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魏心硯出現!


  「不知罪?」

  魏修遠聲調抬高,挺直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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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毆打皇子,就是你最大的罪!」

  站在另外一邊的丁毅與柳甄吉嘲諷道:

  「任景行,你在莊田所行之事,有目共睹,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不成?」

  「哼,不愧是宣威侯的兒子,一丘之貉!」

  魏皇面無表情冷聲道: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任景行抿嘴沉思。

  當今魏皇為人其實還算不錯的。

  重感情,對百姓親善,對大臣也比較容忍。

  否則當初推行鹽政的時候,也不會這麼費勁。

  除了脾氣溫和,而且實力不行之外,在容忍度上和李世民有些相像。

  於是任景行一抬頭,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高聲道:

  「陛下!難道您連兼聽則明,偏聽則暗的道理都不懂嗎!

  難道朝堂上政見不合,是哪一派的人多,哪一派的聲音大,哪一派就是對的嗎?

  兩位大人與十六皇子皆與我有怨。

  難道他們串通起來的供詞就能直接定我的罪嗎?

  草民不服,懇請陛下找一個公平公正、絕無利益相關的第三者前來作證!」

  十六皇子先是一愣,他沒想到任景行竟然敢這麼大聲和父皇說話。

  然後他便有些緊張慌亂起來。

  無關利益的第三者,那不就是禁軍嗎?

  禁軍,尤其是殿前司的禁軍,他們效忠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當今的父皇!

  如果讓高山盡來作證,他絕不可能會幫助自己隱瞞事實!

  丁毅和柳甄吉倒是毫不在意。

  他們的兒子根本就沒有說禁軍的事情。

  想來所謂的第三者,恐怕也就是跟著皇子的太監,或者宣威侯府的莊戶。

  但無論是誰,他們都有辦法將罪名按在任景行的頭上,趁機噁心一下任炳!

  最好是能狠狠的打任景行幾十板子,讓他無法參加十幾天之後的院試!

  魏皇聽著任景行這一長串的控訴,細細琢磨一下。

  「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看來這任侯家世子的案首還真不是抄來的。

  難道我大魏的勛貴真要出一個文人了?」

  「來人,去把高山盡叫來!」

  十六皇子臉色一白:

  完了……

  魏心硯與高山儘是分開被叫的,但卻同時來到了御書房。

  此時的魏心硯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來的路上,魏心硯輕聲向小太監問了一句:

  「敢問公公,不知發生了什麼?陛下為什麼要叫我來?」

  那名小太監聞言拱手彎腰道:

  「公主折煞奴才了,好讓公主知道,陛下是因為十六皇子的事情,才叫公主到御書房的。」

  魏心硯眉頭皺了一下:

  「十六皇子?」

  魏心硯是認識魏修遠的。

  之前魏修遠在宮學裡,也時常霸凌魏心硯。

  而且魏修遠和四皇子魏明宸,還有十五公子魏雲裳的關係比較好。

  所以在魏雲裳霸凌他的時候,魏修遠也時常出口諷刺。

  魏心硯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現在懷疑是魏修遠在外面惹了禍,打算把鍋扣在她的頭上。

  而且魏修遠比較受寵,再加上她自己的性格有些懦弱。

  如果魏修遠污衊她的話,那他還真有可能會因此受懲罰。

  魏心硯有些忐忑。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高山鏡,然後隨著太監來到了御書房。

  緊接著,他便聽見了御書房裡的爭吵。

  「還在狡辯!難不成是我們三個都在誣陷你嗎?」

  魏心硯目光向御書房裡瞥了一眼。

  裡面正在爭吵,難道不是魏修遠在污衊他?

  然後又有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宣平伯此話幼稚,竟如同兒童一般胡攪蠻纏!

  當初陛下推行鹽政,有多少人阻撓?有多少人同意?

  陛下甚至將王相都罷免了,這才將鹽政推行下去。

  按照宣平伯的意思,難道陛下推行的鹽政是錯誤的嗎?」

  「放屁!」

  宣平伯怒道:

  「胡言亂語!我對陛下沒有這個意思!」

  任景行繼續說道:

  「我聽我娘說,當初孝親公主給皇后娘娘送賀禮。

  兩張鹽票一拿出來,所有人都在嘲諷,只有陛下和皇后娘娘認為這是好禮物。

  難道你認為陛下與皇后娘娘沒有眼光嗎?」

  宣平伯眼睛瞪大,這混帳小子,說事就說事,幹嘛老往陛下和皇后娘娘身上扯?

  「放屁,本伯沒有這個意思!」

  魏心硯聽著裡面的爭吵,有些懵了。

  什麼情況,怎麼還和她扯上關係了?

  而且,裡面這個男子的聲音,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魏心硯聽不出任景行的聲音是有原因的。

  因為對一個人來說,聽自己的聲音和聽別人的聲音,聽起來效果不同。

  所以有很多人能在錄音里聽出來朋友的聲音,但聽不出來自己的聲音。

  這時,太監連忙快步走到御書房:

  「啟稟皇上,公主和高將軍已經帶到了。」

  「帶進來!」

  「是!」

  魏心硯走進御書房,便看見了當前的形勢。

  大殿內,皇帝坐在最前面。

  殿下跪著一個衣著華麗的人,魏心硯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一邊站著表情有些奇怪的顧君遠,一邊站著兩位大臣。

  似乎是正在跪著的那個人犯了什麼錯誤。

  魏心硯向後看去,便看見皇后娘娘正在向他招手。

  「先別說話,站在這看會戲。」皇后娘娘道。

  魏心硯沉默點頭。

  魏心硯有些好奇,跪著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熟悉?

  高山盡走到任景行側後方,拱手跪地,此時他身上的兵器與盔甲都已經被卸掉了。

  「微臣殿前司高山盡,拜見陛下!」

  「起來吧!」

  「謝陛下!」

  高山盡起身,這下整個御書房內依然只有任景行跪著。

  丁毅和柳甄吉愣住了。

  什麼情況?原來還有禁軍參與的嗎?

  但是他們家的逆子沒有告訴他們啊!

  禁軍可是和太監僕役不同啊。

  僕役太監可能會偏袒自己的主子,而禁軍只會完全服從皇帝的命令!

  丁儀、柳甄吉開始有些不安了。

  他們家的逆子沒有給他們漏掉什麼關鍵信息吧?

  「高山盡,今日你護送十六皇子出宮,究竟都發生了什麼?你且一一道來,不可隱瞞!」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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