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給錢就別想走
「衰仔,我們是老相識了,三年前我還帶你們家發財呢,而且要不是我,你也遇不上殺爺,成不了如今和平老街堂口的代坐館,你說是吧?」
王金水是真的害怕了,一個勁地跟我套近乎。
「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你是嗎,要不要我擺幾桌酒請你啊?」
「那倒也不必,今天都是誤會,我也剛加入金三橋堂口沒多久,今天是來湊熱鬧的,而且你也抽過我耳光了,要不然饒我一次吧。」
「饒你一次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還沒打爽,你過來,再讓我抽一巴掌,今天就饒了你。」
王金水捂著臉,挪著小步往我這邊走,來到我面前後陪著笑臉說:「你下手輕點,我臉都腫了。」
「放心,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下重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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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放在了王金水的臉上,微笑著舉起手,一巴掌扇了下去,王金水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當場昏死了過去。
完事兒後,我走進神堂,給神龕敬了香,喝了口茶,靜靜等著金三橋堂口的師傅來接人。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堂口的大門被敲響了,我衝著一名金三橋堂口的小弟說:「你去開門。」
那人快步走過去開了門,門外停著三輛車,一輛轎車,兩輛麵包車。
轎車是輛價值不菲的進口的凱迪拉克,當時的報價高達百萬。
兩輛麵包車的車門都是拉開著的,車裡坐滿了人。
堂口大門打開後,麵包車裡的人全下來了,十幾個人堵在了我家堂口的大門外,而且這十幾個人身上都帶著傢伙,不過並沒有露出來,大部分都藏在襯衫裡面。
我看著門外十幾個人,如同看著十幾頭惡犬,忍不住出言譏諷。
「呵,金三橋堂口的生意還真是不錯,養了這麼多條狗。」
「你他媽的說什麼!」
「草擬嗎的,找死啊?」
門外十幾號人被我罵了之後,立刻叫囂起來,吵鬧聲驚動了四周的街坊鄰居,很多人都探出頭來看熱鬧。
「咳咳,小崽子們,消停點。」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金三橋堂口那十幾個弟子剎那間閉上了嘴。
「都讓開點,沒看見老子要過去嗎?」
十幾號人各自散開,一名拄著拐杖的男子進入了我的視線內。
他走進堂口大門,站定之後沖我拱了拱手說:「小張師傅,好久不見。」
我也拱手回禮道:「鄭師傅,好久不見。」
此人名叫鄭博明,是金三橋堂口的二師傅,因為瘸了一條腿,加上心機很深,所以圈子裡都叫他跛腳狐狸。
我上次見他還是去年跟著師父參加金三橋的三彩節。
「今天這是怎麼了,我這些不成器的後輩是不是冒犯小張師傅了,還不快爬起來給小張師傅道個歉?」
說話間鄭博明用手裡的拐杖敲了敲地面。
這幾名小弟趕緊給我賠禮道歉,然後灰溜溜地走了。
鄭博明又瞥了一眼昏死過去的賀成化,他嘆了口氣說:「這小子的脾氣不好,我已經說過他好幾次了,以前他仗著有堂口撐腰,沒人敢動他,沒想到今天居然惹到了小張師傅您的頭上,算他活該,王金水,還不把小賀帶出去!」
「是。」
王金水在其他幾名金三橋弟子的幫助之下把賀成化抬了出去。
我並沒有阻攔,因為今天該打的人也打了,該出的氣也出了,再不依不饒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小張師傅見諒,我家坐館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讓我親自來給您送請柬,請您明天光臨我們堂口舉辦的三彩慶典。」
隨後鄭博明捧著一封全新的請柬走了過來。
我接過請柬,鄭博明原本就是來撈人的,拱了拱手正要告辭,卻被我喊住了。
「留步。」
「小張師傅還有什麼吩咐?」
我指著地上被鋼珠打碎的石磚說道:「砸了我家的東西,不該賠錢嗎?」
鄭博明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我家小弟被打得這麼慘,是不是也該找小張師傅要點醫藥費呢?」
