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鬧浣衣局!
「來了!」
任景行提了提裙擺,然後大步走出了廁所。
此時的他,臉上帶著莫名其妙的滿足表情。
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任景行搖了搖頭,心中嘆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公主竟然還是個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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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
這女帝我保定了!
珠兒看著自家公主從茅廁里出來,邁著虎步前行。
臉上竟然還掛著一絲品味的微笑。
珠兒不由得眨了眨眼,微微嘟嘴:
「公主從今天早晨開始,就一直怪怪的……」
不過珠兒沒有時間想這麼多,她連忙向前走了兩步,拖著任景行的胳膊急聲道:
「公主,咱們快去浣衣局吧,要是再晚去,咱們不光衣服洗不完,連飯都沒得吃啊!」
「連飯都沒得吃?」
「是啊,尚膳監的小太監都會把飯食送到李嬤嬤的手裡。
李嬤嬤心情不好,就不會給咱們飯吃!」
任景行眉頭一皺。
按照他原身世子的記憶,大魏尚膳監的地位,可比一個破浣衣局的地位高多了。
結果一個浣衣局裡的底層管事嬤嬤,還能影響尚膳監的太監送飯?
任景行眼中閃過寒芒,沉聲道:
「走,那就去浣衣局看看!」
在去浣衣局的路上,任景行旁敲側擊問了一下魏心硯以往的生活。
魏心硯作為堂堂公主,不僅每天需要早起去浣衣局洗衣服。
甚至連熱乎的飯食都吃不上,每天吃的都是浣衣局宮女的剩飯。
但凡衣物洗不乾淨,就會被李嬤嬤打罵。
魏心硯不被皇帝重視,母親又早逝。
那李嬤嬤憑著背後有明妃的撐腰,根本不把魏心硯放在眼裡。
小丫鬟珠兒在講這些事情的時候,臉上都帶著慘白的後怕。
任景行輕輕捏了一下珠兒的小臉蛋,又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
「放心吧,珠兒,以後咱們頓頓吃好吃的,再也不受苦了!」
「嗯!」珠兒淺笑著用力點了點頭。
雖然這承諾難以實現,但感受到任景行心態的變化,珠兒也覺得自己的人生仿佛有了希望。
一路走到浣衣局,此時的浣衣局內,一大堆地位低賤的宮女正在用力地洗著衣服。
有的宮女累得都直不起腰來,卻還在用力揉搓著手中的衣物。
地位較高的宮女專門負責洗貴妃的衣物。
她們的洗衣技術好,能把貴妃伺候得舒服,有時甚至還能和貴妃見面。
這種浣衣局宮女,哪怕是李嬤嬤這種管事嬤嬤也不敢輕易責怪。
低賤的宮女則是像魏心硯這般,負責洗普通宮女和太監的衣物。
浣衣局的宮女每天的生活,就是醒來開始洗衣服,一直洗到一天的結束。
而魏心硯也差不多每天過著這樣的生活。
連帶著她的丫鬟珠兒也是如此。
任景行頂著魏心硯的身軀,剛一走進浣衣局。
裡面的各個宮女便齊刷刷地將目光投過來。
那目光中有鄙視、有漠視,甚至還有憐憫!
「嘖嘖,真可憐,這位公主今天又吃不上飯了。」
「哎,好歹是一個公主,竟然被李嬤嬤這麼欺負。」
「誰讓她背後沒人撐腰呢,沒人管的公主,地位就是不如管事的宮女。」
不僅李嬤嬤欺負魏心硯,連這些洗衣的宮女也瞧不起她。
任景行表情冷漠,大步踏向前面的一個木桶。
那木桶上用紅漆寫著明妃二字,桶中還披掛著一件展開的華麗衣裙。
很明顯,這就是那位明妃待洗的衣物。
任景行左腿定住,右腿向後一蹬,然後猛然抬腿一踹。
哐啷!
隨著一聲脆響,那木桶直接倒地,桶中的衣服也隨著木桶滾了兩圈,衣領上沾滿了泥土。
這時,一位宮女猛然站起身來,指著魏心硯怒道:
「這是明妃的衣服,你怎麼敢踢的!」
哼!
任景行心中冷哼一聲,一個地位低賤的浣衣局宮女,竟然也敢對著堂堂公主咆哮!
憑藉著穿越前兵王的本領,再加上這具身體已經被【女帝養成錄】滋養了些許。
他左手一伸,直接拽著衣領把那宮女拉至身前,然後右手開弓,用力一揮。
啪!
一聲脆響,那宮女直接捂著臉倒在地上,愣愣地看著任景行,連憤怒都忘記了。
周圍低聲交流的宮女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她們從來沒有想到,以前任勞任怨的公主,如今竟然敢出手打人!
這公主瘋了不成?!
站在後面的小丫鬟珠兒也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公主,只覺得手腳冰涼。
她原本是帶著公主來洗衣服的,卻沒想公主竟然又把人打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完蛋了!
這時候,頭髮還亂糟糟的李嬤嬤,帶著另外幾個管事的嬤嬤走了出來。
有了其餘嬤嬤撐腰,李嬤嬤的膽氣頓時大了幾分。
她走上前幾步,左手掐著腰,右手食指指著任景行的鼻尖,怒喝:
「大膽!你竟然敢踹翻木桶!
這下你不光要洗之前給你分配的衣服,還要把明妃的這件衣服也洗了!
這個月末就是皇后娘娘的誕辰,明妃要穿著這件衣裳去慶宴!
今天洗不完衣裳就別想吃飯!」
這下宮女們看向公主的表情中充滿了同情。
魏心硯平時工作量本來就大,現在又多了一件華貴的衣裙。
明妃這種華貴的衣裙,可與普通宮女的衣服不同。
這種專門參加宴會的衣服,不僅用料考究,上面有用金絲繡成的圖案。
這樣的衣裙不能像普通的衣服一樣疊起來捶洗。
只能攤平,然後一點一點地揉搓乾淨。
而且髒的地方要洗,不髒的地方也要洗,否則晾乾之後會有色差。
洗這種衣裳,比洗上一整桶普通宮女的衣裳還要艱難!
哎~
一些同情魏心硯的宮女們搖頭嘆氣。
這下公主可真是完蛋了,要被李嬤嬤和明妃雙重打擊了。
小丫鬟珠兒連忙走上前,急聲對任景行安慰道:
「公主您別怕,這種衣服珠兒經常洗的。
就是……就是公主您得受委屈了,那些宮女的衣服都得讓您洗了。」
珠兒說著說著竟流下淚來。
明明小丫鬟自己就已經很苦了,卻在心中可憐起公主。
同時她還在責怪自己無能,保護不了公主。
看著嚶嚶低聲哭泣的珠兒,任景行心中有些感動。
大概就是有珠兒這樣的丫鬟一直陪著魏心硯,才能讓魏心硯一直堅強地活下來吧。
任景行抬起手來,捏了捏珠兒的臉蛋,然後又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慰道:
「放心吧,珠兒,別哭了,沒有事的。」
「嗯……」
珠兒忍住眼淚,點了點頭,她竟然在被公主拍腦袋的時候,感到了一種安全感。
這是以前的公主從來沒有給過的。
任景行向前走了兩步,盯著李嬤嬤。
而李嬤嬤作為區區浣衣局的管事嬤嬤,竟然敢當眾正面直視身為公主的魏心硯。
任景行臉色猛然一沉,怒喝道:
「大膽!不過是浣衣局的狗奴才,也敢直視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