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沈書敏:世子真令人敬佩!
魏心硯被下人帶著來到了學堂。
站在學堂外面,魏心硯看見了已經坐在學堂里的沈書敏。
一個肩背坐得挺拔的少女,正端坐在學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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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少女穿著嚴實,但魏心硯似乎透過衣服看見了她那舒展的蝴蝶肩。
偶爾露出的小麥肌膚,似乎充滿了力量感。
一種自信向上的氣質,僅憑背影便撲面而來。
這就是爹專門給任景行找的陪讀嗎?
魏心硯抿了抿嘴。
不知為什麼,當她面對沈書敏時,竟然感到了一種自卑。
以及深壓心底、無法察覺的一絲絲嫉妒。
「世子,您總算來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打破了安靜。
先生李周幾乎喜極而泣。
他甚至親自上前迎接,希望魏心硯趕快進到學堂里,他現在十分擔心世子會逃跑。
現在李周的命運,可以說已經和宣威侯世子深深地綁定在一起了。
任景行能考過縣試,李周將名聲大噪。
任景行通過不了縣試,李周的名聲將一臭到底!
魏心硯對著李周彎腰拱手:
「見過李先生。」
「快坐快坐!這位是你的陪讀,侯爺說你們兩個認識!」
沈書敏聽到聲音時便眼睛一亮,她連忙站起身來,對著魏心硯彎腰:
「書敏見過世子!」
沈書敏對於現在的任景行,可謂是好奇到了極點。
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不僅懂得提領鹽政,而且開的鹽鋪子竟然這麼掙錢!
難道以前的他一直在韜光養晦?
不過世子既然懂得製鹽與經商,為什麼又會選擇科舉呢?
世子應該不適合科舉吧……
沈書敏對於任景行的印象不錯。
但她不認為紈絝了十幾年的世子,會突然掌握科舉的門道。
魏心硯同樣對著沈書敏行了一禮:
「見過沈小姐。」
魏心硯不敢多說,生怕說多了露餡。
結果魏心硯這一個行禮直接把沈書敏弄蒙了。
之前見世子的時候,對方還一副紈絝的樣子,言行舉止十分粗獷不羈。
怎麼今天突然變得彬彬有禮了?
感覺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沈書敏將目光投向學堂外的任侯與夫人。
也許是因為有人在旁邊看著吧……
侯爺適時走上前來,對李周道:
「縣試在即,還望李周先生好好教訓!」
李周聞言,肅目拱手:
「放心吧,侯爺,在下一定要讓世子通過縣試!」
侯爺點了點頭,便帶著自家夫人離開了。
自家的乖孩兒又變回來了,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沈書敏則是皺著眉頭看向李周。
宣威侯世子不學無術,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距離縣試還有五天。
這李周竟然敢大言不慚地讓世子通過縣試!
難道這李周是專門來騙錢的?
魏心硯坐下後,掏出書本,直接開始詢問自己這十天積攢下來的疑惑。
「先生,學生在翻閱往年縣試文章時。
發現一篇文章,以學而時習之為題。
案首文章以:學而時習之,功斯純以,破題。
學生認為此破題平平無奇,但為何能高居案首呢?」
李柱一聽魏心硯竟然問出這種問題,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好好好,原來世子以紈絝之姿示外,背地裡卻在偷偷學習啊!
他覺得世子考過縣試更穩了,甚至有可能去衝刺一下案首!
李周傾盡所學,傳授魏心硯知識。
二人以授課加問答的形式教學,既能加快學習進度,又能鞏固掌握知識。
沈書敏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任景行一般,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世子。
倘若世子真的是紈絝,怎麼可能與先生對答如流?
怎麼可能學得這麼認真!
難道傳聞中的紈絝形象,都是世子裝的?
隨著授課的進行,李周提出來的問題越來越多。
而魏心硯則是對答如流。
沈書敏簡直不敢相信。
她確定世子沒有作弊!
而且這可是隨機的考題,根本就沒有作弊的可能!
沈書敏仔細回想著關於世子的傳聞。
不學無術、吃喝嫖賭、流連青樓。
整個京城沒有一個人看好世子科舉!
一些賭坊盤口甚至關閉了任侯世子科舉的盤口,賭坊發現連錢都掙不到!
因為根本就沒有人壓世子能考過!
只有一些大賭坊為了吸引客流量,還在開著盤口。
沈書敏覺得自己有空需要去壓一注。
一直學到中午,任侯夫人親自來學堂,叫魏心硯和沈書敏一同去吃飯。
沈書敏自然是沒有問題。
早在莊子裡的時候,沈書敏就對世子沒有什麼厭煩的心理了。
如今再加上學堂里的表現,沈書敏只覺得世子值得敬佩!
忍辱負重、韜光養晦、胸有錦繡!
魏心硯則是在心中咯噔了一下。
難不成,爹娘是在撮合任景行和沈書敏?
魏心硯心中再度增加了一絲不舒服,以及一點點委屈。
她嘴角酸澀地看向夫人,心中不由得暗想:
娘,這個沈書敏,就這麼好嗎?
……
大魏後宮,寒露殿內。
任景行剛一睜眼,一道古色捲軸懸浮在空中:
【女帝養成錄】
【主人:任景行】
【培養女帝:大魏十四公主,魏心硯】
【當前處於靈魂互換狀態,剩餘九日又七時辰回歸復原】
【任景行需幫助魏心硯,登基大魏帝座,靈魂互換期間,魏心硯肉體緩慢增強。
靈魂復原後,任景行肉體雙倍增強。】
【培養期間獲得進度成就,將會獲得物品獎勵!】
捲軸收起,任景行打量了一下熟悉的帷帳,又回來了啊……
任景行撐起身子,往枕頭下邊摸去。
果然有一本日記。
只是這具身子好弱啊……
打開書本,映入眼帘的是字跡娟秀的楷書。
和任景行的粗略記錄風格不同,魏心硯的日記堪稱細緻,甚至連大部分對話都記下來了。
隨著對日記的翻閱,任景行這才發現,自己似乎給公主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女官的刁難、每日的勞累在日記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而且魏心硯還把自己和女官之間的對話,幾乎全部給記錄下來了。
她還囑咐任景行,一定要按照日記里的內容做,不要招惹女官。
因為今天是禮儀教學的最後一天,挨過去就結束了。
不過魏心硯也對任景行表達了感謝,甚至感謝的情緒遠大於埋怨的情緒。
身為公主,不用每天累死累活的洗衣服,不被毆打,可以吃上葷菜。
這對於以前的魏心硯來說,這是難以企及的生活。
她感激任景行。
任景行繼續看到最後:
【身為公主,獨自洗澡,實為不智。
希望接下來的時間,我會讓珠兒伺候我好好洗澡。
千萬,千萬,不能再獨自一人洗澡了!】
任景行直接將日記扔在床上,
切,這怎麼可能!
放心吧公主,你這具身體我一定會好好伺候的!
「珠兒!伺候本公主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