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什麼叫開了?我一直沒關好不!


  第451章 什麼叫開了?我一直沒關好不!

  目暮警官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他覺得自己這位高遠老弟簡直神了,就像能未卜先知一樣。

  早在昨晚就提醒高木去檢查澤木公平的公寓,他是怎麼知道裡面有炸彈的?

  這是開了吧?

  高遠瞧了瞧目暮那副看怪物一樣的表情,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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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開了?我一直沒關好不好!

  況且這種小事還用開掛,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推理出來的東西,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o

  愚蠢的地球人!

  不過考慮到自己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高遠遲疑了幾秒,才裝出一副後怕的模樣。

  「什麼?澤木公平居然還藏了炸彈?」

  高遠拍著胸口,轉頭對小哀慶幸說道:「實在是個危險分子啊,小哀,幸虧咱們當時離得遠,要是走近了,說不定就坐土飛機了。」

  小哀瞥了高遠一眼,沒吭聲。

  真的沒人告訴高遠,他的演技真的很差勁嗎?

  那語氣,那表情,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演啊喂!

  小哀在心裡默默吐槽,但表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張冷淡的臉,只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呃,高遠老弟你不知道嗎?」

  目暮反而有些疑惑地問道,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我應該知道嗎?」

  高遠反問,雙手一攤,表情無辜,「我又不是上帝,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我只是覺得澤木公平這種級別的品酒師,不可能住那種廉價公寓。」

  「以他的收入水平,怎麼也得住高級公寓才對,裡面說不定藏著什麼秘密呢,沒想到真有驚喜。」

  他拍了拍旁邊高木涉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高木啊,你這次可是立功了。

  要不是你及時趕到,群眾都可能有生命危險啊...米花真是太危險了,動不動就是炸彈爆炸。」

  目暮:你在陰陽誰呢小老弟,炸彈客多是我想的嗎!

  高木涉條件反射地立正站好,腰板挺得筆直:「嗨!多謝明智桑栽培。」

  話說到一半,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又條件反射了。

  高木偷偷瞄了一眼目暮警官的表情,結果剛好跟自家老大的目光對上。

  高木嚇得一哆嗦,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目暮警官,你聽我解釋!不是我想說的,是我身體太自覺了...

  呸,是不自覺就!

  高木在心裡瘋狂組織語言,但嘴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目暮十三撇了撇嘴,心裡再次感嘆一聲:看來自己這個下屬是太想進步了啊。

  年輕人,臉皮居然比自己還要厚。

  他目暮十三想拍高遠馬屁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呢,高木倒好,張口就來。

  不過話說回來,高木這小子確實有潛力。

  目暮若有所思地看了高木一眼。

  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高木說不定真有追到佐藤美和子的潛質。

  「嗯,高木你這次確實表現不錯。」目暮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若有深意的敲打,「不過下次你應該先通知一下我,再冒險嘛。下不為例。」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

  既肯定了高木的成績,又提醒他別忘了上下級關係,最後還給了一個台階下。

  高木汗流浹背,連連點頭,額頭上的汗珠都來不及擦。

  他確實孟浪了。

  自己得到消息,也不請示一下上司就擅自行動,擺明了是不想分功勞嘛。

  如果遇上一個小心眼的上司,高木可就倒霉了。

  好在目暮警官雖然有時候脾氣不好,但在這方面還算大度。

  高遠也拍拍高木的肩膀,毫無罪魁禍首的覺悟,笑眯眯地說道:「聽見了嗎?有目暮老哥這麼大度的上司,可是高木你的福氣,下次可別這樣莽撞了。」

  高木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有一萬句髒話不知道該不該講。

  是誰蠱惑他的?

  如果不是高遠那一番話,說什麼「年輕人要把握機會」「立功了佐藤警官就會對你刮目相看」之類的鬼話。

  他高木也不會鬼迷心竅自己偷偷單幹啊!

