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喚醒西澤路,只需要一個吻


  此時,帝國基因中心響起一級喜報,部長第一時間確認信息的真實性,直接一個老淚縱橫,然後把材料準備好,立刻進宮去了。

  ……

  醫生的話在鹿微涼耳朵里不亞於惡魔吟唱。

  s𝕋o5𝟝.c𝑜𝓶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交換體液?

  是她想的那個體液嗎?

  如果是,她一定拒絕,救人沒有這麼個救法,如果一個人需要用這種方法施救,那直接消亡算了。

  「鹿嚮導,指揮官如果發病太久,容易落下後遺症,雖然很冒昧,也只能麻煩您了。」醫生調來懸空治療艙,請求道:「您先安撫他躺進去吧。」

  「是啊是啊,指揮官選中了您,除了您誰都不能喚醒她,你就是他的藥。」

  醫生們雙手合十,求爺爺告奶奶的,急得就差跪下磕頭了。

  鹿微涼卻不以為然,甚至覺得他們在道德綁架。

  什麼叫選中?

  你選中我,我就必須不顧危險,放棄一切的幫助你?

  這不胡鬧嗎?

  她紋絲不動地立著,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現場頓時亂鬨鬨起來。

  一直在身後默默關注的嚴值高盯著鹿微涼出神思考,忽然他眼前一亮,想到這位嚮導沒上過幾年學,是個沒文化的人,或許曲解了嚮導素喚醒的含義。

  體液交換也分程度深淺,以指揮官的狀態,淺層就可以。

  他忙不迭開口,為顧全嚮導的面子,還選擇了十分委婉的透露。

  「嚮導小姐,抱歉,是我們太心急了,沒爭取您的同意就擅自讓您施救,我現在以副官的名義請求您,能否給指揮官一個嚮導素之吻,然後動用您的精神力進入他的精神海,將他喚醒。」

  這根本不是請求,是說明書。

  鹿微涼腦子「嗡」的一下,臉頰比凍了三個月的死魚還僵硬。

  她真應該買二斤去污粉,好好清理腦子裡的黃色廢料。

  一個吻而已,倒不至於見死不救。

  「可以,但說清楚,我現在是最低的F級嚮導,本事平平,如果救不成反被他傷到,算工傷。」

  嚴值高露出「我就知道你是文盲」的表情,贊同的點頭。

  醫護人員清理好治療艙,耐心指引嚮導將哨兵帶上去。

  西澤路重新躺會治療艙。

  不得不承認,他長的極具侵略性,紅髮鯔魚頭野性十足,即使一動不動,月白戰鬥服下的每一寸肌肉都爆發力十足。

  如果說炎慕是病嬌陰柔型,沙綾是澄澈少年郎型,那這位便是野性難馴的狼,讓人想把他馴服。

  醫生們行動迅速,很快將各種儀器打開,開始監測生命體徵。

  鹿微涼盯著艙里那張風姿綽約的臉,短暫的做了兩秒心理建設,旁邊的嚴值高便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嚮導小姐怎麼了?需要幫他扶著嗎?」

  鹿微涼:???

  扶著什麼東西?

  見嚮導眸光忽閃忽閃的,嚴值高嚇出一身冷汗:「或許您還有什麼顧慮?」

  「您放心,指揮官以前也暈過幾次,命好都在三個月內醒了,沒其他人吻的,他初吻還在,原廠處男,包的。」

  「而且,他很乾淨,除了神遊症沒有其他傳染病,不吸菸不醉酒,嘴巴沒異味,他光腦有檢測報告,我可以調給您看。」

  什麼跟什麼啊?

  鹿微涼一把推開礙事的嚴值高,探手伸進西澤路脖頸下,稍一用力就把人撈了起來。

  這個姿勢,吻起來比較方便。

  不知為何,周圍的空氣突然燥熱起來,視線膠著,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嚮導小姐放心,我們不看,只做醫學研究,您親您的,我們保障您的安全。」

  聞言,鹿微涼稍稍安心,她一手抱著西澤路,一手調整他下巴的角度,像醫學展示一樣,對準那張淡粉的軟唇輕輕親下去。

  ……

  眾人屏住呼吸細細觀察,期間只能聽見唇齒相依的「啵啵啵」聲。

  鹿微涼在軟彈的縫隙之間試探,然後伸出舌尖探入其中,時不時輕輕攪動一下,刺激著對方的感官恢復。

  醫生們一齊亮出光腦,唰唰的記錄。

  所有設備不知不覺發起警報,鹿微涼的意識忽然進入另一個空間。

  蔥鬱的莊園裡,大樹伴著清河,景致本該極美。可整幅畫面卻像蒙了層灰霧,明媚不再,只餘一片沉悶的死寂。

  在最粗的樹幹旁,紅髮少年赤著上身,專心地撥弄著火堆烤蟲子。

  鹿微涼湊近瞧瞧,看那男孩的五官,應是少年西澤路無疑。

  她悄無聲息繞到他身後,瞄準那個屁股,猛地一腳踹了上去。

  「還吃呢,外面都找瘋了!」

  霎時,夢境如碎片般皸裂,小男孩化作一陣飛沙消失不見,她的意識也隨著夢境崩塌撤了出來。

  「應該是有用的吧?」

  鹿微涼微微抬起臉,只是還沒拉開距離,原本毫無反應的男人忽然伸出手,按住她的後腦拉向自己。

  「嗚——」

  緊接而來,一雙大手緊緊扣住她的腰窩。

  西澤路吻的很兇,像攻城掠地的野獸,狠狠撬開對方的堡壘。

  吻的太快太急,鹿微涼眼看呼吸不到空氣,唇齒和下巴都被對方的胡茬蹭出一小片紅痕,還伴隨一點刺痛。

  她好不容易發回善心,結果腦子都要被吸走了,得寸進尺的狗賊。

  鹿微涼也不管西澤路能不能醒了,此刻她的安全最重要。

  她心一橫對著西澤路的唇「吭哧」就是一口,然後抬手對準近在咫尺的臉狠狠的抽。

  「啪!啪!啪!」

  三巴掌下去,饒是哨兵體魄強健,臉也腫起一圈淡淡的粉痕。

  鹿微涼氣不過,本想在抽一記,但看醫生們、哨兵們那些灼灼目光,她的火氣更大了。

  發病的哨兵什麼都做的出來,她們離的那麼近,別說被強吻,就是咬掉下巴,甚至一把捅穿她的心臟,也是極有可能的,可見這些人有多不靠譜。

  「你們過來。」

  幾位年輕醫生和哨兵依言湊過去。

  鹿微涼抬手,一人就是一巴掌。

  「啪!」

  「說好的保障我的安全呢?」

  「啪!」

  「不是說他很乾淨嗎?怎麼不刮鬍子!」

  「啪!」

  「拿個破鍵盤,就知道敲敲敲。」

  「啪!」

  「我告訴你,我嘴巴可是工傷。」

  「啪!」

  「你離我最近,沒用的東西!」

  「啪!啪!」

  「躲?躲更是兩巴掌。」

  眾哨兵疼的直捂臉,但理智很快被吞沒,貪婪的吮吸起剛剛那陣馨香的氣息。

  臉說痛痛痛,腦子卻聞的直恍惚。

  這樣一看,巴掌倒成了恩賜。

  等眾人回神時,治療艙也開始播報。

  [滴,哨兵神經波動恢復,危險解除,狀態:清醒,已脫離神遊症發病症狀,感謝嚮導的勇敢幫助。]

  [滴,星際所有醫學研究者,對鹿微涼嚮導致以崇高的敬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