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高中案首!
水車的出現讓整個司農衙門陷入了狂歡,就連任炳也要留在衙門幫忙。
任景行只能孤身一人前往縣衙。
此時的縣衙門口,擁擠得如同鬧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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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消息的學子、押了大價錢的賭徒、陪同少爺前來的僕役,以及來看熱鬧的百姓和其他家族的小姐們,紛紛聚集在此處。
「讓一讓,都別擠!」
「你們是縣試的考生嗎?擠過來幹什麼?」
「還沒張榜呢,都過來幹什麼!」
站在內圈的學子則是忐忑地揣測著自己的成績。
「盧兄,你覺得我能考中第幾名?」
「兄弟莫怪,老哥我覺得你考不上。」
「什麼,找死!」
兩位兄弟僅僅因為猜測,就大打出手。
另一邊,幾個衣著華貴的少年們正淡然地站在一起。
其中一名青衣少年對著綠色衣袍的少年恭維道:
「若無意外,這次的案首應當是柳兄了。」
面容和柳如音有些相似的柳如風,微笑點頭,臉上的倨傲絲毫不藏:
「此次考試題目為關雎,若是其餘冷門題目,或許有人會各有所長。
但這種題目比的就是底蘊,這案首之位,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不愧是柳兄啊!」
「當然,當初柳侍郎可是探花郎!」
「據說柳如音小姐也學識不淺呢!」
「說起柳小姐來,我倒想起來另一個傢伙了。」
「你是說那個廢物紈絝?」
「是啊,他也來參加縣試了。
幸虧柳小姐退婚了,否則都要連累整個柳家丟臉了!」
提起任景行,那柳如風臉色頓時一冷。
鹽政一事,他也一清二楚。
因為任景行,他如今的生活已經比過去變得拮据了很多!
「看,那廢物世子來了!」
任景行大搖大擺地從遠處走過來,對於如此擁擠的現場,任景行也只能站在遠處等待。
「哼,一個廢物也有臉過來看榜?」
「就是,我們幾個苦讀數年,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考中。
有個紈絝世子,不過在考前十幾天才開始學習。
參加縣試已經很可笑了,竟然還想來現場再丟一次臉!」
就連柳如風也忍不住開口諷刺:
「看來我姐退婚是正確的。
你不會以為參加縣試,過來看榜,就能讓我姐回心轉意吧?」
任景行看著小丑一樣的眾人,突然打了個哈欠。
「無趣……」
魯迅說過,最高的輕蔑是無言。
任景行這一哈欠,無疑惹怒了眾人。
「任景行,別以為你是宣威侯世子,我們就不敢打你!」
跟著柳如風的這些人,雖不是權貴子弟,但也是京官後人。
從實際的權力地位上來看,任炳或許還不如這些人的父輩。
「打人?天子腳下,衙門面前,還敢打人?」
「想打架,咱們打一個試試,看誰能打過誰!」
這時,一行更為紈絝的少年郎向任景行走了過來。
任景行回頭望去,正是楚懷玉等一行兄弟。
柳如風一眾面露警惕之色,連忙後退。
他們這些京官子弟,頂多能在任景行這種落魄勛貴面前裝逼。
真要是面對諸如長信侯之類的高層勛貴。
哪怕是被長信侯庶出的子弟打了,他們也有苦沒處說。
更何況長信侯在鹽政上大放光彩,而柳家則是身處下風。
「大哥,你終於又出門了!」
在二人靈魂互換期間,魏心硯向來只躲在府中學習。
每次這幫紈絝小弟想要拉任景行出去玩,都只會遭到拒絕。
「老大,這放榜有什麼看頭?咱們不如一起去青樓,玩俄羅斯轉盤!」
「就是就是!」
任景行搖了搖頭:
「當然要看,安仁侯可是壓了五千兩我能上榜呢,要是落榜了,那安仁侯可就虧大了。」
「安仁侯壓了五千兩你能上榜?」
此話一出,不光是楚懷玉等人不相信,連同周圍的學子百姓,也都難以置信。
「假的吧?安仁侯瘋了不成?」
「哼,這廢物紈絝一定是在吹牛!」
就在這時,縣衙大門緩緩打開。
兩名衙役高舉著榜單往外走去。
那榜單上還蒙著一層紅布,顯得神秘兮兮。
「來了來了!榜單來了!」
「快看,榜單來了!」
學子百姓們瘋狂向衙役這邊涌了過來。
「都別擠!揭不上榜單,誰也看不著!都讓開!」
這個時候,哪怕擋在衙役面前的是世子,他也敢吼一句!
人群連忙將前路讓開,但眼睛都死死地盯著榜單。
衙役們將榜單貼在牆上,然後嘩的一下揭下紅綢!
一瞬間,全體目光齊齊聚焦。
任景行向前走了兩步,眯著眼向前看去。
經過女帝養成錄的滋養,他已經能站在遠處便能看到榜單上的字。
永寧縣縣試報名五百人,總共錄取六十人。
任景行並不擔心魏心硯能不能考上。
他只需要確定一下名次。
透過人群層層疊疊的腦袋,任景行從榜單末尾往上看去。
六十名,丁洲亭
五十九名,白榆
五十八名,……
……
三十名,二十名……
不是吧?
魏心硯寫得一手好字,還每天學習,連那個李周也誇讚考中縣試如探囊取物。
她在日記里也寫著,雖然拿不準榜首,但考中縣試十拿九穩。
難不成考砸了?
任景行直接往榜首看去。
這一看便看見了榜首的名字:
魏心硯!
呦!
任景行挑了挑眉。
這魏心硯還真有兩下子!
竟然直接給他考了個案首!
你不會真要給我考個進士吧?
想到這,任景行甚至思考起來。
萬一等他將來考中進士,在朝廷立了大功。
萬一獲得了新的爵位,那宣威侯該怎麼繼承呢?
任景行正想著,人群中突然爆發出各種吼叫。
「老子過啦,哈哈哈,老子終於過啦!」
一個中年男人狀若癲狂地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涕泗橫流地往家中跑去。
「怎麼可能沒有我的名字!」
「為什麼!不可能!」
除了學生們之外,還有一眾賭徒同樣在怒吼。
「為什麼!那個廢物柳如風之前吹的這麼狠,竟然連案首都沒考上!」
「廢物柳如風在哪?老子要打死他!」
此話震驚了在場的眾人。
柳如風沒有考中案首?
那案首是誰?
眾人齊齊往榜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