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直接把女官捆成年豬!
把珠兒調戲得滿臉通紅,任景行起床之後,開始思索著如何對付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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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魏心硯日記中記錄的那樣做?
這根本不可能!
那些規矩任景行光一看就覺得頭大,他根本做不來。
安分守己,不可再招惹是非?
這不是他在招惹是非,而是別人在向他挑釁啊!
要是十四公主硬氣一點,靈活一點,說不定連司贊的苦也不用吃!
按照魏心硯日記中所講的內容。
司贊所在的尚儀局,歸皇后管。
也就是說,只要能搞定了皇后,那這個什麼狗屁女官就不用在乎了。
「珠兒!」
「公主,奴婢在。」
「去找兩根繩子來!」
「繩子?」珠兒一愣,「公主要繩子做什麼?」
「一會有大用!」
任景行找到繩子後,便直接大馬金刀地坐在宮殿門口,等待著司贊的到來。
珠兒見狀,開始感到有些害怕。
之前的那個公主好像又變回來了。
以這樣的坐姿坐在宮殿門口,司贊一定會生氣的!
但同時她內心又隱隱有些期待。
公主找了兩根繩子,是為了綁住那兩個女官嗎?
當司贊上門,看見任景行以如此姿態坐在宮殿門口時。
司贊當場氣得滿臉通紅。
這十天她是白教了嗎?
還是說公主是在故意挑釁她?!
司贊眉毛倒豎,腳步踩得噔噔作響。
「十四公主,最後一天這就過去了。
難道您連最後一天都忍不住,就要原形畢露了嗎?!」
任景行才不管這那的。
他猛地站起身來,一下子抓住兩個女官的領子。
任景行將兩位女官左右先後一擺,然後用腿一絆,二人便當場被摔倒在地。
司贊都快被摔懵了。
這還是前幾天那個唯唯諾諾的公主嗎?
這還是被逼問的連話都說不出,只會哭的公主嗎!
「公主,你唔唔!」
不等司贊開口,任景行直接一塊破布塞到她的嘴裡,然後利落的將其綁了起來。
「珠兒,把另一邊繩子給我!」
「啊?哦哦!」
珠兒哆嗦了一下,連忙把另一根繩子遞給任景行,然後將第二位宮女捆了起來。
在擔憂的同時,珠兒甚至感到了一絲刺激!
任景行將兩個女官綁起來,塞上白布之後。
直接把她們兩個扔在了宮殿的地板上。
不過任景行也沒有虐待她們,還特意讓珠兒在下面鋪了層床墊。
看著被捆成年豬的兩個女官,珠兒覺得自己有些麻了:
公主,這是最後一天了,你怎麼又來整這一出啊!
「珠兒,看好這兩個女官,不要給她們鬆綁,不要聽她們講話。
最後把門關上,誰也不能進!」
任景行說完,便往宮殿裡去。
「公主,您去哪!」
「去拜訪皇后娘娘!」
看著任景行離開的背影,司贊扭動著身體唔唔直叫,她被勒得淚花都流出來了。
她現在完全可以確定。
先前李嬤嬤和巧兒說的全都是真的!
這個殘暴十四公主,真的有可能會逼別人學狗叫!
通常來講,一個落魄公主想要拜訪皇后娘娘,基本上是沒有機會的。
但是,他的手裡有玉佩。
任景行心思轉動,一枚玉佩便立刻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塊玉佩是一個品質上乘的和田玉,玉質溫潤明澈,晶瑩剔透。
只是似乎戴了許久,邊緣的紋路都有些模糊不清。
玉佩上雕刻的人物是和合二仙,寓意和諧美滿,夫妻恩愛。
作為一個皇帝,能將這種寓意的玉佩送給皇后,已經能夠說明二人感情之深。
皇后所在的宮殿叫長秋宮,寓意長久與萬物長成。
至於長秋宮的位置,任景行早在上一次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甚至即使沒有打聽,他也能找得到。
因為皇后的寢宮位於後宮建築群的中央,而且還有一個別名,叫做正宮。
長秋宮面闊五間,深進三間。殿前的圓柱塗著莊嚴的朱漆。
門窗上還掛著鎏金銅構件。
任景行走到宮門外等候片刻,一個年老的嬤嬤碎步走到面前。
「十四公主,皇后娘娘今日不便見客,請回吧。」
在後宮中,看守殿門的嬤嬤,往往都是諸位娘娘的心腹之人。
她們知道什麼人能直接進,什麼人需要通報,什麼人連通報都不需要。
比如十四公主在這位老宮女心中,就是連通報都不需要,就可以直接拒絕的人。
任景行沒有生氣,他直接掏出玉佩,雙手捧起:
「這位嬤嬤,勞煩把玉佩交給皇后娘娘,如果皇后娘娘還是不願見的話,本宮便會離開。」
作為心腹,看門的嬤嬤當然知道這玉佩是什麼來歷。
她拿起玉佩,先是迷茫了一下,打量一番後便目光一凝。
「十四公主,您且先稍等,奴婢去去就回!」
凡是在長秋宮待的時間稍微久一些的就知道,這玉佩正是皇后娘娘一直尋找的定情信物!
不過片刻,那名嬤嬤便碎步快走回來,急忙道:
「十四公主,皇后娘娘有請!」
長秋宮內的臥榻上,雍容華貴的皇后娘娘正捧著玉佩發呆。
她的眼角之間,似乎還有淚水正在溢出。
這玉佩是她與陛下相識於危難的見證。
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就像她與陛下的感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般!
「娘娘,十四公主來了。」
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恢復了威嚴。
她掀開帘子,離開床榻,坐到了寢宮內的椅子上。
「讓她進來吧!」
「是!」
皇后將玉佩攥在手心。
她現在也沒想明白,為什麼自己最為珍重的玉佩,會突然出現在十四公主這個小透明身上。
過了片刻,一個少女走進了宮殿。
這少女不像其他公主或者嬪妃那樣,走路裊裊婷婷,步不搖裙。
反倒像是外宮的將軍一般,大步流星,龍行虎步!
皇后當即眉頭一皺。
沒記錯的話,這個十四公主不是正在被司贊駐殿教學禮儀嗎?
怎麼教成了這個樣子?
舉止儀態之間根本就沒有司贊教過的痕跡,反倒像是一個男子!
而且教學不是還沒結束嗎?這個公主是怎麼出來的?
任景行走進宮殿,瞥了一眼端坐在正殿的皇后娘娘。
他的第一感覺便是,這皇后確實很美。
第二反應則是,這皇后和安仁侯長得真像!
任景行走到殿中,恭恭敬敬地彎腰行禮:
「兒臣魏心硯,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一臉冷漠地問道:
「十四公主不是正在接受司贊學習禮儀嗎?怎麼到長秋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