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安仁侯押了五千兩?!
其中一個排隊的人笑道:
「你賭二十兩任景行考不中縣試,也就能掙一兩銀子。
我賭一兩任景行考中縣試,頂多虧一兩,若他考中便能掙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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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當然會賭他能考中啊!」
結果賭任景行不中的人紛紛搖頭嘲笑:
「老兄這話說的就沒道理。
我賭二十兩隻能掙一兩,可我賭了四百兩,就能掙二十兩!
我這是穩賺的買賣。
你賭任世子能考中,雖然是十倍的賠率,但那是穩輸的買賣,你再怎麼賭,一兩也掙不回來呀!」
「是這個理,賭的不是錢多錢少,賭的是能不能贏才對!」
「沒錯沒錯!」
李周站在人群之中,面露不屑。
呵呵,穩輸的賭局?
待會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最偉大的操盤手!
眾人正焦急地等待著,過了片刻,一個黑衣青年騎著一匹駿馬,向賭坊疾馳而來。
「放榜啦,縣衙放榜啦!」
那人喊完,賭坊外的賭徒們立刻騷動起來。
「結果如何?」
「急什麼,各賭坊盤口都有抄的結果,等他們掛出來就行了!」
所有的賭徒都對自己下的賭注表示信心十足。
但真當結果前來,他們卻又心存僥倖與不安。
萬一,那任景行真考上怎麼辦!
過了片刻,所有賭坊盤口齊齊掛出一道布簾。
所有人紛紛往上看去。
當看到第一名時,所有人都驚住了。
「怎麼可能!」
「他是榜首?」
「誰抄的榜啊?怎麼抄錯了還敢掛!」
先生李周,看著盤口前的榜單,愣住了。
任世子竟然考中了案首?!
「哈哈哈任世子好樣的!」
「考中了案首?我賺了十兩銀子!」
「哎,我怎麼沒有多押點呢!」
「什麼,任景行是榜首?黑幕!」
「舞弊,一定是舞弊!」
李周站在人群之中,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他可是押了五十兩銀子啊!
淨賺五百兩!
哈哈哈,發啦,發啦!!
雖說京城居大不易,但是五百兩銀子在京城也不算是小數目了。
除了眼下的金錢之外,李周還可以預料到。
從今天開始,他李周的名聲將會響徹整個京城!
在外人眼中,他可是只用了一個月,便把廢物紈絝教成案首的老師啊!
李周大步向前,掏出票據:
「我押了五十兩,任景行考中縣試!」
此話一出,周圍原本還在憤怒的賭徒們,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整個賭坊幾乎沒有多少人押注十兩以上賭任景行能考中。
結果這傢伙押了五十兩?
難不成這傢伙做內幕?
賭坊作為莊家,向來是只贏不虧的。
他們沒有任何的刁難,確定票據正確後,便將550兩銀票悉數交給了李周。
同樣押任景行考中的一行人驚呆了:
「這才是賭徒啊!」
「就是啊,押勝率高的,那不叫賭徒,那叫投機」
敢把錢押在賠率高的,那才叫賭徒!」
掙錢的人覺得沒什麼,但虧錢的人卻受不了。
「黑幕!」
「假的!」
「退錢!我要退錢!」
要退錢的人越來越多,場面一度有失控的跡象。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玄色錦袍的中年人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走進賭坊街口。
其身後還跟著拿著兵器的府兵!
「何人在此鬧事?」
那中年男人一聲怒喝,整個賭坊街頭都安靜下來。
「安仁侯來了!」
「安仁侯怎麼來了,我記得他沒有開賭坊吧?」
「不知道啊,難道哪家賭坊的老闆是安仁侯的朋友?」
有安仁侯帶著私兵維持秩序,這下便沒有人敢來鬧事了。
就在大家想看看安仁侯下一步有什麼動作時。
接著大家發現,安仁侯正在下馬,拿著一張票據走進了賭坊盤口。
「我壓了五千兩賭任世子考中縣試,現在來取錢來了。」
「什麼?安仁侯壓了五千兩?」
「五千兩賭任景行考中?」
「我記得安仁侯和宣威侯不是有仇嗎?」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怎麼感覺被做局了呢?」
按照一比十的賠率,安仁侯直接淨賺五萬兩!
怪不得安仁侯派了私兵來維持秩序。
他賺的這五萬兩,可都是從那些賠錢的人身上賺來的啊!
震驚、憤怒、無奈諸多心情在一眾賭徒心中湧現。
但對方是當今權勢最盛的侯爺,想法再多,也沒辦法反抗。
任景行考中縣試的消息,幾乎瞬間傳遍整個京城。
宣威侯府立刻亮起大紅燈籠,開始慶賀。
下人們喜氣洋洋,幫助夫人置辦賀宴。
他們今天領到的賞錢,比他們一年賺的還要多!
任炳下衙之後,一家人便聚在一起喝酒。
就像之前在莊子上那般,夫人李氏又特意給任景行倒了一杯。
孩子長大了,到了該喝酒的時候了。
任炳端起酒杯,和任景行碰了一下:
「老夫當初就說我兒有狀元之姿!
哈哈哈,結果今天就考了個案首出來!
這麼說來我兒不光是狀元,還要三元及第!」
任景行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對於能考到什麼地步,他說了不算。
真正出力的人,是在宮中的那個小受氣包。
「兒啊,學累了就休息休息,千萬別累著自己!
對了,那個柳家的姑娘,你現在沒有想念了吧?」
任景行連忙搖頭:
「放心吧娘,當時我是瞎了眼了,才覺得她好。
現在我看,她連月兒都不如呢!」
丫鬟月兒在一旁,臉微微紅了。
少爺,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要讓她……
少女沈書敏聞言,同樣舉起酒杯:
「世子,以往我也對你多有懷疑,這次我敬您!」
任景行連忙端起酒杯,和沈書敏碰了一杯。
「沈姑娘生得這麼好看,以往有些懷疑,也是可以原諒的!」
任景行笑著開了個玩笑。
沈書敏臉色一紅,既有些害羞又有些興奮。
經過她多日的努力,她終於覺得自己和任景行的關係又拉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