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胡人和親!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自己製造的衛生巾確實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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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景行一個晚上外加一上午沒有換,依然沒有任何要漏掉的跡象。
不過對於任景行來說,這到底還算是第一次。
他總是害怕會漏掉。
月事帶的問題解決了,但他沒想到魏心硯的痛經竟然這麼嚴重!
「珠兒……幫我找一團黑棉布,再挖兩塊大石頭,洗乾淨之後,讓小福子放進鍋里煮一煮。」
珠兒傻眼了:
「煮,煮石頭?公主,煮石頭幹嘛呀?」
任景行無力地趴在床上,揮了揮手:
「沒力氣給你解釋了,照做就行了。」
「哦……」
珠兒不愧是魏心硯最忠實的丫鬟。
雖然她不明白任景行的目的,但只要命令下了,她便會認真執行。
而且也多虧了任景行和小福子交好。
否則煮黑布和煮石頭這一塊,就有些難以完成。
「公主,石頭和黑布煮完了!」
「去把黑布晾乾,把石頭放在外面曬著。
等黑布晾乾之後,包住石頭,放在外面繼續曬。」
珠兒不明所以,但依舊照做。
等到裹著黑布的石頭被暴曬得滾燙。
任景行讓珠兒將石頭搬進寒章殿內。
任景行強忍滾燙,然後緩緩坐上去。
等到熱氣慢慢透上來,任景行閉上眼睛,緩緩喘了口氣。
「呼……舒服多了……」
按照任景行在穿越之前所了解的知識來講。
痛經多屬於寒症。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人會喜歡用熱水袋捂住小腹的原因之一。
先將黑布和石頭用水煮沸消毒。
然後包起來,放在外面暴曬。
黑布增加吸熱效率,而石頭也容易吸熱滾燙。
一些農村人家在冬天洗熱水澡的時候。
甚至會選擇將石頭放在外面暴曬,然後晚上放在水裡加熱。
二者結合在一起之後,就可以成為效果更加顯著的熱水袋。
當任景行感受到那股熱意升騰到體內的時候。
酸脹的疼痛終於得到了緩解。
丫鬟珠兒看著任遠天的臉上恢復了血色,不由得眨了眨眼問道:
「公主,這樣真的行嗎?」
任景行虛著睜開眼,點了點頭。
「等你來了葵水,試試就知道了。」
小丫鬟眨了眨眼睛:
「可是珠兒不痛。」
任景行點了點頭,不想多說話。
此時的他就好像跑了一萬米終於得到休息,餓了大半天終於能吃上飯一般。
這種疼痛緩緩消失的感覺,別提有多舒服了。
「對了,珠兒,你天葵什麼時候來?」
「珠兒明天就來,草木灰已經從小福子那裡借來了。」
任景行擺了擺手,指著早就做好的衛生巾道:
「不要再用月事帶了,不光不乾淨,還不舒服,到時候又弄得腿上都是灰。」
丫鬟珠兒用力搖了搖頭:
「那怎麼能行呢?那是公主用的東西。
丫鬟是不能和公主用一樣東西的。」
任景行睜開眼睛,瞄了瞄珠兒的小腹,然後目光上移:
「怎麼?你還想讓我親自給你換?我倒是覺得沒問題。」
珠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不可以!那……那珠兒還是用吧。」
珠兒又害羞了。
這個時候的公主,就像是話本里的紈絝一樣……
要是真讓公主換的話……
珠兒連忙甩了甩腦袋,將腦中的畫面甩出。
那畫面太美,她實在是不敢細想!
……
宣威侯府,魏心硯在睡夢中突然迷迷糊糊地醒來,然後立刻向身下摸去。
當摸到身下依舊乾燥之時,她長舒一口氣。
什麼情況?難道今天沒來?
然後她又向自己的胯下摸去。
然後一瞬間,她的手像是被燙到一般,立刻抽了出來!
「啊!」
魏心硯尖叫一聲,臉上滿是通紅。
她這才反應過來,如今他還在任景行身上呢!
魏心硯滿臉通紅,躲在被子睜大眼睛。
自己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呀!
過了片刻,魏心硯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到鼻尖,稍微嗅了嗅。
然後立刻又把手塞進被裡。
呸呸呸!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等到魏心硯心緒平息,她才想起來。
如今的任景行應該正在替自己遭罪吧?
魏心硯其實還挺不好意思的。
畢竟因為體質原因,她的葵水第一次來的時候淋了雨,受了風寒。
以至於每次天葵來臨時,她都會面色蒼白,疼得死去活來。
如今這些苦都讓任景行承受了,魏心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她感覺自己欠任景行的越來越多了。
不知道他會不會使用月事帶。
不知道他能不能應付來月事的疼痛……
魏心硯起床洗漱之後,和任炳還有夫人李氏吃飯。
吃飯的時候,任炳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
面帶陰沉地嚼著早飯,嘴中還時不時地吐出幾個髒字。
夫人李氏拿筷子的粗頭敲了一下任炳的手。
「幹什麼呢?孩子還在這吃飯呢。」
任炳冷哼一聲道:
「哼,你是不知道那些草原人有多噁心。」
夫人李氏白了一眼:
「再噁心有什麼用,你就是一個司農,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
朝堂上的事,你多聽少說,免得將來給景行惹了麻煩。」
魏心硯憨厚一笑:
「娘,沒事的,將來我還要多聽爹的教導呢。」
魏心硯一句話,直接把任炳哄開心了。
三人閒聊片刻,任炳才說起自己憤怒的原因。
「那草原人端是不知好歹。
他們在來咱們大魏朝堂之前,先派了封書信,說是想迎娶十五公主和親。
朝堂眾臣都不同意,陛下也不願意把十五公主嫁過去。
結果不知道那群胡人是不是從哪得到了消息。
他們竟然換了目標,上書請求陛下賜婚十四公主!
想要把新晉封的孝親公主嫁過去!」
任炳話說完,魏心硯臉色頓時蒼白,筷子直接摔落在地。
胡人竟想要她去草原和親?
魏心硯瞬間慌張起來,竟然連飯也吃不下去了。
有人阻止魏雲裳外出和親,這是很正常的。
畢竟魏雲裳的母親明妃還算受寵。
而且魏雲裳與四皇子魏明宸關係親密。
而魏明宸又是太子的候選人之一,麾下也有大臣投靠。
有這兩人在朝中阻攔,魏雲裳多少還能受到庇護。
可是她呢?
無父無母,無親無故!
只不過是一個透明小受氣包。
要不是因為任景行,她甚至連這個封號都得不到!
有誰能替她說話?
有誰能阻止她和親?
魏心硯心中悲戚,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