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靈魂回歸!


  「你想都別想!」

  巧兒躺在地上厲聲道。

  在後宮這種地方,千萬不能做太丟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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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自己丟了臉不要緊,連帶著自己的娘娘丟臉,到時候肯定還會死在娘娘的手裡!

  任景行冷笑一聲,他才不在乎狗叫不狗叫呢,他就是想打人!

  於是任景行揮著棍子往眾人腿和屁股上揮去。

  這樣打既能疼的要命,又能避免他們逃跑。

  丫鬟巧兒倒是嘴硬,一直沒有叫。

  但是李嬤嬤就不一樣了。

  她本來就差點被任景行打死,此時又被任景行重點照顧。

  這時的她顧不上什麼臉面,只能躺在地上一邊嗷嚎,一邊瘋狂地學狗叫,生怕任景行一氣之下把她打死。

  「嗷!汪汪!公主我錯了!

  哎呦!別打了,汪汪汪!」

  任景行差點被這沒骨氣的李嬤嬤氣笑了。

  不過這李嬤嬤叫了,他也就真沒再繼續打。

  這下,巧兒帶來的四個丫鬟也開始瘋狂地狗叫起來:

  「汪汪汪!公主饒命啊我們錯了!」

  大丫鬟巧兒見狀,面如死灰。

  到了這個地步,恐怕她不狗叫,也要被娘娘打死了。

  但該說不說,即使如此,巧兒也沒有學狗叫。

  任景行又換了幾個要求,比如讓巧兒學貓叫、學驢叫,巧兒一概不學。

  估計是嬪妃身邊的大丫鬟都有嘴硬這個特質。

  這邊鬧得動靜太大,周圍宮殿的丫鬟還悄悄探過頭來查看,然後又立馬回去報信。

  等到趙平把巧兒等人放走之後。

  珠兒連忙湊到任景行身邊:

  「公主公主,您的打狗棒法是在哪學的呀?

  您能教教奴婢嗎,奴婢也想學!

  奴婢學會了可以保護公主!」

  看著可愛的珠兒,任景行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調笑道:

  「等到將來,我可以傳授你另一套棍法。

  雖然這套棍棍法你學不會,但是我在教的時候你會很舒服。」

  珠兒頓時呆住了:「啊嘞?為什麼啊?」

  明妃回到宮殿的時候,差點被氣死。

  她還沒回韶光殿呢,就已經聽說了自家丫鬟被打的學狗叫的事情。

  她在回韶光殿的時候,都感覺路上的丫鬟太監在偷偷笑她。

  「巧兒,你說是怎麼回事!」

  巧兒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告訴明妃。

  順便還強調了自己沒學狗叫,是李嬤嬤帶著另外四個丫鬟狗叫。

  「拖出去,各打二十大板!」

  四個丫鬟和李嬤嬤跪地求饒。

  這二十大板,搞不好能直接把人打死呀!

  「巧兒,再帶上四個丫鬟,這次本宮親自去寒露殿!

  倒看看她敢不敢連本宮一起打!」

  這時被往外拖的李嬤嬤連忙磕頭大喊:

  「娘娘饒命,我有辦法!」

  拖著李嬤嬤的宮女頓時停下手來,看向明妃。

  「說!」

  「娘娘,現在十四公主就是瘋子!她誰都敢打呀!

  您不如讓皇后娘娘下面尚儀局的女官去收拾公主!

  尚儀局的女官向來鐵面無情,要是十四公主敢還手。

  咱們既能收拾公主,又能讓皇后丟臉,一箭雙鵰啊!」

  在大魏後宮,專門管理公主與宮女、維持後宮運行的女官,來自於由皇后掌管的六局一司。

  而尚儀局則是六局一司中,負責教育公主宮女禮儀的部門。

  明妃眼中閃過寒芒:

  「好!李嬤嬤的大板先免了,本宮明日就去尚儀局!

  讓尚儀局的女官好好整治一下那個野種!」

  此時的任景行,正在寒露宮給真正的魏心硯寫封信。

  明天就要把靈魂換回來了,他要把該寫的東西都寫在信上,好讓公主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任景行揮毫潑墨,寫下雞爬似的醜陋字體。

  任景行穿越前沒有怎麼練習過毛筆字,穿越後的世子更是不學無術。

  前後兩世,他也沒能解鎖毛筆字技能。

  【在下宣威侯世子任景行,拜見公主……】

  ……

  另一邊,宣威府內。

  整個宣威府上下都進入了一種奇特的眾志成城的狀態。

  下人們變得團結,不再想著離開宣威府後去哪求生。

  侯府的老爺和夫人脾氣變好,不再打罵下人,甚至還偶爾給些賞銀。

  新請來的先生李周,盡心盡力地教導世子科舉。

  就連紈絝之名在外的少爺也學得很認真,引得先生不停誇讚。

  整個侯府上下,唯有小丫鬟月兒心中有些不開心。

  因為她感覺自家少爺好像不喜歡她了。

  難不成,真像說書人說的那樣?

