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待選的炎慕狗狗
經理弓著腰,站在最前面,臉上堆滿職業笑意,「鹿嚮導您好,我就是這裡的經理,也就是您口中的管事的。」
還沒等鹿微涼說話,他就招呼起那堆狗狗哨兵。
「來來來,所有哨兵排成一排,跟鹿嚮導說下午好,歡迎您的蒞臨。」
不知道為何,鹿微涼有種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住的感覺,從頭到腳冒冷汗,像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莫非是錢包要遭難?
想來也有可能,畢竟她從進來一句話都沒說,也根本沒點哨兵,這些人都是自己貼上來的,包括現在送進來這十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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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微涼當即挺直腰板,儘量讓自己硬氣一點:「這些哨兵是……?」
「我們老闆贈送的!」經理彎著腰,一臉獻媚的模樣,「不光這些,今天您所有消費都由我們老闆報銷。」
這話鹿微涼一個字都不信。
她連這家店的老闆是誰都不知道,人家怎麼可能給她報銷。
看見到鹿微涼皺著眉毛,一臉思索,戴面紗那位哨兵巧妙遞給經理一個眼神。
經理立刻心領神會。
「啊是這樣的鹿嚮導,您是我們店裡第999999位光臨的嚮導,這是我們老闆曾經允諾的福利,從前還有99、999、9999嚮導福利。消費方面您無需擔心,您就敞開了玩,大膽的玩,只要是您提的要求,我們都滿足。」
說完,經理默默舒了一口長長的氣。
幸好反應快,差一點啊,差一點工作就沒了。
鹿微涼半信半疑,但這種吸引顧客的慣常手段,每個店裡都有,見怪不怪。
她忍不住問道:「什麼要求都能滿足?」
「是的,任何要求。」
「那把這張卡退了吧。」
鹿微涼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場,她食指中指夾著會員卡,連個目光都沒給經理,直接遞出去:「這裡還有不到一百萬,都退出來,一個星幣都不要剩!」
聽見這話,經理臉上倒是沒有多大反應,可狗狗哨兵卻嚇的渾身顫抖。
他們這地方,自從開業那天開始,一條差評都沒有,從來沒出過會員退卡的情況。
鹿微涼這種毅然決然退卡的,還是開天闢地第一例。
經理此時穩的一批,他老闆就在他身邊,雖然燈光昏暗,他依然能感受到鹿微涼說退卡時,他眼中突然冒出的光。
閱人無數的他,一眼就看的出來,那是一種不可置信、又有些雀躍的光。
這可太好了,說不定這次能晉升了。
他惦記董事長的位置很久了。
他擦擦腦門上的汗,唇角噙著一絲探尋的笑意,官話官說:「鹿嚮導,我們馬上為您辦理退卡服務,在此之前,您能告訴我退卡的原因嗎?這有助於我們改進,以及更好的為嚮導服務。」
鹿微涼一時之間沒想到什麼好藉口,只能拿家裡那三位說事:「野花沒有家花香,已經成家了,該收收心了,你也知道,我家裡那三位個個貌美如花,出來也沒什麼滋味。」
這時,經理突然覺得有人掐了他一下,「啊」字還沒出口,就撞上炎慕那雙灰濛濛的眸子。
他揉了揉生疼的後腰,繼續問。
「鹿嚮導,您真是個溫柔又美麗的妻主,其實我個人一直有點好奇,您覺得家裡這三位誰最有滋味,您最喜歡哪位?」
鹿微涼幾乎秒答:「最喜歡沙綾啊。」
炎慕那雙眸子瞬間就眯起來,連周身冷了不止三度。
他有想過不是他,但偏偏又是那個死啞巴,不會說話的東西有什麼好的。
經理察覺到老闆那邊傳來的冷空氣,連忙轉移話題:「鹿嚮導,這些都是給您挑的,您瞧瞧,個個俊美的很,要不要留下幾位啊?」
別說,看慣了家裡那些有顏色的,突然見到這些個小帥,鹿微涼連欣賞的衝動都沒有,甚至沒有享用欲望。
這就是吃過山珍海味,無法享用鹹菜豆漿的感覺嗎?
她就三個字:「換一批!」
「這批全部出去,下一批進來。」經理賣力吆喝。
鹿微涼低垂著眸子,數著光腦秒鐘等退款。
她已經想好了,錢一到帳,抬屁股就走,絕不逗留。
所以在那群來來去去的狗狗哨兵拋媚眼時,她欣賞的三心二意,渾然沒注意到那位覆面哨兵每次都跟著進來。
而她不知道的是,炎慕已經很眼神警告過經理,沒有他的允許,這筆錢無論如何也退不出來。
包廂里,燈光昏沉又曖昧,鹿微涼眯著眼睛四處亂瓢,看天看地看杯子看酒,就是不看哨兵。
就算俊俏的小哨兵一直「紫嘖」「紫嘖」的叫,她也只是淡淡的微笑回應。
哨兵們還以為自己魅惑功夫倒退,一個個使勁渾身解數的勾引。
麥麥幾人一眼就看出,鹿微涼那表現是尷尬,來他們這裡玩的,不泛有成家的嚮導,這樣的嚮導和單身嚮導有著本質區別,那就是沒以前放的開。
好在他們溫習過的課程就有這項,《如何讓嚮導放下戒心》的課。
麥麥單手勾開胸前透明的絲帶,露出白皙、充滿線條感的鎖骨,他半跪在鹿微涼小腿邊,嫵媚一笑,遞上一杯果酒。
「鹿紫嘖,喝嘛~」
一句話十八個轉音,身體扭的像根過油的麻花,什麼東西!
阿雷沒好氣的在心底「啐」了一口,鹿嚮導明明從前最喜歡他,怎麼讓這隻騷狗搶先了。
他不甘示弱,單手拽下脖頸的黑色絲帶。
可沒想到,在這又急又霸道的動作下,薄透的黑襯衫不堪重負直接脫了線,露出他大半個肩膀,白花花的一片。
阿雷還覺得不夠,故意往下扯了扯,然後滿意一笑,把絲帶圍在眼睛上。
扭著風姿綽約的柳腰,擠到鹿微涼身邊。
「紫嘖,你不在的日子,阿雷真的好想你啊,紫嘖是不是不喜歡阿雷了啊?怎麼發消息都不回?好懷念我們把帳號聊禁言的日子呀。」
還沒說完,也不知道怎滴,他像低血糖犯病是的,「呲溜」一下滑進鹿微涼的懷裡。
就那麼依偎著,像後宮非常受寵的嬪妃似的,暗暗宣誓主權。
這可給麥麥氣壞了,他狠狠剜了一眼過去。
這賤人的騷狗病又犯了,精神體是狗的哨兵就是騷!
見人就搖尾巴,噁心!
當然氣壞的不止他一位,還有站在狗狗哨兵第二排待選的炎慕,那雙灰白眸子此刻,正蔓著一股涼颼颼的冷意。
他死死盯著阿雷,仿佛這位哨兵在他的眼睛裡已經是一個死人。
而鹿微涼還在想禁言的事,原主聊的尺度那麼大嗎?
果聊了啊?
這麼刺激?