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四公主的性子,還是太軟弱了!
「我?」珠兒頓時害怕得腿都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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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心硯沒有看見自己打人,珠兒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她怎麼能把公主供出來呢?
珠兒被逼得當場大哭:
「都怪李嬤嬤!是李嬤嬤逼公主去浣衣局洗衣服!
公主從十二歲開始,每天早晨去浣衣局洗一整天的衣服,連飯都吃不上,只能吃浣衣局宮女的剩飯!
後來因為公主沒去浣衣局,李嬤嬤和巧兒就來寒露殿毆打公主!
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動手打了她們!
要罰就罰奴婢吧!
嗚嗚嗚!」
珠兒哭著把話說完。
李嬤嬤的臉色徹底煞白。
尚儀局的宮女們更是面露詫異,看著李嬤嬤。
逼公主去浣衣局洗衣服,還給她吃宮女剩飯?
難不成這李嬤嬤和別人不一樣,腦袋砍了還能再長上?
這下輪到李嬤嬤狡辯了:
「冤枉啊大人,都是這賤婢編的,奴婢沒有啊!」
珠兒繼續補刀:
「若是尚儀大人不信的話,大可去浣衣局問問,浣衣局有些宮女,乾的時間沒公主長呢!」
尚儀便立刻讓司賓前往調查,然而調查的結果,完全如珠兒所說的。
這下尚儀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了解發生什麼事了。
唯唯諾諾的十四公主一再避讓,最終導致宮女蹬鼻子上臉。
公主情緒失控,最終反擊。
當然,逼人學狗叫什麼的肯定是假的!
這是明妃為了誣陷公主編出來的。
「彤史!」尚儀怒道。
「下官在!」
「我說,你記!
十四公主魏心硯,性格懦弱,無法維持公主尊嚴!
因受奴婢逼迫,悍然出手,有失公主儀態!
責令司贊駐殿訓導,十日之內不可外出!
浣衣局李嬤嬤,藐視天顏,凌辱公主!
掌嘴五十,杖責十五,上報皇后娘娘後,再發往宗人府!
丫鬟巧兒言語無狀,暗中挑撥後宮嬪妃與公主的關係,杖責二十!」
「是!」一眾女官齊聲領命。
李嬤嬤倒是情有可原,對於她的罪名基本屬實。
可是巧兒跪在地上,蒙了。
她才是被冤枉的那一個!
她服從娘娘的安排,前來找公主。
結果被公主毆打,逼著學狗叫。
要不是她挺住了,恐怕她也被明妃杖斃了。
結果好不容易有女官前來主持公道,卻把公主定為受害者,把她說成施暴者?!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啊!
公主是裝的,她是裝的啊!」
然而彤史已經記錄完畢,一切塵埃落定。
尚儀等人帶著女官離開後,寒露殿只剩下了司贊與一位陪同女官。
她需要留下來貼身教導公主禮儀十日。
而且她留下來,除了要教導魏心硯禮儀之外,還有尚儀的另一個要求。
貼身觀察魏心硯,看看她是真的還是裝的!
司贊衝著魏心硯拱手彎腰:
「公主殿下,從今天開始,下官就要教您重新學習宮中禮儀了。
還望公主在學習中,時刻不忘謹言慎行!」
魏心硯抿了抿嘴,最終拱手回禮。
對於學禮儀有多痛苦,她現在還銘記於心。
這時,小太監小福子將早飯送了過來。
由於司贊在一旁,三人並沒有閒聊。
魏心硯剛把飯菜擺好坐下,司贊立即開口道:
「十四公主,下官記得教過您,坐姿要端正。
坐下時要雙腿併攏,腰背挺直!」
司贊說完,便拿出一個竹竿,往魏心硯的後背上一敲。
當魏心硯吃完飯站起來走動時,又被司贊訓斥:
「十四公主,下官記得教過您,行走要徐緩!
步伐固定,目不斜視,裙擺不揚。
請您按下官的要求重走一遍!」
這一整天,司贊在魏心硯的日常生活中不停的挑刺。
有時魏心硯實在忍不住了,緊捏拳頭,咬緊牙關。
這個時候司贊也有點害怕。
按照最終結果來看,那四個丫鬟確實是被魏心硯打的。
李嬤嬤身上的骨折也是魏心硯打的。
而且她還聽說了,十四公主去浣衣局報復的時候,見誰都是一巴掌。
有時她也擔心,要是逼急了公主,給她來一巴掌可怎麼辦。
但魏心硯終究是魏心硯,她始終沒有敢動手。
倒是珠兒小丫鬟有些咬牙切齒。
她心中時常暗暗想到:
如果是打李嬤嬤時的公主,早就把你這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女官扇趴下了!
這時的珠兒,甚至有些懷念另一種風格的公主。
當調查結果最終被皇后敲定之後。
尚儀局的一位女,官悄悄來到了韶光殿拜訪。
明妃娘娘見朱司賓前來,連忙起身問道:
「朱司賓,結果如何?」
朱司賓搖了搖頭,說道:
「尚儀大人所上述的陳詞,已經被皇后娘娘認定了。
十四公主只是被逼動手,並沒有逼人學狗叫。」
明妃娘娘猛地一拍桌子:
「放屁,沒有被逼學狗叫?
本宮的臉都在後宮丟乾淨了!」
朱司賓搖了搖頭,繼續道:
「不過,司贊那邊,公主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也許公主只是對女婢太監的膽子大了一些。
對於宮中嬪妃或者女官,還是抱著敬畏之心的。」
明妃聞言,咬了咬牙:
「那就等皇后娘娘誕辰的時候,再狠狠收拾她!」
同一時間,尚儀找到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坐在帷帳後面,並不見人。
那名尚儀近前跪地道:
「稟皇后娘娘,十四公主接受司贊教導,逆來順受,並無出格舉動。
十四公主的性子,還是太軟弱了!」
片刻後,帷帳後面傳來溫婉悅耳的聲音:
「那就當打磨打磨她的脾氣性子,但是不要太過為難她。
司賓去哪了?」
「回娘娘,您簽了文書之後,司賓就去韶光殿了。」
「哼,吃裡扒外的東西,等過了誕辰再收拾她!」
到了夜晚,魏心硯被司贊折磨得渾身乏力。
小丫鬟珠兒哭哭啼啼,不停的責怪自己保護不了公主。
魏心硯拍了拍珠兒的腦袋,笑道:
「傻珠兒,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說漏嘴了,是奴婢害了公主受罰,嗚嗚嗚!」
「好了珠兒,先不說這些了,該洗澡了。」
珠兒給魏心硯燒好了洗澡水。
當魏心硯邁入水桶時,卻看見珠兒竟然要轉身出去。
魏心硯愣了一下,連忙問道:
「珠兒?你不伺候本宮洗澡,出去幹什麼?」
珠兒同樣愣了一下:
「公主不是說以後都自己洗澡嗎?」
珠兒說完,魏心硯頓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