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的道行是我的了
「殺人這種事,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做的。」
「那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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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脈雖說修煉速度很快,但要對付你們這些老傢伙,我至少得苦練個十幾年,還得保證十幾年裡不被你們陰死,所以為了加快道行增長的速度,我得用點離經叛道的手段。」
「你想對我用什麼手段?」
盧占明似乎隱隱約約猜出了我的意圖,語氣變得驚慌起來。
「玄門中人修的所謂道行,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口靈氣罷了,我這一脈能吞天下百氣,自然也能吞靈氣。」
話到此處,我停頓了一下,抬頭用冷酷的眼神看著他。
「今日饒你一命,不過你體內那一口靈氣,以後歸我了。」
盧占明臉色煞白,掙扎著想爬起來逃跑,卻被我一掌打暈了過去。
隨後我找了根繩子把他捆起來,然後用刀子刺破他的額頭,取來了他的眉心血。
將眉心血塗抹在竹片上,再把竹片插進他的嘴裡。
最後我用自己的血在黑符上畫下符咒,口含黑符,運轉心術,輕念口訣,深深一吸。
盧占明的口鼻之間飄出一縷縷白煙,這些白煙融入了竹片之中,大約十幾秒後,白煙全部進入了竹片內,我這才將竹片抽了出來,用紅布包著收入背包里。
此時的盧占明依舊處於昏迷中,不過整個人看上去仿佛蒼老了十幾歲。
我從他體內吸出來的這些白色煙霧,正是他修行多年所積累下來的一口靈氣。
其實之前我對付王鶴年的時候,就想過吞了他的靈氣,不過當時在花爺的地盤上,真要這麼幹了可能會引來花爺的報復。
以我當時的實力,絕對不是花爺的對手。
可是這一次情況有所不同,整個道觀除了我,其他人都昏迷了過去,我這才大著膽子初次嘗試。
吞噬靈氣和吞噬陰氣邪氣之流不同,需要用到竹片,將靈氣封入竹片內,回去之後慢慢煉化,當全部煉化之時,我至少可以得到盧占明八成道行。
過了半個多小時,門外傳來警笛聲,數名警察荷槍實彈地沖了進來,我這時候正站在後院,看到警察衝進來後舉起雙手喊道:「我是好人。」
當夜,我被直接帶去了市裡的刑偵大隊。
由於清風觀的情況特別複雜,所以當天我被扣在了拘留室里。
我也不著急,索性在拘留室里復盤起整個清風觀事件。
在我看來,雖然盧占明被抓,但還是有兩大疑點。
第一,我第一次開壇做法是誰破壞的。
第二,我在幻境裡聽見的聲音,還有最後幫我衝破幻境的那個人,是不是師父?
第二天,給我做筆錄的是一名老警察,而且還是師父的熟人。
他叫陳建民,以前經常陪著太太來我家堂口燒香。
他帶來了一個讓我錯愕的消息。
盧占明今早凌晨的時候死了。
我腦子一下就炸了,第一反應是我吞噬他的靈氣,把他害死了,不過很快我就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因為師父說過,吞噬修行之人的靈氣雖然不正派,但一般不會鬧出人命。
而且當時盧占明被送上救護車時,他的體徵很平穩,不可能因為被我打了一頓就掛了。
「陳叔,盧占明不是我殺的,我是跟他是動了手,但人絕對不是我打死的。」
「我沒說人是你殺的,更何況昨晚你一直待在拘留室里,這樣吧,你今天先回去,之後別離開我們市,隨傳隨到,聽見沒?」
「聽見了。」
「對了,陳叔,我師父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陳叔搖頭道:「案子進展不大,一來那把火把現場很多證據都燒毀了,二來……上頭有些壓力,我們不太好開展工作。」
他說得很委婉,我也不傻,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
所謂的「壓力」應該是來自以東南商會的龍伯為首的那群老傢伙。
等我辦完手續,陳叔把我送到了大門口。
「我聽說你小子最近和李建國走得很近,還管他借了錢,有這事兒嗎?」
「有,您消息真靈通。」
「我可給你提個醒,李建國雖然是有名的企業家,但算不上好人,跟他打交道你可得留心點。」
「知道了,多謝陳叔。」
離開刑偵大隊,我第一時間便趕去了人民醫院,見到了臥床的石峰。
「你沒事兒吧?」
「死不了,不過醫生說得留院觀察幾天。」
「沒事就好,醫藥費我會出的,過兩天我把大圍村的事兒處理好了之後,到時候我收到的紅包會分你一半。」
石峰笑道:「你還挺仁義,多謝了。」
「你出院之後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先找地方干點苦力,不過有了你給的錢,我和弟弟妹妹應該能撐一段時間。」
我撓了撓頭,猶豫了片刻後開口問:「那什麼……你要不要來我家堂口?」
「啥意思?你家堂口要搬重物,需要苦力嗎?」
「你個叼毛怎麼滿腦子想的都是干苦力,我家堂口缺人,你要不要來我家堂口幫忙,每個月我給你兩百塊工資,你平事兒和收徒所得的錢,按照規矩跟堂口三七開,你自己能拿七成。」
經過這一次清風觀事件,我覺得石峰這人身手不錯,家傳的本領也不算弱,關鍵人品信得過,加上堂口如今重開之後很缺人,所以我才想著把他招攬過來。
石峰沒說話,似乎在考慮。
我繼續說道:「我如今只是代坐館,所以你來了之後也是暫定為堂口的師傅,等以後我師父回來後我會跟他商量幫你轉正的,如果你要是介意的話,那就算了……」
這時候石峰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話。
「行,以後我跟你幹了。」
「真的?」
「真的,我剛剛在想怎麼安頓我的弟弟妹妹,和平老街距離我那個村子太遠了。」
「你把弟弟妹妹一起帶來,正好我可以把媳婦兒接回家,到時候還需要你妹妹幫忙照顧一下。」
「我靠,你都有老婆了嗎?你才多大,應該連二十都沒有吧。」
我尷尬地說:「我十八,不過我的情況比較特殊,以後再跟你解釋,那咱們就說定了,我等你來。」
出了醫院,回到堂口,休整了一夜之後,我便再次趕往大圍村。
這一次開壇做法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空棺材周圍所有的陰氣盡數驅散,老馬的工程得以順利進行。
紅包自然也少不了,老馬打聽到了清風觀的事情後,非常不好意思,給我的紅包里多塞了一千塊錢。
之後幾天,我還順帶把月亮山周圍幾個村子都摸排了一遍,發現了好幾具埋在地下的空棺材,我全都一一清理乾淨了。
這之後我白天在堂口接待香客,晚上煉化我從盧占明體內吸出來的靈氣,等石峰出院帶著弟弟妹妹搬來堂口的時候,我已經將竹片內的靈氣徹底煉化。
石峰見到我的第一眼便奇怪地問:「幾天沒見,你的道行怎麼漲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