「我敢給,你敢要嗎?」
說話間我從兜里摸出五百塊遞了過去。
「小張師傅,這就未免有點太看不起人了。」
鄭博明居然真的伸手來接。
我知道,這位跛腳狐狸心裡也看不上我,以為我好拿捏,之前的客氣都是裝出來的,現在被我激了幾句之後,他的脾氣也上來了,想給我點下馬威看看。
不過今天吃下這個下馬威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當他的手指捏住鈔票的瞬間,臉色就變了。
身為金三橋堂口的二師傅,他的道行比起賀成華之流強多了。
他從鈔票上感覺到了我的氣,而這股氣之強,已經強過他許多了。
氣強則道行深,換而言之,此刻在鄭博明的眼中,我的道行已經勝過了他。
鄭博明驚訝地說道:「一年沒見,小張師傅的道行怎麼漲了這麼多?」
「師父失蹤後,我修煉更刻苦了而已,鄭師傅覺得我現在的道行跟你比如何?」
「自然是在我之上。」
「那我家的東西要不要賠?」
我順勢發難。
鄭博明也是聰明人,聽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今天他想走就得狠狠「出點血」。
「應該的,您看賠多少?」
「一千。」
鄭博明眼角抽了抽,他身後的十幾名弟子中也有人嚷嚷道:「什麼地磚值一千?你家地磚是金子做的嗎?」
「閉嘴!」
鄭博明回頭怒喝,再次將眾人的叫囂聲壓了下去。
「小張師傅說一千那就一千吧。」
他從錢包里掏出一千塊遞了過來,我卻沒接繼續說道:「我家小孩兒被嚇哭了,我家小弟被打了,這事兒怎麼算?」
鄭博明臉色更難看了,不過這頭「跛腳狐狸」還是壓著性子笑道:「自然也是要賠償的,您看賠多少合適?」
「兩千,一人一千。」
鄭博明連連點頭,他把錢包里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我。
我這才接了過來,衝著外面那十幾個金三橋的弟子喊道:「你們要是有不服的可以站出來,我陪他玩玩。」
還真有幾個找死的弟子躍躍欲試。
鄭博明見狀怒罵:「都不許動,憑你們那點道行也配跟小張師傅動手。」
我這才給了鄭博明一個台階下。
「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類似的誤會,我們和平老街堂口雖然出了事,但還有我鎮著,若有人以為我家堂口好欺負,想踩一腳,我不介意把那隻腳打斷。」
「那是自然,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帶人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鄭博明這才帶著人走了。
晚上,石峰迴到家聽說了這件事,氣得要去金三橋堂口拼命。
雖然石蕊跟他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對這個么妹很好。
「明天,你跟著我一起去參加三彩慶典。」
「行,這幫瓜娃子敢欺負我的弟弟妹妹,我非要他們好看。」
我搖了搖頭說:「明天不是去打架的,不過可能比打架更危險。」
石峰疑惑地問:「什麼意思?還有比打架更危險的事情嗎?」
「明天的三彩慶典,全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會參加,東南商戶的,外省幫的,還有各大堂口的坐館,以及李建國為首的不少政商要人,這些人明天都會齊聚金三橋堂口。」
「來就來唄,怕啥?」
「我不是怕,而是要提高警惕,盧占明的死絕對不是意外,說不定就是被這群老傢伙滅了口,這一次三彩慶典他們明明可以不請我,卻還是送來了請柬,說白了就是故意引我去的,所以明天的金三橋堂口對我而言,不亞於龍潭虎穴。」
石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別怕,刀山火海,老子陪你。」
第二天,艷陽高照。
我和石峰一大早就等在了堂口門外,不多時一輛轎車停在了我們二人面前。
周秘書探出頭來沖我倆招了招手喊道:「小張師傅,老闆派我來接你。」
我們二人上了車,車上周秘書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聊著天,忽然說了一句。
「對了,我托關係打聽到了盧占明的驗屍報告,你猜怎麼著,法醫從盧占明的遺體裡找出來十八根金針,這十八根金針刺穿了他所有重要的器官,這種死法,就連有經驗的法醫也從來沒見過。」
我聽到這番話,心中暗暗想著:金針殺人?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