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挽救侯爺的名聲
京城方向,一夥衣著華麗的紈絝,正縱馬疾馳而來。
任景行眯著眼望去,正是楚懷玉等一眾小弟。
「老大!」
「老大,你怎麼來莊子了?」
「老大,不如咱們一起去青樓玩俄羅斯嗚嗚!」
其中一個小弟的嘴被狠狠捂住了。
「亂說什麼呢?沒看見任侯在這嗎!」
小弟們往人群望去,才發現任景行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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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著老爹的面,邀請任家兒子玩俄羅斯轉盤。
哪怕是這些青樓常客也感到了一絲尷尬。
「咳咳,老大,您在這幹啥呢?」
任景行指了指水車:
「幫我爹做一些小玩意兒,你怎麼過來了。」
一眾紈絝往水車望去。
小玩意兒?
這也太大了吧?
「不愧是老大……」
紈絝們在這邊,對著任景行一口一個老大叫著。
下面各莊園的主事有些懵了。
他們已經聽說了,這任侯世子有些厲害。
但是也不至於讓這麼多的紈絝叫他老大吧?
宣威侯只不過是一個落魄侯爺呀?
宣威侯世子竟然有如此號召力?
這時,長信侯莊田的主事走了過來。
「懷玉少爺,這任侯世子裝的是水車,不利於咱們莊田澆水呀。
要不您和任侯世子商量商量,把這水車拆了?」
長信侯府的主事有些不相信,任景行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他現在反倒希望能通過楚懷玉,間接逼迫司農衙門把水車拆掉。
結果楚懷玉連問也不問,直接喝罵道:
「放你娘的屁!
我大哥是什麼人,我還不明白嗎?
我看影響莊田澆水是假,故意找茬是真!」
長信侯莊田的主事人都傻了。
不是啊,公子,你到底是哪邊的?
到底是庶出,根本沒想著維護莊田的收益!
莊田主事心中暗罵道。
其餘莊田主事一看,連長信侯府的主事都擺不平這件事,他們也便放棄了開口。
有了楚懷玉施壓,一眾莊田主事再也不敢阻攔水車安裝。
兩根竹竿拼接的水道從水車向兩邊展開。
汩汩河水從水車中被推到高處,然後又倒到竹筒中,流向兩岸。
水車終於安裝完成了!
這時,任景行拍了拍楚懷玉的肩膀道:
「多謝了,這玩意是水車,專門給到兩岸百姓澆水用的。
等到水車報上去,我讓我爹給你們記一功!」
楚懷玉眨了眨眼睛:
「記一功?能有多大功?」
任由經神秘一笑:
「起碼不比鹽票那次低!」
一聽功勞將如此之大,楚懷玉等人臉上皆露出了期待。
鹽票那次可是讓這幾人在家裡長足了臉面。
對拿楚懷玉來說,不光得了賞錢馬匹。
甚至一些家庭會議他都有資格參加了。
涓涓河水經過水車以及竹管,最終流到了兩邊普通百姓的農田裡。
由於這些農田從來沒有水流經過,所以連水渠也沒有。
不過百姓們都急著澆水,哪怕沒有水渠,百姓也都一桶一桶地前來接水,然後澆到自己的農田裡。
就像一根自來水管一樣。
任景行與司農衙門等一伙人來到竹管尾部。
嘩嘩流水聲,清晰可聞。
百姓臉上洋溢的笑容難以壓抑。
水車徹底成了。
接水的百姓一見司農衙門前來,全都感動得落淚,奔過來要給他們磕頭。
「多謝青天大老爺啊!」
「多謝大人啊,要不是你們,俺們家田都旱死了!」
「大人是好人吶!」
百姓們齊齊給鄭主事等人瘋狂磕頭。
司農衙門的官吏哪見過這種陣勢?
他們不停地將百姓拉起來,百姓卻又不停地跪下。
最後鄭主事無奈,連忙指向任景行解釋道:
「各位父老,水車的功勞可不是我們司農衙門的。
這水車能發明出來,能安在蓮河,大家能挑水澆地,全都是這位任景行任世子的功勞啊!」
百姓們先是一愣,然後又齊齊扭頭向任景行跪去。
其中一些百姓還有些發愣。
「任景行,好熟悉的名字。」
「我記得京城裡有一個紈絝也叫任景行來著!」
「京城的紈絝都是廢物,可不能用他們來污衊這位小大人吶!」
「咳咳,別亂說話,我聽司農衙門的大人說,這位任景行也是世子來著。」
百姓們頓時尷尬地不敢看任景行。
任景行有些哭笑不得。
前身在京城的所作所為已經深入百姓心中了。
但任景行也知道,這些百姓的觀念都是樸素的。
你做好事,他們就誇你,你做壞事,他們就罵你,僅此而已。
「其實這水車的功勞不全是我和司農衙門諸位大人的。
這幾位公子,他們也幫了不少忙。
他們都是周圈莊田主人家的公子。
原本這些主事不讓我們裝水車,但是他們訓斥了莊田主事,這水車才能裝上。」
任景行說完,一眾百姓又對著幾位紈絝磕頭表示感謝。
幾位紈絝從未感受過被百姓感謝的心情。
幾位青樓的常客,竟然忍不住臉紅害臊起來。
「幾位公子啊,您一定要好好管管這些莊田的主事啊。
他們打著諸位侯爺的旗號作威作福,給侯爺帶來不少罵名呢!」
楚懷玉面露正義之色,大義凜然道:
「放心吧!等我回家就將此事告訴我爹,讓他好好懲罰這些主事!」
任景行在不經意間,又替安仁侯、長信侯等侯爺,挽救了一下他們的聲望。
水車的作用確實強大,只要河水不停,水車便能不斷地將水流運到周邊遠處農田上。
而且由於水車晝夜不停,司農衙門必須立刻開挖水渠,以保證夜間的水不會淹了農田。
這便是水車的另一大作用!
無人操作,晝夜不停!
雖然眼前百姓們都擠在一起打水,看起來好像水車完全不夠用一樣。
但等到水渠挖通,經過一夜的灌輸。
明天便不會出現如此擁擠的狀況了。
永年縣蓮河周邊的農田得救了。
任景行和任侯任炳在蓮河兩岸忙活了大半天。
在百姓們感恩戴德之中,二人終於回家休息。
吃飯的時候,任侯又將此事提及。
夫人李氏開心不已,不停地給任景行夾菜。
陪讀沈書敏更是一臉崇拜地看著任景行,眼中好像能冒出心來。
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
沈書敏幾乎是聽著關於任景行的流言長大的。
但等到親眼所見,與之接觸之後,她才明白。
什麼叫流言能輕易地毀掉一個人!
世子這麼優秀的人,竟然能被別人污衊成廢物紈絝。
一定是別人的嫉妒!
任景行吃完飯後,向任炳囑咐道:
「爹,別忘了,上朝的時候記得把功勞給長信侯他們分一分。」
任炳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知道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