  現在倒好,高遠一副局外人的樣子,把鍋甩得乾乾淨淨。

  高遠似乎看穿了高木的心思,壓低聲音湊過來:「我知道高木你想在佐藤警官面前表現一下。不過表現歸表現,也要量力而行,要是因公殉職,佐藤警官就沒人照顧了。」

  高木:「...」

  混蛋,你說悄悄話能不能小點聲!

  果然,房間內其他人看高木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更巧的是,佐藤美和子正好走進來辦公室。

  「喲,美和子警官,你來了。」高遠熱情打招呼,高木被嚇得一激靈。

  「出什麼事了?」

  「沒!沒什麼!高遠桑開玩笑的!」高木立刻轉身大聲回答道。

  佐藤叉起腰表情更疑惑道:「什麼開玩笑...目暮警官,是發生什麼案件了嗎?」

  佐藤美和子這兩天休假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嗯,沒事...佐藤警官你來的正好,現在正缺人手,你去幫忙吧。」目暮十三幫高木解圍道。

  等佐藤狐疑走後,目暮十三又欲言又止看向高遠。

  他怎麼覺得高遠老弟話裡有話呢?

  但是那件事,高遠老弟不應該知道才對啊。

  隨著高遠表示自己對澤木公平的陰謀一無所知,只是意外撞破了澤木剛開始的殺人計劃而已。

  眾人也放下心來。

  看來高遠不是全知全能的,要不然就太可怕了!

  總之,澤木公平到底列出了什麼名單,想幹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他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全身多處骨折,短期內是別想出院了。

  目暮十三叫高遠和毛利來,也只是想提醒他們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這裡得到

  什麼突破性的線索。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清脆而有節奏。

  「目暮警官,抱歉我來晚了...」一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一個女人磁性而溫柔的聲音。

  「哦,是英理啊,你來得正好。」目暮十三抬頭一看,毛利老弟的老婆到了。

  高遠用手肘頂了頂一旁的小鬍子,小聲說道:「你老婆。」

  「混蛋,你老婆!」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反駁,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等等,這小子不是在罵我啊!

  高遠一臉錯愕地看向毛利小五郎,咂了咂嘴,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大叔啊,沒想到你口味這麼獨特?」

  毛利小五郎:「...」

  他張了張嘴,這叫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時,妃英理已經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頭髮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優雅。

  妃英理顯然沒想到房間裡居然有這麼多人,她的目光在房間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

  眼神相對於之前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說不上來是柔和了還是複雜了,總之是有些不一樣,然後又不著痕跡地移開。

  「媽媽!」小蘭驚喜地叫道,快步迎了上去。

  「蘭。」

  妃英理微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然後環顧四周,「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匆匆叫我過來?」

  她頓了頓,目光又飄向毛利小五郎,語氣裡帶著幾分狐疑:「該不會是這傢伙又闖禍了吧?」

  若是以往,毛利肯定會嚷嚷著反駁,或者跟妃英理鬥嘴一番。

  但這次,毛利臉上的表情也同樣微妙。

  他跟妃英理對視了一眼,像觸電一樣迅速移開視線,嘀咕道:「我能闖什麼禍?我剛睡醒就被叫來了...」

  高遠在一旁眯起眼睛,低頭小聲對灰原哀說道:「不對勁,這兩個人很不對勁。小

  哀,你有沒有發現?」

  小哀看了看毛利夫婦,面無表情地丟出一句死魚眼式的回答:「我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嘶!」高遠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捏了捏小哀的臉蛋,「你這小丫頭說話越來越犀利了。」

  小哀臉頰泛紅,用力擰了一下高遠的手臂。

  要死啊你!躲遠點...

  倒是一旁的小蘭叉著腰,一臉不滿地說道:「爸爸你真是的!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我等你等到都睡著了!」

  她轉頭看向妃英理,語氣裡帶著幾分告狀的意味:「媽媽,你可要管管他!」

  在小蘭看來,昨天爸爸跟媽媽好不容易出去單獨約會一次,結果大半夜才回來,肯定是爸爸又跑去喝酒或者打牌了。

  小蘭有些怒其不爭!

  就爸爸這樣懶散的樣子,什麼時候才能讓媽媽回心轉意,回家團聚呢!

