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臉柳如音!
榜單上第一名赫然寫著「任景行」三個字!
嘶……
現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任景行!」
「竟然真的是他!」
「這榜不會是寫錯了吧?」
整個永年縣,就沒有人想過任景行能考上榜首!
連賭場都沒人敢開盤,說任景行可能會考上榜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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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連縣試都沒考上的學子們繃不住了。
他們苦讀數年,一個縣試,都幾經波折。
結果一個京城有名的廢物紈絝,才學了不到一個月,就能成為案首?
這不就說明了他們所有人都是廢物嗎!
柳如風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自己,竟然沒考過那個廢物?
不可能!
前來給任景行撐場面的楚懷玉等人,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愧是老大!」
「我就知道老大能考上案首!」
「放屁,我知道你壓了十兩老大考不上!」
「老大連俄羅斯轉盤都能想出來,考上一個案首豈不是手到擒來?!」
「沒錯!」
楚懷玉等人夸完任景行,又對著柳如風一行人開口嘲諷:
「我說你們幾個,還天天自吹是書香世家。
結果學了幾年的聖人書,還不如我們老大學了一個月?」
「就是,這個叫什麼柳如風的,吹的厲害,結果連老大也考不過!」
「廢物!」
「沒錯,廢物!他們柳家全是廢物!」
柳如風氣得臉都黑了。
但事實就是他沒考過那景行,而且,而且前來給任景行撐腰的紈絝,沒有一個是他能惹得起的!
該死!
不過是僥倖考了個案首,他竟然如此囂張!
這時,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
車輛停止,眾人往馬車上望去。
卻見一個雙眼明亮、舉止端莊的漂亮女子從馬車上緩緩走下。
「這是誰?」
「好漂亮!」
「這是柳家的大小姐,柳如音啊!」
柳如音下車之後,環顧四周。
見眾人看見自己的樣貌,都紛紛失神,心中不由得意。
她又冷眼一瞥,看到了不遠處的任景行。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緩緩走過去:
「任世子,你不會以為你表現出一副改過自新的樣子,我就能原諒你吧?
再說了,來參加縣試的都是讀過書的人。
你以為你學了不到一個月,就能來通過縣試了?
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來看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難道你要親眼看到自己落榜才行嗎?」
柳如音說完,任景行嘴角扯起一抹嘲諷,連話也不說。
周圍的人看向柳如音的目光,也變得微妙起來。
柳如音眉頭一皺,察覺了事情似乎有一點不對。
這時弟弟柳如風走了過來,輕輕拽了拽她的袖子。
柳如音向後扭頭:
「如風,到底是怎麼了?」
柳如風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旁邊的榜單。
柳如音下意識地直接往榜首上看去。
因為那個位置應該是她弟弟柳如風的。
結果他一看,便愣住了。
因為榜首上寫的名字並非是他的弟弟柳如風,是以前的那個頂級廢物世子任景行!
「什麼情況?」
柳如音一臉懵逼。
榜單寫錯了?
任景行那個頂級廢物竟然是案首?!
怎麼可能!
柳如音先是感到震驚與不可置信,隨後她便感到了一絲恐慌。
他可是在賭坊里一共押了2000兩!
1000兩押了任景行不中,1000兩押了弟弟柳如風中案首。
結果任景行成了案首,這下兩個賭注全廢了!
柳如音一下面色蒼白,整個人搖搖晃晃,連站都站不穩!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柳如音絕望地吼了出來。
其餘圍觀者見狀,也同樣表示不可能。
「沒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連柳家小姐都說不可能了,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舞弊,一定有舞弊!」
「宣威侯買通了縣令!」
「我們要告官!」
這些人想著牆倒眾人推,萬一他們呼聲足夠大的話。
或許真能坐實舞弊,說不定還能重考一遍!
也許他們就能考中了呢?!
這時,縣衙大門再次打開。
縣令一臉嚴肅地從縣衙內走了出來。
「何人在說舞弊?」
此話一出,眾人便消停了。
柳如音身為侍郎之女,自然是不怕縣令的。
她向前邁了一步,質疑道:
「縣令大人,小女乃現任工部侍郎之女柳如音。
這任景行是京城有名的廢物紈絝,一個月前連字也寫不利索!
他怎麼可能會成為縣試案首呢?
這樣的結果怎麼可能服眾?
小女子想要看一看任景行的答卷!」
若是尋常,柳如音把侍郎的名頭拿出來,縣令就怕了。
但這次的縣令絲毫沒有露出半點猶豫的神色。
他冷哼一聲,冷漠道:
「任世子的答卷早,在昨天就已經奏給陛下與皇后了。
甚至說任世子的案首之名,乃是陛下欽點。
難道柳姑娘對陛下的判決有異議嗎?」
此話一出,眾人便震驚了。
一個縣試的答卷,竟然還要呈交給皇后陛下?
若真是舞弊的話,那豈不是說任景行是賄賂了皇帝?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言語。
連柳如音也連稱不敢。
她父親才招惹了陛下改官,若是再出意外,恐怕整個京城就沒有柳家的容身之地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一個區區縣試寫的東西,還能交給皇后?
難道任景行寫的東西就這麼好嗎?
實際上,在裡面還發生了一件連任景行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因為魏心硯在考試時投機取巧,選擇了讚美皇帝與皇后的感情。
結果在閱卷的那一天,正好是皇后誕辰!
縣令為了討取皇帝皇后的歡心,便自作主張將試卷呈交給了皇后,充當賀禮。
緊接著,便是任景行內定為案首。
據說連任侯也將要獲得獎勵。
「姐,怎麼辦?」
柳如風有些不知所措了。
柳如音咬了咬牙:
「還能怎麼辦?縣試已經通過了,回家!」
現在不光弟弟的案首沒了,自己的2,000兩銀子也賠在了賭坊里!
此時的賭坊外,一眾賭客正緊張兮兮的排隊等候兌錢。
「這時間縣試成績應該出來了吧?」
「快了,估計賭坊的人正在抄寫的名次呢!」
賭坊開設了很多關於縣試的盤口。
比如柳如風會不會考中案首,還有其餘的幾個熱門人選,會不會考中對應的名次。
而任景行的先生李周則是站在一個人數相對稀疏的盤口前。
他賭的是,任景行能考過縣試!
花錢賭任景行能考中縣試的不過寥寥數人。
甚至他們大多數都只押了一兩銀子或者五兩銀子。
畢竟押一兩就能贏十兩,而虧的話也只虧一兩而已。
「我說你們幾個,那廢物世子連字都不會寫,你們怎麼就敢賭他能考中縣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