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受寵的皇后


  對食,用現代的話來講,就是談對象。

  後宮太監沒有能力,宮女又無所依靠。

  所以一些太監和宮女看對眼後,便會結為對食,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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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小福子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而李嬤嬤都能當小福子的奶奶了!

  周圍的宮女們也先是錯愕。

  他們一直以為小福子和李嬤嬤之間是親戚關係。

  畢竟年紀差這麼大,或許是老家來的小孩也說不定。

  結果誰都沒想到,二人竟然能結成對食!

  這何止是小牛吃老草啊,簡直就是小牛犢子啃枯樹根!

  任景行根本看不出來,那天天打人的李嬤嬤竟然還好這口。

  周圍洗衣的宮女忍不住低聲嗤笑起來。

  她們不敢想像,如滅絕師太一樣的李嬤嬤,在和小福子耳鬢廝磨的時候,是什麼樣的神情?

  小丫鬟珠兒滿臉通紅。

  那李嬤嬤竟然還是個老不正經!

  小太監小福子聽見周圍人的嗤笑,臉色漲紅的冒出汗來。

  他也明白這件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抬起頭來!」

  任景行一聲令喝,小福子連忙伸著脖子抬起頭來。

  任景行左手掐著小福子的脖子,微微用力。

  小太監頓時便嚇得不敢大口喘氣,腿也嚇得直哆嗦。

  「以後送飯,直接送到本宮的房間裡。」

  小福子被嚇得聲音發顫,連忙稱是。

  「別在飯里動手動腳,否則老……本宮直接殺了你!」

  小福子連忙點頭,竟直接被嚇得流出眼淚來。

  他在尚膳監還小,沒人欺負他。

  在外面又有溫柔的李嬤嬤照應。

  進宮兩年,他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竟直接被任景行嚇得尿褲子。

  從這以後,他才明白,宮裡的貴人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必須用心伺候!

  任景行說完,右手拍了拍小福子的臉,然後便直接提著飯盒離開。

  任景行離開後,小福子直接脫力跪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明明任景行都沒有用力,但小福子卻好像差點被掐死一樣。

  就在任景行快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外表略微普通的女秀才追了上來:

  「公主殿下,外面快要考縣試了,這是上一屆縣試的優秀文章,您還要拿去學習嗎?」

  任景行根本就沒想過自己要參加科舉,而且公主魏心硯也沒有機會參加。

  於是他直接擺了擺手:

  「我要這個幹什麼,反正也用不到。」

  然後便灑脫地轉身,拉著珠兒的小手離開。

  女秀才沒想到公主竟然直接拒絕。

  她呆呆地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喃喃:

  「公主真的變了啊……」

  身邊的小丫鬟珠兒也疑惑地看向自家公主。

  她覺得公主變化的地方越來越多了。

  以前的公主不惜熬夜也要觀賞學習那些優秀的文章。

  如今竟然直接不看了。

  回到寒露殿,打開飯盒,魏心硯發現自己的飯食也算不上是豐盛。

  只不過是兩菜一湯,一葷一素,一碗米飯罷了。

  而珠兒的飯只是一菜一飯,菜也只是簡單的素菜。

  結果珠兒看到後,竟然驚喜地大叫:

  「哇!公主的飯原來這麼豐盛!

  珠兒的飯也這麼好!

  那該死的李嬤嬤,都把公主的飯給吃了,只給我們吃剩飯剩湯!

  嗚嗚嗚,公主好可憐!」

  珠兒又開始同情起以前的魏心硯。

  這也能叫豐盛?

  任景行嘆息了一下魏心硯的地位,然後摸了摸珠兒的腦袋。

  「既然你覺得豐盛的話,那就和本宮一起吃吧!」

  珠兒聽完,先是咽了口唾沫,然後用力地搖晃著腦袋。

  「不行不行,公主的飯是公主吃的,奴婢的飯是奴婢吃的。

  這是不能僭越的!」

  任景行直接把珠兒拉到懷裡,軟玉在懷,任景行強行臉色一板:

  「你是想讓我餵你吃嘍?」

  珠兒臉色頓時漲紅起來:

  「奴婢不敢,奴婢還是自己吃吧……」

  明明都是女子,可珠兒總感覺怪怪的,心中砰砰直跳。

  「公主又怪怪的了……」珠兒小聲嘟囔著。

  二人吃飽飯後,珠兒又說起李嬤嬤和明妃之間的關係。

  以前的李嬤嬤就是給明妃洗衣服出身的。

  由於李嬤嬤洗得好,深得明妃喜愛,這才插手浣衣局,讓她成為了管事嬤嬤。

  「李嬤嬤和明妃的關係還好,她一定會向明妃告狀的!

  而且明妃本來也不喜歡公主……」

  明妃是大魏皇帝的妃子,品級為淑婕。

  位分雖然不高,但還算受寵,絕對不是一個落魄公主能對付得了的。

  想要對付明妃,必須藉助外力。

  這時,任景行想起了女帝養成錄里的那個玉佩。

  他應該可以用這個玉佩來藉助皇后的助力。

  大魏的皇后如今處於不受寵的狀態,這件事連他作為宮外的世子都知道。

  陛下似乎一直想要另立皇后,這也是為什麼大魏後宮的嬪妃這麼跳的原因之一。

  沒有強有力的後宮之主來約束後宮,下面的嬪妃自然就會作妖。

  於是任景行將目光抬向珠兒問道:

  「珠兒,你對宮裡的各種秘聞風言,包括皇后的流言蜚語,應該都有所了解吧?」

  他需要通過這些流言蜚語來判定皇后的情況。

  珠兒聽見自家公主想要知道這些八卦,眼睛立刻像是發光一般:

  「珠兒以前就想要給公主說了,但是公主一直不想聽!」

  任景行直接拉著珠兒的手,摟著珠兒的腰,坐在床邊:

  「來來來,坐在床邊說,我這會又想聽了。」

  任景行舉止輕浮,小丫鬟珠兒臉色又通紅起來。

  公主又開始了……

  ……

  宣威侯府。

  魏心硯艱難解決如廁問題後,又回到了書房讀書。

  她強忍著內心的羞澀,努力地將注意力轉移到書籍上面。

  原來男人是那樣的……呸呸呸!

  還要用手……

  魏心硯連忙晃了晃腦袋,雙手在臉上拍了拍,強行把那羞澀的畫面與觸感驅離出腦海。

  站在一旁伺候自家少爺的月兒呆了呆。

  少爺這是怎麼了?怎麼從茅廁里出來就這個樣?

  上個茅廁而已,差點把手洗脫皮了。

  總感覺今天的少爺怪怪的。

  下朝之後,宣威侯便帶來一個身穿藍袍、面白無須的教書先生,來到了侯府的堂廳。

  那先生跟在侯爺後面嘟囔道:

  「侯爺,世子紈絝行徑名聲在外,您確定他真的好好學習,而不是在騙你們?」

  其實這先生是不願意來教任景行的。

  萬一任景行是他學生的事情傳了出去,他的名聲就毀了。

  頂著任景行老師的名頭在外,以後還怎麼招學生?

  但是沒辦法,侯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無論收不收徒,見面就給錢!

  但是見面歸見面,收徒是不可能的。

  於是他又在後面連忙補充道:

  「侯爺,咱們可是先說好了,和世子見面之後,要先考教。

  考教不通過,哪怕世子再認真讀書也沒用啊。

  現在距離縣試可還只有不到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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