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撞見野鴛鴦,干他一票
陸野掂了掂手裡的鞭子。
在清晨的微風中,王莽壓抑不住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聲顯得格外刺耳,整個院子死寂一片。
「他……他把王管事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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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雜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嘴唇哆嗦著。
在他們眼中,王莽就是天,是能決定他們生死的仙師。
而現在,正被人踩在腳下,跟斷了脊樑的狗沒什麼兩樣。
陸野沒去看那些雜役的反應,他很清楚,威是立住了,但這一架打完,這雜役院也徹底待不下去了。
打了小的,肯定會來老的。
一個雜役管事不算什麼,但宗門的面子不能丟,等上面的人反應過來,派個真正的高手下來,自己這點本事,恐怕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跑,必須的跑。」
可就這麼兩手空空的跑路,那不是他陸野的風格。
當土匪的,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辛辛苦苦打了一夜老鼠,又廢了個管事,怎麼也得撈一筆遣散費再走。
「啊,別打我!」
心裡打定了主意,陸野隨手將鞭子扔在地上,那聲輕響讓跪在地上的王莽渾身一顫。
他懶得再補一腳,殺一個雜役管事和廢一個雜役管事,麻煩的程度完全不同,前者是死仇,後者還能有周旋的餘地。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他轉過身,沒有走向院門,而是徑直朝著雜役院後方那片連綿的深山走去。
「那裡是宗門的禁地,也是唯一的生路。」
陸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茂密的林木中。
……
一頭扎進後山密林,陸野便施展開了上輩子在叢林裡拉練學來的本事,腳下生風,專門挑那些沒有路的地方鑽。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山林廣袤,樹木參天,四周的景象就再無半點人工開鑿的痕跡,完全是一片原始的莽荒景象。
「媽的,這凌霄宗到底占了多大的地盤?」
到處都是一模一樣的參天古樹,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陸野停下腳步,喘了口氣,四下打量著。
「往哪走?」
這是他以前在山裡迷路時用的老法子,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在手裡掂了掂。
「天靈靈,地靈靈,哪邊肥羊多,就往哪邊指!」
他閉上眼,隨手將石子往天上一拋。
「啪嗒。」
石子落地的方向是山頂。
「行,就往上走,一般好東西都藏在山頂上。」
認準了方向,他拍了拍手,繼續向上攀登。
又走了不知多久,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出現在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的竹子比尋常的毛竹要粗壯的多,每一根都筆直挺拔,直插雲霄,風吹過時,竹葉沙沙作響,帶來一陣沁人心脾的清涼。
靈氣也比山下濃郁了不少。
陸野正準備穿過竹林,他耳朵卻微微一動,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動靜。
在沙沙的竹葉聲中,夾雜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還有男女之間刻意壓低的,帶著幾分喘息的曖昧交談。
「有人?」
陸野立刻蹲下身,收斂了所有氣息,弓著腰,悄無聲息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干他們這行的,對這種動靜最是敏感。
「荒郊野嶺,孤男寡女,不是野合就是黑吃黑。
無論是哪一種,對我來說,都意味著機會。」
他撥開一叢茂密的竹葉,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
只見不遠處的空地上,一男一女兩個穿著凌霄宗外門弟子服飾的青年,正靠在一根竹子上摟摟抱抱,舉止親昵。
男的看起來二十出頭,相貌平平,但眉宇間帶著幾分自得,女的則生得有幾分姿色,正滿面潮紅的依偎在男人懷裡。
「趙師兄,這次真多虧你了,不然那三顆聚氣丹,我上哪湊靈石去換啊。」
被稱作趙師兄的男弟子趙凱得意一笑,伸手在那女弟子腰間捏了一把。
「師妹這說的什麼話,咱倆誰跟誰啊,只要你把師兄我伺候舒坦了,別說聚氣丹,以後宗門任務我都帶著你,賺的靈石分你一半!」
「師兄你真好……」
聽著這露骨的對話,陸野差點沒笑出聲。
「好傢夥,搞交易,還被他抓個正著,必須得好好教育一頓!」
就在這時,他胸口那塊聚寶符骨,忽然傳來一陣溫熱。
一股淡淡的金光,從那對男女的腰間散發出來,清晰的映入他的眼中。
儲物袋,而且裡面絕對有好東西!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你們這對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搞腐敗,特意派我陸某人來替天行道了。」
那是獨屬於山大王的想法。
他悄悄撕下自己內襯的一角,動作熟練的蒙住了口鼻,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竹林里,那對狗男女的情意正濃。
趙凱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在周媚面前晃了晃,壓低了聲音。
「師妹,你看這是什麼?」
周媚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就是現在!
陸野雙腿猛的發力,整個人像支離弦的箭一樣,悄無聲息的從藏身處爆射而出!
不過兩三步的距離,眨眼即至!
兩人只覺得身後一陣惡風襲來,那對沉浸在二人世界裡的男女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陸野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左右開弓,兩記乾脆利落的手刀,精準無比的劈在了兩人後頸的同一個位置上。
「啪!」
「啪!」
兩聲清脆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趙凱和周媚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雙雙白眼一翻,身體便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堪稱行雲流水。
「看來我打劫的手段一點都沒有荒廢!」
陸野站在那對昏迷的男女身前,俯下身,撿起地上的小瓷瓶,又徑直伸向了趙凱腰間那個鼓囊囊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