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以魏心硯的身份拜見親娘!
在場的嬪妃、公主、誥命夫人們,都驚呆了。
送了兩張鹽票,就能獲得封賞?
難道陛下是被氣瘋了不成?
而且,這十四公主還是在宴席上,唯一一個因送禮而獲得封賞的人。
難道這鹽票還有什麼門道?
然後,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向了明妃。
這華妃前腳剛開口指責人家,十四公主後腳就被陛下封為孝親公主。
這打臉來的太快,也太響了!
明妃怔住了。
她站在原處,感受到周圍的目光。
火辣辣的戲謔目光如同巴掌一樣,狠狠地打在她的臉上。
明妃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衣著華貴的華妃悄悄撐著椅子,挪動屁股遠離明妃,以此表示疏遠。
此時的任景行並沒有搭理明妃,因為女帝養成錄出現了新的變化。
一道古卷緩緩打開:
【初獲封號:十四公主獲得了公主封號,這是將來公主開始參政的第一步!
獲得物品獎勵,四皇子與西羌的密信!
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七皇子爭奪皇位激烈,更為激進的四皇子,在母妃華妃的運作下,做出了一個危險的選擇……】
看完女帝養成錄的變化,任景行才看向那明妃,然後朗聲道:
「明妃娘娘明說安仁侯,豈不是在暗指皇后娘娘?
而你又可知安仁侯之所以放棄食私鹽,那是皇后娘娘的功勞!
你想說皇后娘娘其實不想放棄私鹽嗎!」
明妃大驚失色,連忙斥道:
「放肆,本宮可沒這麼想!
陛下,臣妾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請陛下明鑑!」
對於明妃的懲罰,終於經太監之口宣之於眾:
「明妃出言不遜,舉止不端,罰閉三日,以儆效尤!」
明妃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身體晃了晃。
她竟然因為兩張鹽票被罰了!
罰閉三日,並不算什麼重要的懲罰。
但問題是,在皇后的誕辰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因為一個十四公主吃了懲罰。
這可比私底下受更嚴重的懲罰丟人多了。
在場的嬪妃、公主、誥命夫人們紛紛交頭接耳。
打聽這十四公主到底是誰。
竟然能用兩張鹽票,讓皇帝不惜當眾懲罰明妃,為她撐腰?
一些與明妃有怨的公主嬪妃們面露喜色。
有人則是有些擔憂。
這十四公主如此伶牙俐齒,竟不亞於朝堂上的那些御史大人!
登殿賀禮終於結束,誕辰進入正式的宴席。
在任景行入席的路上,他看見了自己的娘,宣威侯夫人李氏。
李氏的席位位於第三排的一桌。
這裡屬於受寵的妃子,或者有地位的誥命夫人。
最起碼明妃還在第三排開外。
但如此靠前的位置,卻讓李氏有些尷尬。
因為目前任侯只是司農,官職並不高。
李氏之所以能坐在前排,完全是因為之前任侯支持鹽政的原因。
而且任侯家業困頓已久,李氏除了穿著誥命服之外,頭上只有一個普通的銀簪。
和周邊金光閃閃的夫人們相比,顯得過於寒酸。
周圍一圈的誥命夫人們,同樣隱隱將李氏排除在外。
因為他們之間的地位階層不同。
所涉及的利益關係也完全不同。
此時長信侯夫人與李氏同桌。
但是因為和懷玉是庶出的原因,明明宣威侯和長信侯存在利益捆綁著,長信侯夫人卻刻意疏遠李氏。
任景行看著有些尷尬的母親,心中想著,一定要找個機會給娘親撐撐場面!
隨著宴席的進行,場上的氛圍越來越歡快。
大家也都開始紛紛離席,找別人攀談,結交人脈。
周圍的婦人們聊得熱火朝天,任景行周圍這幾桌,卻冷靜得有些過於嚴肅。
因為這些人往往都是皇宮中的底層,註定不會有人前來攀談。
他們以往都是一個桌子上的底層,互相攀談取暖。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
今天在她們的人群中,竟然出了一個孝親公主!
一個宮中的小透明,僅僅憑藉兩張毫無價值的鹽票,竟然一躍成為有封號的公主!
以如今十四公主的地位,她們已經不配在一桌吃飯了。
期間,同桌也有人刻意奉承。
但任景行沒有心情,隨便打發了兩句,便沒有人再來。
所有人都默默給魏心硯下了新的定調。
這公主可不像傳聞中的那樣,柔柔弱弱,任人拿捏啊!
以後見面還是要客氣些,尊重些!
任景行的目光一直在看著李氏。
同桌的人都在刻意冷落李氏,偶爾有人與同桌之人攀談時,問起李氏。
李氏也只能尷尬賠笑,甚至還要主動起身敬茶。
這裡的人都是宣威侯府惹不起的誥命夫人和嬪妃。
萬一說錯了話,不但會波及自家老爺,而且極有可能會影響自家兒子的科舉,以及將來的前程!
任景行坐不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母親如此卑微的樣子!
於是任景行主動離席,去找母親李氏攀談。
此時的宣威侯夫人李氏正艱難地挨著。
這時,突然有一位貌美的女子找上了她。
李氏抬頭打量一看,發現這正是剛才大出風頭的孝親公主!
只見那新晉的孝親公主端起茶來,恭敬地主動向李氏敬了杯茶:
「孝親見過宣威侯夫人。」
李氏一聽,慌忙也回禮,然後有些納悶。
這公主怎麼突然想著來敬自己了?
只見那公主放下茶杯,直接誇起任景行:
「聽說是府上世子開了鹽礦賣鹽,然後又帶人買了安仁侯家的鹽票。
這才能帶領各位勛貴在朝堂上逼迫私鹽改制。
府上世子如此厲害,恐怕全賴宣威侯夫人教導有方!」
任景行用魏心硯的皮囊,臉不紅心不跳地誇讚著自己。
一聽這十四公主竟然在誇讚自家兒子,李氏當即高興得心花怒放。
對於望子成龍的李氏來說,誇她沒用,誇她家兒子才會讓她高興。
這一高興,甚至讓她沒有察覺到異常。
身居宮中的公主,為何能對外界的事情了解得如此詳細?
要知道,這其中的一些細節,連京中的百姓都不知道。
這時,旁邊的一位夫人突然開口說道:
「不過是占了長信侯、安仁侯的光,竟然也敢在這大包大攬,把功勞全說成自己的?
若任家真的如此有用,陛下又怎能只賞了一個司農小官?」
那夫人邊說邊面露不屑地表情,臉上還翻著白眼。
其中一位夫人還裝腔作勢地幫襯道:
「王夫人少說兩句吧,無論如何,任侯也得了個官嘛!」
景行眯著眼看向這位衣著華貴的夫人。
這位也是一名誥命夫人,姓王,而且正是柳如音的母親!
李氏聞言頓時慍怒,但又陷入困境。
她不能隨意開口辱罵,否則有可能會影響自家老爺的官途。
若是不開口,又顯得宣威侯府無能。
就在李氏焦灼為難之際,任景行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