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位疏導的哨兵，金手指到帳
疏導站278層，3號疏導室。
鹿微涼正火燒火燎地銷毀一大批十八禁玩具。
她今早剛到，機器人就殷勤的展示起辦公抽屜，裡面整整齊齊擺著皮鞭、獸耳、金屬器具、以及碼的一絲不苟的布料不多的制服，她看了一眼，連碼數都一應俱全。
嚮導為尊的星際，疏導機構照顧嚮導的「小癖好」，已經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這些，對於新時代長大的鹿微涼來說，簡直扎眼睛。
「006，麻煩你把這些東西退回後勤部，悄悄地不要讓別人發現。」
機器人圓滾滾的屏幕閃了閃，彈出個碩大的問號：「主人，一件不留嗎？」說著，它伸出機械臂勾起一片輕飄飄的薄紗，左右看看，「別的嚮導都很中意這個呢～」
006甚至歪了歪頭，試圖把那玩意兒往鹿微涼手裡塞：「主人真的不要嗎？」
鹿微涼覺得，這機器人真是成了精了。
奶聲奶氣的童音說這種話，真的很割裂，她隨手抄起一隻小拍子，「啪」的一下敲在006腦殼上。
「趕緊退回去，不然把你腦殼敲碎！」
機器人「哦」了一聲，把那些東西一股腦收進肚子。
剛進門的羅韌看見這一幕，瞳孔驟縮。
嚮導拿著玩具肆意抽打，光影里，像極了那些凌虐哨兵的暴徒。
他呼吸一滯，面對嚮導的微笑，和反常的熱情招呼，生出一種想逃離的想法。
這種溫和的姿態，無異於某種施虐的預告。
「羅韌哨兵，感謝你對城市的貢獻，來我的疏導室不用太繃著，放鬆點。」
鹿微涼倒好飲料，見羅韌還直挺挺地站在門口，還以為這人耳朵有毛病，又主動叫了一遍。
「別拘謹，坐沙發就可以，你看起來好高啊，一定是個強壯的哨兵，每天清理下水道污染辛苦了。」誇人的話張嘴就來。
聽多了謾罵，突然被嚮導誇獎，羅韌有些不適應。
鹿微涼調出哨兵資料。
【姓名：羅韌。
年齡：26歲。
身高：186。
能力：F級。
污染值：94%。
精神體：饅頭蛙。】
比昨晚又高了1%。
羅韌不怎麼安心的坐下，怯生生接過嚮導給的止咬器，數值超過90%的哨兵有失控風險，因此疏導必須做好安全措施。
冰涼金屬擦到皮膚那一刻，激得他下頜緊繃。
想到嚮導沒讓他進電擊椅，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鹿微涼轉身記錄的功夫，身後傳來衣料的摩擦聲。
她納悶回頭，羅韌看向她，然後堅決地一把扯掉上衣，白花花的腹肌突然露出來，看起來結實又愰眼。
更嚇人的是，他左手勾著皮帶，作勢就要往下拽。
「停！住手！」鹿微涼嚇得大叫一聲。
羅韌手一頓，不解地看她：「那我去洗洗？」
鹿微涼：「……」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原主這愛好已經傳的哨盡皆知了，從前在中央軍區工作時，原主就喜歡對著白白淨淨的哨兵pia-pia甩鞭子。
後來她流放，那些哨兵開心得直放鞭炮。
往後要是哨兵們個個都這麼「坦誠相見」，想想都頭皮發炸。
鹿微涼嚴肅起來，一本正經道：「我從前比較荒唐，但現在對裸男沒有一點興趣，如果想好好疏導就把衣服穿好，把我當個正經嚮導就行，既然接了你，我就會負責到底。」
「至於你剛才看見的那些……」
鹿微涼麵頰微熱，一時有些語塞：「那些物品是後勤自作主張給我安排的，我已經叫006退回去了，你可以放心，不止你，以後任何人來疏導，我都一視同仁。」
說完，她長長舒了口氣。
人長一張嘴，就是為了解釋的。
羅韌喉結滾了滾，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
他抬眼盯著她，冷靜的眼神里透出幾分疑惑，看樣子是在分辨話里的真假。
鹿微涼看看光腦，善意提醒道：「哨兵，你的疏導時間不多了哦～」
羅韌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彎腰撈起地上的上衣，胡亂套在身上，動作仍然帶著一絲戒備，耳根卻悄悄紅了。
「不用正襟危坐的，放鬆一點。」鹿微涼看像面板，「你的污染值很高了，我會儘量幫你降到70%以下。」
這句話，羅韌只當笑話聽的。
他不信一位極其惡毒的嚮導會突然變好心，除非那是更變態的玩弄。
「好了，閉眼吧，我要進去了。」
鹿微涼指尖輕輕點到羅韌的眉心，她的精神絲飛進精神海的瞬間，羅韌不可置信地蹙緊眉頭。
星際的疏導分三種。
語言疏導：通過歌聲、聊天緩解哨兵的暴躁情緒，減輕污染值。
精神疏導：嚮導通過釋放精神絲，清理哨兵精神海的污染。
身體疏導：需要哨兵與嚮導全身心地投入，遵循生命本初的欲望解決污染，通過這種方式，嚮導把污染吸入自己的身體，用精神力慢慢淨化。
鹿微涼只是F級嚮導，羅韌以為她會選擇簡單的語言疏導，沒想到居然是精神疏導。
要知道每一次的精神絲清理，都將消耗大量精神力。
她真的改過自新了？
他緩緩閉上眼，靜靜等待疏導完成，只要污染值下降一點，即使嚮導在耍手段，他也認了。
羅韌的精神海是一片古老的熱帶叢林。
此時，火焰燒的黑色污染物滋啦作響。
鹿微涼在腦海中咋舌：「系統，光這麼燒就能降污染？怎麼跟《嚮導手冊》里寫的不一樣啊？書里寫的是用精神絲洗滌污染，像搓衣服似的，現在看像煉丹啊。」
系統語氣傲嬌：【恭喜宿主，解鎖金手指，精神力「煉化」。】
「煉化？」
【是這樣的，其他嚮導的能力是淨化，好比往高錳酸鉀溶液里倒維C，只能稀釋污染，對嚮導自身沒有益處，你這個叫「煉化」，直接把污染物架在火上燒，不僅能降低哨兵污染，還能汲取燒出來的能量回饋自身，變成你自己的精神力。】
鹿微涼快速反應：「是不是疏導的越多，升級越快？」
【耶斯。】
那敢情好了，只要疏導得夠多，沒準能回到巔峰時期，甚至超越S級，她的保命的底牌又多了一個。
「疏導多少哨兵能回到S級？」鹿微涼忍不住問道。
【難說，哨兵等級越高，精神海里的「污染」越純，以下水道基地這些人，很夠嗆。】
【還在中央軍區就好了，那裡的哨兵級別高，利用率高，要不想辦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