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魏心硯來月事!
魏心硯回到含章殿之後。
小丫鬟珠兒突然端來一碗山楂紅糖水。
「公主,您該喝山楂紅糖水了。」
任景行當即愣了一下。
「山楂紅糖水?喝這個幹什麼?」
珠兒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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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忘了嗎?
您的天葵快到了,天癸來之前,喝山楂紅糖水,能緩解您腹痛呢。」
任景行眨了眨眼,心中震驚。
天葵?不就是大姨媽嗎!
魏心硯的經期在兩人靈魂互換的時候?
任景行突然感到有些蛋疼,雖然他現在沒有。
「喝這個東西能緩解疼痛?」
丫鬟珠兒點了點頭:
「是啊,天葵之前喝山楂紅糖水,天葵來的時候喝紅糖姜水,都能緩解疼痛呢!」
任景行越聽越皺眉。
「來葵水的時候很痛?」
珠兒用力點頭:
「公主可痛了,每次都臉色蒼白,珠兒都替您擔心呢!」
嘶……
任景行倒吸一口涼氣。
合著他不光要幫魏心硯登基女帝,還要幫魏心硯抵抗痛經?
這不合適吧?
任景行連忙打開女帝養成錄,想要看看女帝養成錄有沒有治療痛經的辦法。
可惜,古樸畫卷上沒有任何變動出現。
看來只能靠他自己了……
任景行忍不住嘟囔。
他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魏心硯安穩十個月。
但是這個辦法比較難,需要見面才行。
而且治療的過程有點香艷,治療的後果也比較嚴重。
這位外在懦弱,內心卻有些固執的未來女帝還不一定同意。
哎……
任景行嘆了口氣。
在想辦法治療痛經之前,他得先想想如何度過經期。
「以前來葵水的時候,都需要做些什麼?」
小丫鬟珠兒撅了撅嘴。
她發現,當公主的脾氣變得暴躁之後,記憶力也會下降很多。
這也許是一種病吧,或許因為之前公主過得太苦了。
珠兒心中憐惜著自家公主,然後將魏心硯的月事帶拿了過來。
這是兩條洗得發白的粗棉布條。
長一尺,寬約三寸。
布條對摺之後,三面縫合,留下了一面開口,做成了一個扁平的長條布袋。
按照小丫鬟珠兒所說的方法。
當月事來臨之前,她都要去尚膳監,去灶堂里取乾燥細膩的草木灰。
然後將草木灰倒進月事帶的口袋裡再縫合。
每半日或浸濕之後,再拆開布袋,倒掉吸滿血的草木灰。
用清水反覆搓洗至水清,再重複利用。
等到乾燥之後,再重新填入新灰,縫好備用。
一條布往往要用三到五年。
縫縫補補,直到布爛了再也兜不住灰為止。
有時受到刁難,或者偶遇大雨,無法在尚膳監取出灰來。
魏心硯還會選擇在寒露殿裡燒些柴火取灰。
或者乾脆找一些乾燥的土,篩出細的顆粒來,放到月事帶里。
這是任景行第一次為魏心硯感到有些心酸。
堂堂公主,竟然如此拮据困頓。
「那珠兒你呢?也是這樣嗎?」
珠兒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實際上整個大魏後宮底層的宮女都是這麼過來的。
甚至說,整個大魏的底層女人,都是這樣。
任景行憐惜地拍了拍珠兒的腦袋:
「放心吧,以後不會這麼困難了。」
月事帶實在是太過逆天了,任景行可遭不住。
他決定要把衛生巾造出來。
說不定還能藉此補貼一下魏心硯在宮中的家用。
「珠兒,把這幾年你我穿舊洗軟的細棉布衣拿出來,全部拆掉!」
珠兒眨了眨眼,疑惑地問道:
「啊,那咱們穿什麼呀?」
任景行給珠兒彈了一個腦瓜崩:
「本公主都得封號了,還能穿舊衣服?
還有那四個小丫鬟的,把舊衣服都拿出來,裁成條,穿新衣服!」
珠兒既興奮又心疼。
興奮的是能穿新衣服,心疼的是要把舊衣服裁成條。
實際上衛生巾並不一定非得是舊衣服。
但是舊衣服往往都被洗得發白,去了漿性。
這種布料貼身才不會磨皮膚。
貼身的布料備好之後,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吸水層。
草木灰確實有用,而且效果不錯。
任景行打算繼續使用草木灰,但不能只有草木灰。
他想在草木灰的兩側,再加上棉花和草紙。
草紙並不是死人前所用的黃宣紙,也不是最次的粗紙。
而是店鋪里那種略貴一點的白棉紙。
數張張疊在一起,吸水性和草木灰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乾淨。
用完之後可以整疊扔掉。
但如果全是這種紙的話,又太貴了。
任景行打算,上下兩層各兩張疊起來的白棉紙,在裡層是草木灰,最中間的是一層棉花。
而最下一層則是兩張油紙,專門用來防漏。
將這幾層壓實之後,其吸水量超過夜用型衛生巾。
為了防止不脫落,任景行決定還是採用了月事帶的方式進行輔助。
在布料兩層縫上了綁帶進行固定。
看著最終成品,任景行還是有些擔憂。
最近的月份還算好,這要是夏天不得熱死啊?
將成品做出來後,小丫鬟珠兒一臉好奇地看著小布包,疑惑地問道:
「公主,這是什麼呀?」
任景行放在手裡掂了掂道:
「這叫衛生巾,是一種一次性的月事帶,比原來的月事帶更方便、更舒服。」
珠兒眨了眨眼睛,一臉驚訝。
「原來公主竟然還會做這個。」
她還以為自家公主只會學習和打架呢。
第二天晚上,任景行提前帶上了自製的衛生巾。
結果第三天的早晨,任景行直接被痛醒了。
「我靠……」
任景行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他記得上次罵人還是打浣衣局的李嬤嬤。
任景行聽說過一些女的痛經會很痛,但是沒想到魏心硯竟然會這麼痛!
他感覺自己的小腹好像變成了一團濕棉絮,在沉沉地往下墜。
又感覺腹中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攥住自己的內臟,然後不停的擰。
最詭異的是,這種疼痛不僅局限在小腹,而且還會向下蔓延。
後腰好像折斷一般的酸沉,大腿也跟著酸軟無力。
他感覺自己連站直都費勁,只想窩成一團。
而且伴隨著疼痛,還有頭暈、噁心、手腳冰涼。
「我靠,不行了,必須要想辦法!」
任景行不知道魏心硯是怎麼撐過來的,反正他是頂不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在穿越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