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論妃英理做的飯能有多難吃


  第452章 論妃英理做的飯能有多難吃

  這時,一旁又偷偷溜到證物桌旁不斷翻看的柯南,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踮起腳尖,手指在寫著人名的那張紙條上划過,眼睛猛地瞪大。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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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暮警官,毛利大叔,你們快看!」柯南大聲說道,「這份名單上的人名是不是都帶有數字?」

  「小鬼你又胡鬧什麼。」毛利小五郎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歪頭看去,輕咦一聲,抓起桌上證物袋看了一下,眼睛也瞪大了。

  「等等!這小鬼說的還真沒錯!」他驚訝道,「這裡每個人名字都帶著數字。

  目暮警官,你的名字裡帶著十三,阿笠博士的士」跟十一一樣,不過英理的名字..

  」

  「是「妃」這個字。」妃英理立刻接話,「在英文裡是十二的意思。」

  柯南點點頭說:「也就是說,這份名單是按照數字順序排列的,澤木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且這些人都是跟毛利老弟你有關的人啊。」目暮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你應該都認識吧?」

  毛利小五郎立刻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看來澤木公平的目標就是我!」

  「那他一開始為什麼不直接對著我來,況且他幹嘛要去殺村上丈?村上丈可是應該恨我才對。」

  高遠翻個白眼,怎麼,合著他剛才那番話都白說了?

  「我說了,目標不是毛利大叔你。」高遠不耐煩打斷了毛利小五郎胡說八道的推理。

  「至於他真正的目標,應該就在這份名單中。」

  高遠索性攤牌了:「而你只是個幌子而已。」

  聽到這,柯南突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他之前心裡的謎團之鎖好像插入了一把鑰匙,咔嚓解開了。

  「沒錯!就是這樣。」柯南立馬接話:「或許這個澤木公平想殺的人,毛利叔叔你也認識,所以他就準備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眾人齊聲道。

  「柯南,你得意思是他想嫁禍給爸爸?」小蘭擔憂地問道。

  柯南卻搖了搖頭,他覺得沒那麼簡單,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聯繫...

  這時,小哀突然開口了,她抱著胳膊語氣平淡道:「是栽贓嫁禍才對吧。」

  眾人目光又齊齊看向小哀。

  「這個村上丈在名單之中,但澤木公平卻沒有按照順序來殺人,反而先去殺他,說不定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小哀淡定分析道:「如果用村上丈的身份殺人,村上丈跟毛利大叔有仇,就很合理了。」

  眾人皆是恍然。

  「小哀你好厲害!」小蘭驚嘆道。

  小哀撇撇嘴,怪不得東京警方總是飽受詬病,這麼簡單的事情,目暮他們卻死活都想不明白。

  「有道理!」目暮也連連點頭:「說起這個村上丈,也讓我想起當年的事了...」

  目暮警官感慨道,眼神看向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要不是這個傢伙,毛利老弟你也不會辭職吧。」

  「咦?爸爸你辭職是因為這個啊!」小蘭立刻接話道,語氣裡帶著驚訝。

  她在十年前還小,根本不記得爸爸為什麼辭職的,只記得好像媽媽受了傷。

  「嗯...是因為這個傢伙。」毛利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目光躲閃,明顯不想提起這件事。

  反倒高遠好奇心爆棚一樣追問:「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叔。」

  「餵小子,你好奇心別太重了好嗎!」毛利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高遠一攤手,語氣無辜:「說說唄,說不定跟這起案件有關呢。澤木公平選擇的目標都是跟你有關係的人,了解你和村上丈的恩怨,說不定能找到他作案的動機。」

  毛利小五郎一怔,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妃英理。

  「看我幹嘛?」妃英理立刻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說就說唄,當年的事我已經不在乎了!」她抱起雙臂,下巴微微揚起,一副你愛說不說的表情。

