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借著名義,給帝國大清洗
海娜臉上絲毫沒有懼怕之意,在捶死鹿微涼這件事上,她格外小心。
網絡上,她雖然煽風點火,可那些帳號都是她通過黑市買的,根本查不到她。
況且,她從未對白劍透露過真實姓名,甚至群里那些聽她行動的低級噴子,連她男是女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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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星網幾乎沒有她的任何證據。
海娜雙臂環胸,往椅子裡一靠,反問哨警:「證據呢?」
這話給趙福聽得一愣,心說,海娜這心理素質真好,哨警瞪門,還能裝得這麼無辜。
早在十幾分鐘前,哨警就找過他,且給他看過相關證據,要不然他一個站長,堅決不會允許哨警光天化日帶走自己手下的嚮導。
還有十幾天他就退休了,真能整么蛾子。
趙福撓撓頭,苦口婆心地勸:「海娜啊,法律規定,哨警沒有證據不允許逮捕嚮導,你是咱們站里非常優秀的嚮導,叔勸你,好好配合,爭取寬大處理。」
而海娜只拿眼睛翻了一下趙福,全然不鳥他。
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給趙福氣的也嚴肅起來,他想到上次無故取消預約的事。
冷聲道:「海娜嚮導,站里有相關規定,嚮導不得無故取消疏導。」趙福把光腦信息投到半空:「近半個月,你的疏導面板都是空白,在你曠工這十五天,有兩位F級哨兵因你去世,我以站長的名義單方面和你解約,從此,你不是076疏導站的嚮導。」
說完,趙福長長呼出一口氣,退休金保住了。
海娜戀愛腦,但腦子絕對不傻。
轉個眼睛的功夫,就把其中的利害關係想明白了。
她之所以囂張,那是因為有疏導站的保護,現在疏導站退出了,她就是個毫無根基的野生嚮導。
所以只能先認罪。
不過沒關係。
星際法律對嚮導格外寬容,像她這樣的罪名,最多流放垃圾星三個月,而且只要她改過自新態度好,或是多方打點,相信不出十天就能出來。
趁著事情還沒鬧大,自首對她最有利。
她就先離開這裡,等回來再跟鹿微涼慢慢玩。
海娜優雅伸出雙手:「扣吧。」
這下,被海娜欺負過的嚮導們徹底揚眉吐氣,她們把海娜被捕的視頻發到網上,結果湧出一大批被她騙過的哨兵。
海娜之所以那麼有錢,其實是在網上以疏導的幌子斂財,她添加哨兵的聯繫方式,然後在收到疏導金後把人拉黑。
因為每筆轉帳都在五萬以下,所以大多數哨兵都自認倒霉。
即使有零星幾位哨兵討伐,最後也都不了了之。
……
隨著白劍和海娜入獄,帝國哨警又開始了行動。
為了徹底整治那些極端哨兵,夜宮音對有關部門下達了死命令,讓他們一天之內把那些人全抓進去,教育好了在放出來。
今夜註定不平凡。
而這一切都和鹿微涼無關,白天她太累了,此時正窩在軟乎乎的被子裡睡大覺。
沙綾小心翼翼趴在門口,聽見裡面傳出熟睡的唇齒「叮嚀」,這才放心地離開。
他單手撐著窗欞,一躍而下,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
與此同時,中央軍區。
嚴值高拎著系蝴蝶結的保溫箱,早早候在會議室門口,他伸長脖子,翹首以盼地張望。
焦香時不時從箱子縫隙傳出來,嚴值高深深吸溜一下鼻子,心裡得意的冒泡。
真想問問魔鏡,誰是世界上最貼心的副官啊?
答案當然是他自己啊。
為了緩和自家大人和妻主指尖冷冰冰的關係,他特意以指揮官的名義,向鹿微涼討了一分糖醋鍋巴土豆。
就盼望著倆人能過好日子,這樣他也有機會吃到嚮導做的菜。
很快,西澤路結束了今天最後一場會議,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從會議室走出來。
嚴值高瞥見那個身影,瞅準時機,立刻端著箱子迎上去,聲線拔的老高。
「大人,鹿嚮導特意給您留菜了,是您最喜歡的土豆,您現在吃還是回辦公室吃啊?」
這「嗷嘮」一嗓子下去,整個樓層都聽見了。
不管是會議室外路過的、還是隔壁房間工作的、都齊刷刷的往西澤路這邊看。
隔壁會議室的哨兵,一個個探出腦袋,豎著耳朵聽,生怕錯過什麼八卦。
嚴值高故意敞開蓋子,讓香味飄的到處都是,而哨兵們也不負眾望,立馬有人大喊:「這味我熟,是鹿嚮導做的糖醋鍋巴土豆,媽呀,好香啊!」
現場頓時就紛亂起來。
「天呢,原來鹿嚮導直播剩的那些土豆,是給咱們指揮官留的,天呢,我說扣半小時公屏也沒送。」
「鹿嚮導也太體貼里,好羨慕這種愛情啊,因恨生愛,恨海情天,恨……」
「別恨了,能和鹿嚮導在一起,大人也算踩狗屎運了,要不是匹配百分百,這麼好的妻主,哪能輪到咱們大人啊!」
「說實話,我還是看好大人,炎慕那廝真心不行,沒咱們大人這邊恩愛。」
「你說大人晚上見到妻主,會不會撒嬌求摸啊?」
「快閉嘴吧,這話也敢說,沒看大人眼神都不對了。」
西澤路本來就狀態不佳,聽見哨兵們一通胡言亂語,渾身氣場都陰沉了下去,他黑著一張臉:「工作時間聊天,每人領二十軍棍,立即執行。」說完,轉身回辦公室。
樓里響起一片哀嚎,他們就不該嘴欠。
嚴值高順理成章一起跟上去,他知道自家大人,對鹿微涼的好感度還處在負數階段,所以並未著急給嚮導說任何好話。
感情是要慢慢培養的,絕對不能揠苗助長,否則適得其反。
他端出那盤土豆,恭敬擺在西澤路左手邊,「大人,我去給您準備其他食物,如果實在不想吃,您放這兒,回來我收拾。」
「嗯。」西澤路淡淡應聲。
嚴值高出門後,直接一去不回。
收拾?
不可能的,自家大人一天沒吃東西,他就不信他能忍住。
一整晚,西澤路全程埋頭處理公務,壓根沒多看那盤土豆一眼。
直到半夜,肚子餓得咕咕作響,才想起去而不返的嚴值高,他給他播去視頻通話,屏幕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無奈,只能把目光投向那盤土豆。
從前的思緒蔓進腦海。
就是這樣簡單的自然實物,他母親寧願餵狗,也不給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