請柬撕碎後往地上一扔,冷著臉說:「讓你家坐館再送一封請柬來。」
「什麼!」
包括賀成華在內的所有金三橋弟子全都大吃一驚。
王金水指著我喊道:「衰仔,你別太過分了。」
我瞟了王金水一眼,只一個眼神便嚇得王金水連連後退,躲到了賀成化背後。
「我說過了,這封請柬要你家坐館親自來送,不僅如此,而且還要給我家堂口的夥計賠禮道歉。」
賀成化臉色也沉了下來說道:「小張師傅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你們帶人踩到我的地盤上來,還要我給面子?我把話放這兒,今天要是你家坐館不來賠不是,你們都得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