  毛利小五郎這才無奈地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他跟村上丈的恩怨。

  原來,當初村上丈私下開賭場,被毛利小五郎抓獲。

  結果到了審訊室後,這傢伙還想逃跑!就在他掙扎的時候,妃英理帶著當時還小的小蘭過來給丈夫送飯,恰好經過。

  村上丈趁機搶走了警員的佩槍,還劫持了妃英理當人質。

  「!我想起來了!」

  小蘭突然恍然大悟,雙手一拍,「爸爸你當時開槍打傷了媽媽對吧!」

  聽到這話,柯南和小哀都愣住了,錯愕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小蘭有些生氣地繼續說道:「結果沒過多久,爸爸就辭職了,媽媽也偷偷離家出走了!原來是這樣啊!」

  「小蘭...」妃英理蹙眉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瞧我剛才說什麼。」

  高遠旁若無人地對小哀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房間裡所有人都聽到。

  「毛利這傢伙就會對女人小孩下手,居然不是開槍打犯人,而是打自己老婆啊!」

  「小子你閉嘴啊!」毛利小五郎怒了,氣勢洶洶地挽起袖子,臉紅脖子粗地吼道,「看我今天非得教訓你一頓不可!」

  「毛利老弟,冷靜,冷靜!」目暮警官連忙上前抱住毛利,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別衝動啊!況且毛利老弟你不一定打得過高遠老弟的!」

  昨天目暮警官可是親眼看到過澤木公平的慘狀—被打得鼻青臉腫,差點就搶救不回來了。

  醫生都說了,就算能救回來,以後也是個廢人。

  毛利老弟要是動手,說不定下場也會很慘啊。

  高遠卻跟沒事人一樣,悠閒地站在原地,甚至還挑釁地挑了挑眉:「怎麼,我說錯了

  嗎?那你幹嘛打英理阿姨?」

  「英理...阿姨?」妃英理眉毛猛地一挑,嘴角抽了抽。

  這小子,怪不得小五郎一提到高遠就咬牙切齒、火冒三丈呢。

  確實不會說話!

  她才三十多歲,叫阿姨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那是因為...」毛利小五郎攥緊拳頭,遲疑不決。

  「因為什麼?」高遠繼續挑釁,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說不出來了吧?」

  「混蛋,那是因為我當時是在救英理啊!」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

  毛利小五郎終於爆發了,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小蘭和柯南,還有目暮警官都愣在原地。

  唯獨妃英理嘴角微微上揚,又很快收斂,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一樣。

  「哇!好清新脫俗的回答。」

  高遠一副不信的表情,歪著頭說,「你打傷英理阿姨,是為了救她?這邏輯怎麼聽著這麼奇怪呢?」

  「當然是為了救她!」毛利小五郎既然說出來了,索性也不隱瞞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低沉而認真,「村上丈當時很警惕,一直躲在英理身後,如果我貿然開槍,很可能傷到英理...」

  「但我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英理被他當作人質帶走!」

  毛利小五郎稍稍停頓,目光像是在回憶當年的情景。

  「所以,我就...」毛利小五郎說到這,滿臉愧疚,目光低垂,不敢去看妻子的臉。

  他低聲剛要說話,就被妃英理搶先打斷。

  「所以你知道,綁匪不可能帶著一個受傷的拖油瓶逃跑,才精準地用子彈擦傷我的小腿,逼迫村上丈拋下我自己逃走,對吧。」妃英理淡淡說道,聲音平靜得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

  「什麼!」

  眾人都震驚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反倒高遠面無表情,站在那看著這一幕,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樣。

  「沒錯!」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同時有些驚訝地抬起頭,「英理你怎麼會知道...」

  「我當時就知道了,笨蛋!」妃英理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和柔軟,「你當我是傻子嗎!」

  這下,毛利小五郎也有些懵了。

  他愣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本以為妃英理是生氣他開槍打傷了她,所以才離家出走的。

  這些年他一直很愧疚,但因為她確實開槍打了妻子,又不敢解釋,怕被說是在找藉口。

  誰知道,妃英理現在卻說她知道!

