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水車困難
「老爺,先生,李周求見。」
一位下人前來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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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請進來!」
現在的李周可以說是整個宣威府的貴客。
等到李周前來,任炳一家竟然主動起身迎接!
「李先生!快請坐!」
任炳一家主動向前迎接,攙扶著李周入座。
李周連忙推辭,忙稱不敢。
「侯爺折煞草民了,您快請坐!」
「月兒,去給先生拿碗盛飯!」
「是!」
現在的李周在整個任府都享有極高的威望。
下人們見到李周,都會恭稱先生。
任炳一家人同樣尊敬無比。
畢竟這可是親手將一個廢物紈絝培養成任府的人才呀。
同樣,李周對任府一家也感恩戴德。
作為先生,他對縣試的事情,再明白不過了。
這哪是他教的好啊,分明是世子本身牛逼呀!
想到這,先生李周竟主動端起酒杯,向任景行敬酒:
「恭喜世子考中案首!
世子之才,大魏百年難見,老夫敬你一杯!」
任景行又與李周共飲。
酣暢之際,李周猶豫片刻,有些緊張又裝作不在意地問道:
「這次考完試,侯爺,您沒有給世子找其他老師吧。」
任侯搖了搖頭:
「沒有,其他老師都要錢,先生您……咳咳,其他先生我們都不放心呢!」
先生李周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慶幸先前自己做的決定。
還好當初決定不要錢……
「侯爺放心,在下一定會好好教世子,束脩也不必交。」
突然提到錢的問題,任侯多少也有些尷尬
他連忙轉移話題問道:
「對了,在下記得當初,盧先生可是去賭坊下了注,錢可都提出來了?」
一提這話,李周眼睛都亮了。
「提出來了,哈哈哈!
多虧世子,老夫那一天就掙了五百兩銀子!
當時整個賭坊掙錢的就沒幾個人!
成績出來之後,那些賠掉的人還想鬧事,讓賭坊退錢。
結果安仁侯親自帶兵鎮壓!
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安仁侯竟然壓了五千兩銀子!
世子的賠率是一比十,安仁侯當天就淨賺了五萬兩!」
一聽五萬兩,哪怕是宣威侯眼中也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這時李周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問道:
「對了,我記得當初侯爺也去賭了吧,您賭了多少?」
此話說完,母親李氏愣了一下。
「你也賭了?我怎麼不知道?」
宣威侯尷尬地咳嗽兩聲:
「咳咳,賭的不多嘛,所以就沒說……」
李氏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不多是多少?」
宣威侯任炳愈發心虛:
「才,才一百兩……」
李氏立刻沉默下來,額角有些跳動。
「賺了一百兩?」
宣威侯抿了抿嘴,最後嘆了口氣,聳肩答道:
「賭了一百兩……」
「什麼?!」
李氏瞪大了眼睛:
「賺了一千兩,為什麼不說?」
任炳慢悠悠拿出銀票來,心虛道: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
李氏收起銀票,狠狠地剜了宣威侯一眼。
李周愣住了,他發現自己好像壞了侯爺的好事。
「咳咳,那啥,今天就先不學了,在下就先告退了。」
宣威侯耷拉著腦袋,李氏則是滿臉笑容,派丫鬟送李周離開。
沈書敏笑著眯起雙眼。
對於任府這樣的家庭環境,他感到很暖心。
要是能在任府待一輩子的話,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沈書敏的臉紅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李周前來給任景行授課。
任景行又不是魏心硯,他對四書五經一竅不通。
這樣上課的話,必定會露餡。
他對科舉也不感興趣。
於是他藉口要幫司農衙門製造水車,便直接離開了。
看著任景行離開的背影,李周眨了眨眼睛。
他怎麼感覺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呢?
世子又變得不愛學習了?
此時的司農衙門外的大空地,一群官吏工匠,正滿頭大汗地測算著什麼。
地上此刻正躺著一個大木圈。
這是水車的主體。
「你們這些木匠是幹什麼吃的?」
木輪都做好了,結果圓心找不到了。
沒有圓心,你們怎麼放輻條?
轉起來來回晃怎麼辦?」
結果負責管理木匠的官吏生氣了:
「鄭大人,這就是您的不對了。
咱們當初都說好了,製造木輪的時候,不能派人來動。
這木輪在哪?圓心在哪?都是定死的,結果你們把木輪搬走了!
這找不到圓心了還能怪我嗎?」
兩個官吏在門口吵嚷著。
木匠們則是滿頭大汗,想著辦法尋找圓心。
任炳帶著任景行走到衙門前問道:
「鄭大人,這是何事?」
那鄭大人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木匠罵道:
「還不是這群木匠本事不行?
他們做好了木輪,還沒來得及放輻條。
結果動了之後找不著圓心了!
現在輻條裝不上,說不定還要重新再做一個。
這一個木輪好幾百兩銀子呢!」
被罵的官吏聞言指著鼻子又罵了回去:
「胡說八道!這能賴我們嗎?
誰讓你們把木輪給動了的?
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找不著這個木輪的圓心!」
任景行看著木輪內部正在不停比量測算的木匠,撓了撓下巴。
「找個圓心很難嗎?」
那管木匠的官看了一眼任景行,嗤笑了一聲:
「很難嗎?就是翰林院的學士也沒幾個能輕易解出圓心的!
這不是讀幾本四書五經就能懂的!」
鄭大人聞言,哼了一聲:
「哼,牛什麼,你們再牛不也是沒享受水車這種東西?
實話告訴你,水車就是這位任世子想出來的!
想要耍橫,還是換個人吧!」
一聽任景行就是想出水車的人,官員對任景晴行態度明顯變了一下。
但依然還是不服氣。
任景晴搖了搖頭,往水車木輪走去:
「我來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