  負心多是讀書人?

  可是少爺還沒考上功名呢,嗚嗚嗚……

  到了傍晚,魏心硯學累了,便打算休息。

  如今縣試對她來說,已經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這時,下人傳來請帖。

  「少爺,永寧侯府的少爺來帖。」

  魏心硯心中好奇,打開請帖一看:

  【大哥,近幾日你不出來帶我們玩,兄弟們幾個無聊的緊!

  最近百花樓新進了一批好茶,聽說能歌善舞,水潤無比,品茶時,口齒生津,回甘香甜。

  不如大哥今日與兄弟們一起去百花樓品茶!

  以消多日不見相思之苦!

  段玉樓,敬上】

  魏心硯還沒看完,便面紅耳赤地一把將請帖拍下。

  她算是看明白了,段玉樓說的哪是茶呀?

  說的明明就是百花樓里的妓子!

  這任景行不僅自己不學無術,無恥下流,連狐朋狗友也儘是些敗類!

  「你去告訴這些人,本……本少爺要參加科舉考取功名。

  最近一個月只會在府上學習,不會出門。

  以後讓他們別來找我了!」

  「是,少爺!」

  門房雖然答應,但臉上還是有些擔憂。

  紈絝之間的交情,不止是簡單的玩樂。

  侯府已經沒落了,世子爺如今的狐朋狗友都是各侯府的次子與庶出。

  這些人就是他將來勛貴圈的人脈。

  如果世子爺和這些狐朋狗友絕交,等將來繼承爵位的話,在勛貴群體裡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但是門房也知道世子參加科舉的重要性。

  於是他出門替魏心硯拒絕了邀請,但是語氣上謙卑恭敬、言辭誠懇:

  「段少爺,各位少爺,世子爺這個月要參加縣試,被老爺勒令不能出門。

  這個月他都沒有機會出門了,還望諸位少爺勿怪!」

  前來找任景行的紈絝們震驚了。

  「科舉?」

  「縣試?」

  「一個月?」

  紈絝們面面相覷。

  「怎麼辦?老大不來了,咱們還去嗎?」

  其中一個紈絝搖頭嘆息:

  「其實老大也不好過,聽說宣威府城西的鋪子都賣掉了。

  可能老大也著急了吧。」

  任景行在這群紈絝圈裡,身為唯一的嫡長子,理所應當成了老大。

  這時,一個身穿白袍,拿著白扇的世子,搖了搖頭:

  「哎,老大都知道上進了,咱們卻還在虛度光陰。」

  「什麼意思,咱們也去長進一下,去練武參軍或者科舉?」

  「哎!那就不必了,今天人差不多都齊了,就不要掃興了!」

  「那明天呢?明天開始學習?」

  那身穿白袍,搖扇子的紈絝,搖了搖頭,繼續扇著扇子道:

  「正所謂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既然這麼多,還能再拖拖!

  要我說啊,咱們這些人就老老實實混吃等死算了!

  反正咱們能做出來的東西,也要拿上去孝敬咱們的長子大哥!」

  「哈哈哈,是極是極!」

  這些少爺們在逛春樓的時候,自然也會被老鴇和妓子發現任景行沒有來。

  而這些少爺們,自然便把任景行努力學習,打算參加縣試的消息說了出去。

  春樓的妓子們又以此為笑談,與他人說笑。

  慢慢地,流言開始發酵。

  京城頭號廢物紈絝,在被柳侍郎千金的女兒退婚之後。

  竟然幡然醒悟,開始學習,準備參加縣試!

  不過沒有人願意相信任景行有這個能力。

  大多數人都把任景行當成一個樂子來看待。

  第二天,魏心硯醒來。

  「月兒……」

  慵懶繾綣的聲音戛然而止,魏心硯猛然睜開眼睛。

  眼前不再是侯府雕樑畫棟的房頂,而是寒露殿那略顯寒酸的繡帷羅帳!

  什麼情況?我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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