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人都是自私的
林菀直接翻了個白眼，「就這麼想贏啊，那就算你贏吧。」
「什麼叫算？我本來就……」
「夠了！杜醫生，注意你的態度。」院長眸色驟冷，透著不耐煩。
「院長，你得公平公正。」杜醫生還不服氣，「就算是我輸了，也得讓我輸得心服口服吧？」
「那就讓事實說話。」
院長拿出自己做的手術流程記錄，跟胡主任的放在一起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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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手法嫻熟程度，單就手術難度，兩台手術就不在同一個級別。
而兩個人的用時幾乎相同，不用多說，高下立判。
「她只是運氣好，遇到一台稍微難點的手術。換了是我，也能做好。」杜醫生依舊不服氣。
院長搖搖頭，「學醫也是講究天賦的，林醫生就是為手術台而生的，她的技術我都趕不上。」
「這怎麼可能？」杜醫生後退一步，臉色煞白，「院長，你總不能為了抬舉一個關係戶貶低自己吧？」
「關係戶？林醫生跟誰有關係？你嗎？」院長的臉色立刻沉下來，「做人要謙虛，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想清楚，你為什麼來做這份工作。」
杜醫生踉蹌著連退幾步，扶住牆才勉強站穩。
之前支持她的人都下意識跟她拉開距離，低著頭不看她。
林菀沒把這當回事，她可沒有那麼強的勝負欲。
她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賺多多的功德值，兌換更好的東西來報效祖國。
可院長卻不這麼想，「既然比試結果出來了，就按照當初說好的來執行。杜醫生，明天在全體職工面前向林醫生道歉。能做到嗎？」
「不！憑什麼？我明明那麼努力。大傢伙都看見的，我並不比她差。」
在全體職工面前道歉，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堅決不能答應。
「杜醫生，請端正你的態度。」胡主任也冷下臉提醒。
杜醫生卻根本聽不進去，「不，這次不算。下次我一定能贏。林菀不過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憑什麼騎在我頭上？」
胡主任冷笑一聲，「實話告訴你吧，林醫生是國醫聖手孫博文，孫老的關門弟子。你拿什麼跟她比？」
杜醫生腦袋「嗡」的一聲，原來林菀來頭這麼大。
她幹嘛犯傻去招惹這樣的人啊？
只要孫老一句話，她在醫學界就將永無出頭之日。
「我，我道歉。」
杜醫生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順著牆壁滑坐下去。
只可惜，沒有人同情她。
大傢伙都圍到林菀身邊。
「林醫生這麼年輕就拜在孫老門下，真是前途無量啊。」
「之前是我們不了解你，才被杜醫生騙了。林醫生，你這麼大度，一定不會跟我們計較的吧？」
這些人變臉的速度可真快，林菀多少有些不適應。
「還有很多病人等著，大傢伙都去忙吧。」
見原本圍著她轉的人全都對著林菀諂媚，杜醫生眼底的怨毒幾乎凝成實質。
可眼下，形勢比人強，她不得不低頭。
「林菀，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把你死死踩在腳下，再也不能翻身。」
不管心裡的想法多麼惡毒，第二天早會，杜醫生還是站到講台上向林菀鞠躬。
「林醫生對不起，我之前對你不了解，並不知道你有孫老這樣德高望重的師父教導，才自不量力跟你比試。
請你原諒我的莽撞。」
林菀嘴角抽了抽，這人根本不是成心道歉，只不過礙於院長和胡主任的威壓，不得不低頭。
其實，她道不道歉，林菀也不在意，又影響不到自己賺功德值。
「行了，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謝謝林醫生寬宏大量。」杜醫生立刻直起身子，走到林菀面前親熱地想要去拉她的手，「我一直想去拜訪孫老，苦於沒有門路。林醫生既然是孫老的關門弟子，一定會幫我引薦吧？」
林菀直接笑出聲，「杜醫生，你以為你是誰？你去問問院長和孫主任，他們想見我師父容易嗎？」
杜醫生臉色又白了幾分，卻沒有退。
「林醫生，你不會是還在記恨我沒給你留面子吧？我那也是為你好，促進你更快進步。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呵？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那倒不必。只要……」
「杜醫生。」林菀冷下臉打斷她，「人貴有自知之明。」
杜醫生臉色由白轉青，「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
「好了，大家安靜，現在開會。」院長的聲音打斷了這場鬧劇。
可散會後，大家都在議論杜醫生道歉的事。
「她那哪是道歉，明明是道德綁架。好像林醫生不幫她引薦孫老，就是忘恩負義一樣。」
「就是，她除了找林醫生的麻煩，幫助過人家什麼？怎麼好意思說出那種話的。」
「原來看著她是個挺本分的人，沒想到心這麼野，什麼都敢想。」
「怕不是腦子有病，孫老也是她能肖想的？真是自不量力。」
杜醫生腦袋都快爆炸了，感覺整個醫院的人都對她懷有惡意，一分鐘都不想繼續待在這裡。
她立刻去找胡主任請假。
胡主任看了她一眼，批了。
另一邊，顧老爺子一行人回到省城，第一時間把那個文件袋砸在顧明遠臉上。
「看看，你幹的好事。」
顧明遠顧不上疼，急忙打開看，頓時傻眼了，「爸，這是誰幹的？」
「你問我？」顧老爺子臉色鐵青，從來沒對這個兒子這麼失望過。
「爸，我這就去查。」
顧明遠連滾帶爬地退出書房，這才抹一把頭上的冷汗。
文件袋裡的東西一旦被遞交到有關部門，他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還會連累整個顧家。
他回到辦公室，慢慢坐下，大腦也逐漸恢復冷靜。
裡面的事，大部分藍艷都不知道，不可能是她。
知道全部內容的除了自己的貼身秘書，就是馬月娟。
這兩個人都是跟在他身邊二十多年，是他最信任的人。
「究竟是誰背叛了我？」
顧明遠把紙張一頁頁丟進火盆，毀屍滅跡。
隨即叫來心腹，分別去調查秘書和馬月娟。
當天晚上就收到馬月娟在外面養漢子的消息，顧明遠額角青筋直跳，狠狠砸碎了手裡的茶杯。
出現在馬月娟住處時，他臉上的怒氣還沒消散。
舉報材料被送出去了，馬月娟這兩天一直提心弔膽。
可轉念一想，顧明遠對她那麼好，懷疑誰，也懷疑不到她頭上。
正是這樣的僥倖心理，讓她把收拾好的行李又放了回去。
畢竟，離開顧明遠，她可再也過不上這麼好的日子了。
「明遠，誰惹你生氣了？臉色這麼難看。」馬月娟殷勤地給顧明遠倒杯茶，順勢坐到他大腿上。
抱著自己愛了二十多年的女人，顧明遠心裡一片冰涼。
「月娟，這些年，我對你好嗎？」
「好，當然好。你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了。」
「那你為什麼要舉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