  「那你當初為什麼會不告而別?」毛利小五郎傻眼問道,聲音裡帶著困惑。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妃英理叉腰怒道,聲音陡然拔高,「你自己說說。我受傷了,還拖著虛弱的身體給你做飯,結果你這個混球居然嫌棄我做的難吃。」

  她越說越氣,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就因為這個?」毛利小五郎目瞪口呆。

  「就因為這個!你還想要幾個理由?」妃英理冷哼一聲。

  這下輪到毛利小五郎傻眼了。

  他張了張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反倒小哀聞言,聯想到自己。

  如果是她受傷後,還給高遠做飯,結果被高遠嫌棄難吃...

  嗯,那確實很生氣了。

  付出心血卻得不到認可,還被嫌棄,換誰誰不生氣?

  現在小哀能理解為何妃英理要離家出走了。

  「但是我..我是想讓你別做飯了啊。」毛利小五郎支支吾吾解釋道,「你受傷了就該好好休息,做飯這種事,我來就行了...」

  「藉口!都是藉口!」妃英理一翻白眼,語氣斬釘截鐵,「你就是嫌棄我做的飯難吃!」

  高遠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插嘴道:「我很好奇,究竟能有多難吃?」

  妃英理冷笑一聲,看了高遠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一樣鋒利:「想嘗嘗?可以啊,我做給你吃就是了。不過一口都不能浪費,都要全部吃掉哦!」

  高遠身體一顫,額頭冒汗了,這太冒昧了!

  高遠立馬擺手,聲音都小了幾分:「這就算了吧...我只吃我家小哀做的飯。」

  小哀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小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錯愕地喃喃道:「居然..是因為這個?不是因為爸爸你開槍打傷了媽媽?」

  「當然不是!」妃英理立刻說道,聲音乾脆利落,「如果當時是我,恐怕也會這麼幹吧。不過我的槍法可沒這麼好,要是射中什麼關鍵部位的話...」

  妃英理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目光意味深長地往下移了移。

  聞言,房間內的所有男士。

  包括毛利,目暮、高木,甚至連柯南,都覺得胯下一寒。

  經過眾人這麼一番推理,真相也漸漸浮出水面。

  其實只要稍加考慮就能看出來疑點,澤木公平跟村上丈無冤無仇,素不相識,沒道理專門跑去殺他。

  而恰好村上丈還跟毛利小五郎有過節。

  所以小哀的推理完全說得通。

  「但是澤木公平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呢。」目暮平日裡遇到的兇手都是手法低劣的兇手,激情殺人居多,就算有預謀,也只是設計案發手法。

  還是第一次見澤木公平這種兇手呢。

  「因為他需要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順便在完成目標後,甩鍋給已經死掉的村上丈,好讓自己順利脫身唄。」高遠打著哈欠道。

  「沒錯!」柯南也贊同道:「這樣一來,警方只會懷疑村上丈,並且到處通緝他...

  但是村上丈早就死掉了,沒人能找得到他,這也會變成一樁懸案的吧!」

  「至於澤木先生真正目標是誰,只要將名單中跟他不認識的人排除,再一一詢問出有過節的人就行了。」

  柯南倒是分析痛快了,可小蘭跟毛利,乃至於妃英理看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不對勁。

  「小子,你推理能力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毛利眯起眼睛質問道。

  「對啊柯南!」小蘭也疑惑道。

  「呃....這個嘛,是...是高遠哥哥教的好啊!」柯南身體一僵,察覺自己孟浪了,立馬尷尬的說道,並將鍋甩給高遠。

  高遠砸吧了一下嘴。

  好傢夥,現在柯南都不甩鍋給工藤新一,而是變成是他教的好了。

  看來柯南自己都承認,他不如高遠了。

  這麼一想,高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嗯,我也覺得柯南這個小鬼很有潛力,不過想成功霓虹第一偵探還需要努力啊。」高遠狠狠揉著柯南狗頭,笑容燦爛道。

  柯南:

  」

  不裝一手你不舒服是吧!

  這時,高木又回來了,並且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澤木公平先生兩年前發生過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在那段時間內確實出現過嗅覺障礙的情況!」高木匆匆匯報導。

  「而且造成事故的司機,也就在名單中,是小山內奈奈小姐!」

  「呦西!」目暮十三興奮一揮拳,這下全串聯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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