  誰知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表情都很不自然。

  「咳,小蘭你別胡說!」毛利小五郎欲蓋彌彰地提高了聲音,「我回去挺早的...

  妃英理則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目光如刀:「看來你多半是又跑去哪個泡泡浴享受去了吧!」

  「我!」毛利小五郎立刻扭頭看向妻子,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辯解什麼。

  但看到妃英理那副冷笑的表情,他撇了撇嘴,扭過頭去,「我才不可能去那種地方。」

  一旁柯南撇撇嘴,在心裡默默吐槽:是,你不會去那種地方,因為你去不起!毛利大叔那點零花錢,買啤酒都不夠,還泡泡浴呢。

  不過柯南也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

  大叔和大媽之間的氣氛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但他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不一樣,便也不在意了。

  大叔大媽的感情而已,沒什麼可在意的。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案件!

  可惡,早知道昨天就不去阿笠博士家了,但柯南也知道,自己就算不去博士家,回事

  務所也多半是跟小蘭一起吃飯。

  小蘭是絕不允許有電燈泡在她爸媽身邊出現的。

  目暮警官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將事情經過簡單對妃英理說了一遍。

  聽到澤木公平企圖入室殺人未遂的事情後,妃英理的表情也明顯驚訝了一下。

  她的眉毛微微挑起,嘴唇輕輕張開,顯然這個消息出乎她的意料。

  「怎麼會這樣?」她皺眉道,「但是昨晚吃飯的時候,澤木品酒師還好好的啊。」

  怎麼突然就跑去殺人,而且還是殺小五郎十年前抓住的一個罪犯?沒道理啊。

  柯南在一旁暗暗點頭,一臉糾結的表情,低頭沉思,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另外...這個村上丈該不會是...」妃英理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都點了點頭,表情凝重,妃英理的眉頭也一下皺得很緊。

  「這個...具體原因,警方還在調查。」目暮十三斟酌著措辭,「好在澤木公平企圖謀害村上丈時,被高遠老弟及時發現並阻止了。」

  「不過毛利老弟,英理,你們還是多加小心。

  他頓了頓,補充道:「說不定是因為你們哪個舉動不小心激怒了他,讓澤木公平起了殺心,也是有可能的。」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多謝了,高遠先生。」妃英理轉頭對高遠道謝,語氣真誠。

  「小事一樁。」

  高遠擺擺手,語氣輕鬆道:「不過我看這個澤木公平的目標或許不是毛利大叔你們。」

  「哦?為什麼?」毛利小五郎疑惑道。

  「直覺。」

  高遠拽拽的說道:「另外可以找他之前去醫院的記錄看看,我懷疑他還有其他目標。」

  「嗯?」一聽這話,目暮十三頓時打起精神,身體都往前傾了幾分,「高遠老弟,你說的意思是?」

  「我看昨天這傢伙品酒的時候,只是看了色澤,搖晃了幾下,但是卻沒有去聞味道,也沒有品嘗,就斷定那酒沒有問題。」高遠慢悠悠地說道。

  「要不是他太過自傲,覺得無需品味就能斷定酒的品質,要不然就是他味覺或者嗅覺出了問題?」

  今天高遠心情不錯,本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便毫不客氣地揭開了澤木公平一直企圖掩蓋的秘密。

  一聽這話,目暮警官的表情立馬嚴肅起來,眉頭皺成一團。他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目光變得銳利。

  「高遠老弟,你是說...一個頂級品酒師居然沒有嗅覺和味覺?」目暮警官有些難以置信。

  高遠點頭:「我只是推測而已。」

  「畢竟這傢伙再怎麼瘋狂,也沒必要去殺毛利大叔他們。他跟大叔又沒什麼深仇大恨。」

  「但如果是因為失去了嗅覺和味覺,導致心理扭曲,把怨氣發泄在身邊的人身上,那就說得通了。」

  目暮立刻轉頭對高木吩咐了一聲,讓他去醫院調取澤木公平近幾年的病歷檔案。

  高木領命,匆匆跑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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