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終於又能伺候少爺起床了!


  魏心硯連忙將秀兒攙扶起來,同時心中不由得嘀咕:

  這任景行不會把秀兒姐姐也給打了吧?

  「秀兒姐姐,快起來吧,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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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什麼……」

  秀兒低著頭搖頭。

  她哪敢說怎麼了,往日唯唯諾諾的公主,竟然把六個丫鬟打趴下,逼著她們學狗叫!

  遇見這樣的狠人,誰不怕呀!

  她只希望十四公主能記著往日的恩情,不要逼著她也學狗叫。

  「秀兒姐姐,您這裡有沒有往年各地的縣試文章?

  妹妹想要借去看一看。」

  秀兒一聽,連忙將手中的書本雙手交給魏心硯:

  「公主乃天子血脈,萬萬不可與奴婢姐妹相稱!

  至於這書,你想看多久都行!」

  魏心硯知道,秀兒姐姐這是在害怕之前的任景行。

  如今他們二人之間,已經隔著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但是她沒有辦法替自己辯駁,只能嘆了一口氣,對著秀兒微微行禮:

  「那妹妹就先謝過秀兒姐姐了。」

  等到魏心硯離開後,秀兒才鬆了一口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公主對待她的態度,和對待其他宮女嬤嬤的態度完全不同。

  難道公主先前不搭理她,是為了她著想?

  是害怕其他的宮女有嬤嬤針對她?

  如今這副姿態,才是公主的真實面貌?

  秀兒越想越感動。

  公主果然還是那個公主,她一定要幫公主多注意這些後宮的動靜!

  公主想要的文章,她也一定要想辦法搞過來!

  就在魏心硯剛回到寒露殿時。

  尚儀局內,一眾穿著整齊、表情肅穆的女官。

  正排列整齊、步伐一致地往寒露殿走去。

  所經之處,宮女太監齊齊退避……

  宣威侯府內。

  「珠兒……」

  躺在床上的任景行慵懶地喊了一聲,然後猛地睜開眼睛。

  看著那熟悉的房頂,任景行才回過神來。

  原來已經回來了啊。

  緊接著,古色捲軸緩緩打開,浮現在任景行的面前。

  【女帝養成錄】

  【主人:任景行】

  【培養女帝:大魏十四公主,魏心硯】

  【當前處於靈魂復原狀態,剩餘九日又七時辰互換】

  【任景行需幫助魏心硯,登基大魏帝座,靈魂互換期間,魏心硯肉體緩慢增強。

  靈魂復原後,任景行肉體雙倍增強,且獲得物品獎勵!】

  【培養期間獲得進度成就,同樣會獲得物品獎勵!】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能量在任景行身體中湧現。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增幅,肌肉似乎變得更加靈活有力。

  這種狀態下,恐怕一拳就能把李嬤嬤打死吧?

  不僅如此,他感覺自己身體的強度也變強了。

  他用力將胳膊磕了一下床沿,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除此之外,他還感覺到有暖流流向自己的腰間。

  自己的腰子好像也加強了。

  任景行微微低頭,早上也更難受了……

  不過這種早上氣血上涌的感覺一直在告訴他,他任景行又回來了!

  「月兒,伺候本少爺起床!」

  任景行剛說完話,月兒便連忙小跑進房間裡。

  月兒心中甚至感到有些想哭。

  少爺終於又願意讓她伺候起床了!

  走進房間後,月兒沒忍住向任景行的腰間看去,臉色頓時羞紅。

  少爺好像……好像又長大了……

  月兒盡心伺候任景行起床。

  任景行笑著捏了捏月兒臉上的軟肉,笑道:

  「怎麼感覺月兒變得比以前漂亮了?」

  月兒先是竊喜,然後又變得幽怨:

  「可能是因為近幾天少爺不讓月兒伺候,忘記月兒以前長什麼樣了吧。」

  「不讓伺候?」

  任景行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來,這受氣包公主的行事風格,可和他有些不一樣啊。

  於是他連忙向月兒旁敲側擊,這十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結果月兒的回答讓任景行大吃一驚。

  「學習?」

  「科舉?」

  他沒想到,這個受氣包公主還是個卷王,而且在科舉上居然這麼牛逼!

  能讓一個不想教世子的先生免費教學?

  說實在的,任景行作為一個現代兵王。

  搞個化工鍛鐵,他有把握,近身搏鬥,他很擅長。

  治國的大方向策略和小技巧,他也在短視頻上或者歷史書上了解過。

  但是這科舉他是真不會啊。

  抄詩他會,策論馬馬虎虎。

  但是這八股文,他是真的不行。

  只聽說過,沒見過!

  「月兒啊,這縣試什麼時候開始啊?」

  「少爺,這您怎麼都忘了?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始了!」

  一聽正好在靈魂互換的狀態,任景行便心安理得地躺平了。

  科舉這種事,還是要交給擅長的人來搞。

  等月兒伺候完洗漱,任景行便去後堂吃飯。

  這一路上,下人的態度和任景行記憶中的相比,變得恭敬了許多。

  以往的下人,與其說是恭敬,不如說是懼怕。

  對於任景行的態度也是能躲則躲。

  但現在不同了。

  下人們在任景行還沒趕過去的時候,便側立行禮。

  看向任景行的目光也充滿了敬重。

  這魏心硯可以啊,短短十天就把府上的下人收服了。

  怎麼在寒露殿時就這麼笨呢?

  任景行來到後堂,桌子上也早就擺好了飯食。

  三個肉餡的包子,擺在任景行位置的前面。

  除了兩葷兩素外加一碟鹹菜,碗裡還盛著小米湯。

  雖然是落魄侯府,但吃的還是比落魄公主要強得多。

  「兒呀,快來吃飯!」

  夫人李氏連忙招呼著任景行。

  「坐吧。」

  就連任侯也主動開口。

  這在任景行的記憶中是不可能出現的。

  自己原身作為最廢物的紈絝,當初可是把任侯和夫人氣得夠嗆。

  這魏心硯厲害啊。

  竟然把整個侯府上下都給收服了。

  不過……

  任景行看向母親李氏的頭上。

  作為勛貴,任府需要時時刻刻注意維護勛貴的體面。

  但是如今侯府夫人的頭髮上,只扎著一個簪子。

  而任侯的外衣上雖然依舊華貴,但內襯裡能隱隱約約看到補丁。

  早餐的豐盛,也只不過是對內維護侯府的體面罷了,以免下人恐慌。

  「爹,娘,家裡沒錢了嗎?」

  李氏先是一愣,然後強笑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咱們家還有莊子,你爹還有勛位。

  等你考上功名,咱們家會好起來的。」

  任景行沉默點頭。

  科舉可以讓魏心硯負責,雖然未來可靠,但短時間內來錢太慢了。

  憑藉他現代的知識,趙平覺得小發一筆橫財來幫助侯府是沒問題的。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先打聽一下關於皇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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