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鹽政改制、任侯升官!
「妙計!燒掉鹽票,占據大義以逼迫其他大臣!」
張鶴拊掌讚嘆。
任炳則是面露一絲擔憂:
「這樣做會不會太狠了?」
張鶴搖頭:
「任侯是擔心得罪鹽商背後的大臣?
陛下連王相都給罷免了,咱們還用害怕得罪誰?
這個時候正是力挺陛下的好時機!
咱們必須要讓陛下明白,讓天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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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勛貴才是對陛下最忠心耿耿的人!」
兩位侯爺決定就按任景行的思路來做之後。
二人之間又商議了許多細節,推敲一些其他的可能性。
原本魏心硯想要回去學習,卻被張鶴留在原地,說是幫他們確認一眼。
魏心硯哪懂這些道理?
她只能在原地不停地點頭。
等到商議完成之後。
安仁侯張鶴卻突然開口,表示想要和侯府世子單獨對話。
任炳直接帶著夫人,連同一眾下人離開正廳,把地方騰給張鶴。
張鶴看著魏心硯,沉默一會,開口問道:
「本侯還有一事不解,希望世子解答。
不知世子是如何跨越後宮,聯繫皇后娘娘勸說本侯的?」
魏心硯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理解張鶴的意思。
張鶴繼續開口道:
「今日我被皇后娘娘叫到後宮。
她厲聲責斥我,讓我放棄私鹽,甚至不惜打了我一巴掌。
但是我發現皇后娘娘的言辭,竟然與當初世子勸我的話幾乎一致。
所以我才說,這一巴掌也算是拜任侯所賜。
先前皇姐一直支持我,這次突然變卦,想必是世子在背後支招吧。」
魏心硯的臉上立刻露出震驚的表情。
難道說是任景行在後宮去找了皇后?
還讓皇后主動勸說安仁侯放棄私鹽?
任景行這個傢伙,怎麼總是在搞大動靜啊!
魏心硯雖然埋怨,但內心深處也對任景行湧起不少的敬佩之心。
要知道,她原本只是一個後宮小透明。
只是一個被浣衣局嬤嬤隨意欺負的落魄公主罷了。
結果自從和任景行互換身體之後。
如今的她竟然能在皇后面前干涉朝政!
魏心硯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
這時安仁侯張鶴繼續認真勸說道:
「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張府是世子所救,
但本侯還是要勸誡世子,後宮水深,世子作為外臣,千萬不要輕易介入!」
魏心硯勉強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任景行哪是介入後宮啊?他是整個人的靈魂都進去了呀!
解決完事件之後,安仁侯張鶴便告辭離開。
離開之前,張鶴又對著魏心硯拱手:
「本侯聽說京城的賭坊,正在開盤世子科舉一事。
現在本侯決定,就用世子那五千兩銀子,來賭世子能通過縣試!
任世子,私鹽收歸國庫,可是讓張府大出血了。
張府能不能用這五千兩銀子翻身,就看世子您的了!」
張鶴這是在用押注的方式,表達對任景行的支持。
第二天,首善之地的京城,再度爆發出大新聞。
首先是一位御史彈劾宣威侯。
他認為,宣威侯府名下的鹽鋪所賣的鹽,已經達到了貢鹽的水準。
這一定是宣威侯利用黑暗的辦法,從地方截留了貢鹽。
刑部侍郎柳甄吉立刻跟上,表示鹽鋪的鹽來路不明,確實需要暫封徹查。
朝堂上的人不明白為什麼要突然針對宣威侯。
還以為是朝廷打算把宣威侯踢出朝廷。
結果緊接著,宣威侯站了出來。
他表示願意把自家的鹽礦還有鹽鋪子,交給朝廷管理,力挺陛下私鹽改制。
而且他還當場拿出了自己買來的鹽票,表示自己願意幫助私鹽鹽商承擔損失。
然後當著朝堂重臣與皇帝的面,十多萬斤的鹽票,當場付之一炬。
這下,朝堂上的重臣震驚了。
原本以為是針對宣威侯的事情。
結果竟然又是關於鹽政改革!
而且挑起這件事的,還是一個邊緣勛貴!
宣威侯到底哪來的膽子,竟然敢公然影響鹽鐵政策!
就在這時,包括長信侯在內的五位侯爺,也齊齊站了出來。
他們表示朱雀街的鹽鋪,還有其背後的鹽礦,也有他們的一份。
他們也願意支持陛下上交鹽礦鹽鋪,並且燒掉了買來的鹽票!
最後,京城鹽商之首安仁侯也站了出來!
他的左臉上,正印著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安仁侯表示,他願意把名下所有的鹽礦與賣鹽的生意悉數交給朝廷。
以此來支持鹽鐵改制以及日益虧空的國庫!
這下,原本只是針對宣威侯的御史和柳甄吉的行為,一下子上升變成了阻礙鹽鐵專營!
五位勛貴加一位外戚侯,私鹽的核心人物王相也已被罷免。
再加上張鶴又是鹽商之首,連他也站出來支持鹽鐵專營。
支持私鹽的一派再無還手之力,關於鹽鐵專營的改革終於塵埃落定。
當然,鹽政推行,必然伴隨著人事變動。
檢舉宣威侯的御史直接被貶到了地方。
刑部侍郎柳甄吉,被調任工部侍郎。
看似只是平級調動。
但是柳甄吉在刑部的功績等於清零。
而且他在刑部所積攢的人脈,有一半也算是打了水漂。
當然,最重要的,柳甄吉作為京城五大鹽商之一。
深受鹽政改革的打擊,沒有金錢的支持,在工部寸步難行也說不定。
有人退位,就有人上進。
作為導致私鹽改革成功的核心人物,安仁侯張鶴的作為深受陛下歡喜,直接將爵位升為安仁公。
任景行的父親任炳雖然是朝政推動改制的發起者。
但是由於其實實力太低,直接推上高位有害無利。
再加上皇帝還不知道幕後主使是任景行。
所以只給宣威侯任炳一個京城縣衙的司農。
上朝的時候繼續上朝,不上朝的時候則需要在衙門上衙。
雖然只是一個京城地方小官,但是宣威侯府終究還是踏入了官場,有更多的機會交接人脈。
為了慶賀,
宣威侯府一家回到莊子,大擺宴席。
但是在這熱鬧之餘,任炳卻察覺到了莊子上的一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